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瑩卻是沒有倒下的,他臉上的瘋狂之意更是有增無減。不僅如此,在杜瑩的嘴角上,竟然還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粗努摯藭r的詭異神情,軒轅彩衣嘟了嘟小嘴巴,很是不屑的說道:“這家伙,都已經(jīng)被打得這么慘了,他還拽什么拽??!紅霜姐姐你說,他是不是想給杜飛那家伙報仇想的瘋了,這個時候正好瘋病發(fā)作
了?”
“不是!”軒轅紅霜搖了搖頭,臉上少有的掛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我記得,江海會里有一個人,他的特征是傷得越重越厲害,被打得越慘,戰(zhàn)斗力就越強!估計,那說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那個傳說中最喜歡自殺式打法的瘋子,就是這家伙了嗎?那找你的意思,楊光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姐姐,我們還等什么???趕緊上去幫忙??!”軒轅彩衣一拉軒轅紅霜,立刻就要上前去助陣。軒轅紅霜見狀,趕忙把軒轅彩衣小丫頭死死地拉住了,“彩衣,你給我老實點!這件事只能讓楊光自己處理!這個敵人,也只有楊光自己能對付!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給楊光站腳助威,防備宵小之輩乘
人之危,出手偷襲楊光!”
“?。窟€會有人偷襲?誰會這么大膽啊?敢偷襲楊光?他們活的不耐煩了嗎?楊光那家伙,豈是他們能夠覬覦的?那是本小姐的獵物!”
軒轅彩衣?lián)]舞著小粉拳,惡狠狠的說道:“不行,我必須要組織那些可惡的人!紅霜姐姐,那些討厭的人在哪?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們!”
“你趕緊省省吧!”軒轅紅霜白了軒轅彩衣一眼,很是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那些人還沒暴露行蹤!等他們出現(xiàn)了,有你勞動的時候!”
“哦,那好吧!”軒轅彩衣點了點頭,跟著又扭過頭,看向了楊光和杜瑩的戰(zhàn)場,語氣中滿是緊張的說道:“紅霜姐姐,楊光真的沒事嗎?我們,真的不過去給楊光幫忙嗎?”
“不去!”軒轅紅霜搖了搖頭,語氣玩味的笑道:“彩衣,我真的很好奇!你明明那么討厭楊光,還說什么他是你的獵物,而且還用那東西炸過他!現(xiàn)在,你為么又這么關(guān)系他了?”
“誰關(guān)心他了!我,我只是不想他被打敗而已!在我征服他這個可惡的家伙之前,我是絕對不允許他被別人給擊敗的!”軒轅彩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呵呵,呵呵!”
軒轅紅霜只是笑,卻是跟本不說話。軒轅彩衣的這點小心思,在她這個姐姐的面前,又怎么能夠蒙混過關(guān)呢!“彩衣啊彩衣,你加油吧!楊光這個人雖然色了些,有的時候還很不靠譜!但是,他要是真的愛上你了,呢就會忠實的守著你一輩子,永遠的保護你!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小公主,你的幸福,得要你自
己去追求了!我只希望你在追求幸福的路上,不要跌得遍體鱗傷才好!”
望著戰(zhàn)場上雄姿英發(fā)的楊光,軒轅紅霜的心里,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她的腦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瞬間炸開,又瞬間的合攏了,當(dāng)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是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種感覺好奇怪??!”軒轅紅霜喃喃的說了一句,旋即卻是用力的甩了甩頭,拼命的將心里的迷惘給壓下,開始專心致志的為楊光觀戰(zhàn)助威。
軒轅紅霜說得沒錯,杜瑩確實是傷得越重,戰(zhàn)力就越大,被打得越慘,爆發(fā)出的能量也就越高。楊光不明就里,上來就是軒轅四斬的連擊,這正好中了杜瑩的下懷,讓杜瑩的戰(zhàn)斗力得到了一個大幅度的提升。有心算無心,楊光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擺了一道。此消彼長之下,楊光此時所面臨的形勢,真可謂
是岌岌可危!
