宮舞舞反擊道:“我來找四爺是單純的說說話,怎么被你說成這般不堪?!?br/>
“單純的說話,需要拉他的繡袍。”蘇紅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冷嘲熱諷的問道。
“我我”宮舞舞自知理虧,張了半天的嘴都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女人,嘴巴子功夫這般厲害,伶俐的讓人厭惡。
蘇紅玉撒的氣差不多了,冷聲道:“宮大夫無事便回去吧,這會兒,我要與遲出去散步,恕不能陪你周旋了?!?br/>
這廂話說完,拉著東方遲就走了。
剛走出兩步,忍了半天的東方遲,終于說話了,看著蘇紅玉的眼神,深情的能溺死人,眼角嘴角全是笑意,“紅玉,你這番表現(xiàn),深得我心,我心歡喜?!?br/>
蘇紅玉回以一笑,“那個宮舞舞一直想糾纏你,我今日不過是教訓(xùn)她幾句,若她敢再做出更逾越的事情,那我可就不留情面的反擊了?!?br/>
“今日,你也沒給她留多大的情面。”東方遲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
“哼,這是她自找的。”蘇紅玉抱著東方遲的手臂往前走著,臉上全是笑意。
懟了宮舞舞后,她的心情好多了,郁結(jié)多日的怨氣撒出來,心情舒朗多了。
東方看了眼怒氣沖沖直跺腳的宮舞舞,轉(zhuǎn)身,走回院子。
“小小奴才也跟欺負(fù)我,蘇紅玉,是你,一定是你讓這個奴才欺辱我的。他欺辱我在先,你欺辱我在后。不將你剁碎喂狗,我不姓宮?!?br/>
宮舞舞站在原地,雙手握成拳,咔嚓咔嚓的響,呢喃低聲道。
元莞爾從樹叢中走出來,看著宮舞舞氣鼓鼓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得意,陰毒,等著看戲的神色。
宮舞舞算是將蘇紅玉恨之入骨了。
她,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好,甚好。
上官栩從府外回來,剛好與蘇紅玉,東方遲碰上,見蘇紅玉依賴的抱著東方遲的胳膊,一臉的幸福,眉宇皺了起來,千瘡百孔的心,又多了個孔。
三人打了招呼,沒說旁的,便各自分開。
上官栩入了后院,剛進(jìn)第一道門,就見宮舞舞滿臉怒容的走出來,似沒見著他,急沖沖的往外頭走。
上官栩搖搖頭,不予理會,往自個兒院子走去。
元莞爾正好出來,就見到上官栩,欣喜的跑上去,明眸皓齒的說道:“安王,今日回來這般早。”
“嗯。”上官栩禮貌的應(yīng)她一聲,繼續(xù)往自個兒廂房走。
一轉(zhuǎn)身,臉上的疏離,客套轉(zhuǎn)化成冷情。
回到房中,關(guān)門時見元莞爾隨他到了他的院子,皺了皺,當(dāng)做沒看到她,關(guān)上了門,坐下,倒了杯茶水,拿著,卻不喝,回想起剛剛與蘇紅玉見面時的場景。
她對他。
甚是疏離,客氣。
她的心,真如東方遲說的那般,沒有他一席之地了。
他也是時候放手,也放過自己了。
上官栩?qū)⒈胁杷伙嫸M,將杯子放于桌上時,閉上了眼,嘆了一口氣。
忘一個人,哪能那么容易呢?
她的一顰一笑,皆是風(fēng)采,他,深深迷戀著她的風(fēng)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