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顯得有些冷,眉宇間呈現(xiàn)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色。
原本沈麗娟在這大晚上不睡覺,非等到蘇小雪回來。只是想要質(zhì)問和亂罵她一通,卻不曾想,蘇小雪今晚會如此的沉默。說話的口吻,還那么的風輕云淡。
“還?你拿什么還?自從你嫁進宮家以來,吃宮家的,穿宮家的,一分錢都沒有拿出來。你現(xiàn)在居然跟我說‘還’這個字?你說沒偷就沒偷?好吧,我就當你沒偷吧??墒悄愫枚硕说模プ∈裁磭H酒店?”
“我……”蘇小雪從口中,本能的擠出一個字,但接下來的話,又令她難以啟齒。
“說不出來了吧?你是不是和哪個野男人,偷偷私會在酒店中?說呀?”沈麗娟越說越生氣,忍不住用手使勁的推了一把蘇小雪。
蘇小雪沒有站穩(wěn),順勢退倒跌在地上。
“少奶奶……”
“張媽,你走開,這里沒你什么事。”
張媽想要去扶蘇小雪,可還沒有走到她的身邊,就已被沈麗娟大聲的呵斥住。
“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沈麗娟兩步走近蘇小雪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凹奕牒篱T,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你居然還在外面過夜找男人?!?br/>
蘇小雪支撐著身體的手,本能的握緊粉拳,耳邊不時回蕩起沈麗娟那些苛刻的言辭。
“說話呀?你聾了?”沈麗娟雖然看不到蘇小雪此時的神色,可她握著的拳頭,不用她看也能夠想像得到她有多么的不服氣。“不要臉的賤女人,背著我們家陵浩,在外面找男人?!?br/>
沈麗娟用腳故意狠狠的踩著蘇小雪的粉拳,口中一字一言的冷冷罵著。
蘇小雪最近的心情很差,對于沈麗娟的辱罵,她雖然反感至極,可是卻無心反駁與她。并一任她狠狠的踩著她的粉拳。
“少爺回來……”張媽聽到了院子里,宮陵浩車子的關門聲,為了讓蘇小雪少受點苦,這才故意大聲的提醒著沈麗娟。
沈麗娟在宮陵浩的面前,向來都是唱白臉的,她自然不會讓宮陵浩看到她有欺負蘇小雪。于是,趕緊將踩著蘇小雪手的腳拿開。
“少奶奶,你沒事吧?”張媽趕緊跑過去,將地上的蘇小雪扶起來。并特意查看她被沈麗娟踩過的手。
蘇小雪的手背已經(jīng)紅腫,手背上面還有沈麗娟腳上拖鞋的鞋底印。她的手有些顫抖,可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叫出一聲疼。
在外忙碌了一天的宮陵浩,原本以為家里人,這會兒已經(jīng)都睡下了??蓻]想到客廳里,幾個屬于宮家的女人,全部都在。
“少爺,你累了吧,把包給我吧。”小月跑到宮陵浩的面前,趕緊替他將公文包接過。
客廳里面的氣氛很沉重,蘇小雪和張媽站在沈麗娟身邊的距離,不得不讓宮陵浩感到奇怪。
他看著被張媽扶著的蘇小雪,她右手握著自己的左手,一直下意識的低著頭。
“怎么了?”宮陵浩冷冷的詢問一聲。
“瞧瞧你親自選的老婆,所干的好事。”沈麗娟用手示意著桌子上面的信用卡和清單。
宮陵浩走向桌子前,目光放在那張信用復卡上。
“這個女人居然偷偷復制了你的信用卡,并且還在高檔酒店中,消費了三萬多。”沈麗娟雖然不想在宮陵浩前面,表露出一幅她欺負了蘇小雪的模樣,可對于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輕意放過的。
“卡不是她偷偷復制的,是我給她的?!睂m陵浩不想沈麗娟誤會蘇小雪,這才解釋一句。
“是嗎?那這酒店里面的消費,也是你讓她去的?”沈麗娟絕對不會相信,如果蘇小雪和宮陵浩一起去的酒店,宮陵浩還會讓蘇小雪去刷卡。
宮陵浩拿起桌子上面的清單,一看便知那家酒店,是那日他與陸欣沫所約的酒店。并且他記得很清楚,這個月里,他只有那一次去過。而清單上面的時間,分明就是他去酒店的同一天,更重要的是,同樣是晚上。
宮陵浩回頭盯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蘇小雪,蘇小雪的目光剛巧落在他的臉上。
四目相對,蘇小雪的眼睛里,雖有無盡說不出的委屈,可最多的還是心痛與憎恨的神色。
她不用向宮陵浩解釋,她為什么會在那家酒店里面消費,相信眼前的男人,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蘇小雪撥開張媽扶著她手臂的手,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踏過每一道樓梯的階梯。
“少爺,就打算就這樣讓她走了嗎?她把姑媽氣成這樣,怎么可以沒有一個交待呢?”小月心有不甘,故意扇風點火。
“瞧瞧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呀。哎喲……我這是什么命呀我……”沈麗娟見宮陵浩如此偏袒蘇小雪,突然倒在沙發(fā)上,故意一幅被氣得不行的模樣。
“卡是我給小雪的,酒店也是我和小雪一起去的。這件事情到此為止?!睂m陵浩冷冷的說道。
他說話時,雖然是看著小月說的,可其中的意思,卻是明擺著說給沈麗娟聽的。
回到臥室的宮陵浩,已經(jīng)見蘇小雪躺在床上,并且還用背對著他。他知道她并沒有睡,可他卻沒有想多說什么的意思。
這些日子蘇小雪一直陰陽怪氣,原來都是因為這件事情。怪不得那天晚上,蘇小雪沒有回家。她一定是看到了他和陸欣沫在一起,所以才會負氣。
清單上面的時間,她只在酒店中消費了一個半小時。那一夜她都去了哪里?為什么回到家中時,她身上的外套都不見了?
宮陵浩躺在蘇小雪的身邊,面對著她的背部,伸出雙手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
蘇小雪有意想要回避他,并想將他的手拿開,可是這個霸道的男人,抱著她腰身的手卻更緊。無奈之下,她只好一任他抱著她。
她又一次等待著他向她解釋,可是他卻怎么也都沒有說話。
宮陵浩將自己的臉頰,輕輕的埋在她烏黑的發(fā)絲中,深深的嗅著她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