只是,楊光對此卻是渾然不以為意。對手太強?那正和他的胃口!對上傷得越重就越厲害?那就不去傷他!此刻,楊光手里的黃金長劍上下翻飛,猶如一條金龍一般,長劍的笨重感,絲毫沒有限制住楊光的發(fā)揮,楊光的身形電轉(zhuǎn),如陀螺一般,繞著杜瑩來回的打轉(zhuǎn),手中的招式更是變化莫測,極盡靈橋之能勢
但反觀杜瑩,他卻是要狼狽得太多了。之所以說他狼狽,倒不是因為他的傷勢,而是因為此,他正被楊光耍的團團轉(zhuǎn),就像是一只發(fā)了狂的猩猩一般,只知道一味的撲殺,但是卻連敵人的準確位置都得沒
辦法把握,只能徒勞的轟擊地面,帶起一簇簇的灰塵。
立著楊光和杜瑩戰(zhàn)場不遠的一處小山上,兩個人正并肩而立,在觀看著這邊的戰(zhàn)況??粗努摤F(xiàn)在的狼狽相,這兩個人的臉色卻是都不怎么好看。
“這家伙,有點略可憐?。∷@種戰(zhàn)斗風(fēng)格,本來就是風(fēng)險十足的,他再存心找死的去和對方拼命打,完全不知道控制自己,那遲早是要累死的!”兩個人中,有一個人開口說道?!八趺礃樱驮蹅儧]人任何的關(guān)系!咱們的目標,是楊光!殺了楊光,洗刷了咱們五行城的恥辱,然后再伺機抓捕紅浮,取回我五行城的天火,我們五行城的大業(yè),還是可以實現(xiàn)的!”兩人中的另一個人
開口說道。
“沒錯!哼哼,天下書院的那個二貨,他當(dāng)真以為極致五行能量就只有五種嗎?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我五行城的傳承有多豐富,旁人怎么可能想象得到!石碩,我的這個說法沒錯吧!”先開口的那人說道。
“炎千重,這話根本就不用你說,五行城的真正核心成員,有哪個不知道!行了,安心的觀戰(zhàn),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就出手!而且,我們一出手,就必須要有個完美的結(jié)果!”
石碩冷冷的掃了一眼炎千重,一起不容置疑的說道:“你不要大意,我們就只有這一次的機會!要是我們失敗了,出了差錯,被人看出了什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懂,我懂!”炎千重聳了聳肩膀,頗有些不以為然得道:“每次和你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都是一次很不愉快的旅行!你這個人,實在是太無趣,也太古怪刻板他!我決定了以后,我再也不合意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了
”
“你以為,我愿意和你這個只知道享樂的豬頭做隊友嗎?豬頭,該出發(fā)了,跟上!”
石碩低喝了一聲,整個人自然暴掠而出,直撲向了楊光和杜瑩的戰(zhàn)場。
炎千重的反應(yīng)稍稍的慢了一些,等他啟動的時候,石碩已經(jīng)落下他很遠了,這讓他覺得很是郁悶。
“老子才不是豬頭!你以后要是再敢叫我豬頭,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炎千重暴喝了一聲,竟然是后來居上,率先趕到了楊光和杜瑩的戰(zhàn)場,準備對楊光雷霆出手。
但是,在戰(zhàn)場旁,還有軒轅彩衣和軒轅紅霜這兩姐妹在壓陣呢。有她們在,又怎么能夠讓炎千重輕易的得逞呢!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頂著一臉兇神惡煞的炎千重,軒轅彩衣卻是渾根本然不懼,而起挺直了腰板,冷聲的說道:“想干嘛?偷襲楊光?你有問過本小姐嗎?你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你知道楊光是我什么人嗎?
”
小丫頭這一連串的疑問句,讓炎千重有一種要吐血的沖動,自己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質(zhì)問過!要知道,他可是炎千重,是人見人怕的炎千重!被一個小丫頭質(zhì)問?他怎么能忍!炎千重捏了捏拳頭,冷聲的說道:“小丫頭片子,讓開!大爺我從來都不打女人!當(dāng)然,有的女人把小翹臀撅起來讓我打的時候,我可是不會客氣的!如果你有這個嗜好,我待會可以找個時間,滿足你一下
”
聽了炎千重的話,軒轅彩衣忽然想起了三天前,自己在楊光房間里的遭遇。
那個時候,楊光也是拿了一根鞭子,讓自己把小翹臀抬起來,好方便他抽打。
可是最終,楊光卻是沒有真的動手抽打自己的小翹臀。事后,軒轅彩衣也反思了一下,后來她也算是想明白了,當(dāng)時楊光完全有機會先過一過手癮,然后再不認賬的!
但是,楊光最后卻并沒有這樣去做,這就證明了楊光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所以,楊光是好人!而好人,死不可以被欺負的!當(dāng)然,要欺負他,也只能是本小姐一個人欺負他!”
帶著這樣的想法,軒轅彩衣也不跟炎千重廢話,直接取出了一柄如水晶般璀璨的長劍,直接攻張了炎千重。
炎千重見狀大怒,立刻就咆哮了起來,“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當(dāng)真是沒見過男人,著急讓大爺我寵幸一番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大爺就成全你!”“聒噪,煩死了!”軒轅彩衣啐了炎千重一口,手中的水晶長劍如靈蛇一般,將炎千重裹了個密不透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