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后一路無話,神情各異。大家各懷心事,途中便各自分別各自離去。
夜已深,飛柴回到城主府時,衣服還沒脫去,直接撲倒在床上。合上疲憊的雙眼,不一會沉重的鼾聲便響了起來。
他很累,累也不想去考慮未來在異世界如何過下去。經(jīng)過這一遭,他知道自己不喜歡像今天一樣去勾心斗角,去算計別人,去過刀尖過活上的日子。
他甚至在最絕望的時候,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夢而已。
“你缺少的是一個明確目標(biāo)!你需要那個目標(biāo)告訴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你需要那個目標(biāo)帶你走出生活的不公,你更需要那個目標(biāo)在喜歡的人面前勇敢起來,而不會因膽怯失去自我。努力地、從不絕望地追求你的目標(biāo),不辜負(fù)自己才能不辜負(fù)別人。”
這是一個飛柴非常尊敬的老師曾經(jīng)對飛柴說過的話。
老師姓黃,他在當(dāng)飛柴的初中班主任時候,從來沒放棄過任何一個成績不好的學(xué)生。更對飛柴教導(dǎo)有加,這讓懵懵懂懂的飛柴,那時的心中燃起一顆火苗。
他覺得有愧于黃老師,但自己卻和那些從小立志小學(xué)就開始奮起讀書的同齡人不同,自己只對跌宕起伏的游戲劇情深感興趣。就算撓破頭皮,也想不到自己的目標(biāo)到底應(yīng)該是什么。
夢想、理想、目標(biāo),這些詞對飛柴來說很抽象。
這一晚,飛柴夢到了很多現(xiàn)實世界的事。雖然夢境的片段總是斷斷續(xù)續(xù),但夢中一件件生活中的小事卻讓他難以忘懷。
班長林郁又揪得飛柴的耳朵通紅,教訓(xùn)他要多花些心細(xì)在學(xué)習(xí)上。
“飛柴,走啊!來一場驚險刺激的英雄聯(lián)盟!”升學(xué)無望戰(zhàn)線聯(lián)盟又開始賣力地吆喝著邀請飛柴。
飛柴每當(dāng)不夠錢買游戲的時候,總用告發(fā)老爸偷抽煙的事威脅老爸。每次老爸都會無奈妥協(xié),拿出自己的小金庫的血命錢給飛柴買。
老媽以前總打飛柴,每次打得那叫一個狠。但每次打完第二天的飯桌上總能看到幾樣飛柴最愛吃的菜。
一段段普通的生活片段在夢境不斷閃過,飛柴可以清晰地記住里面每個人的容貌、聲音。他熟悉與他們每個人的相處時的方式,熟悉與他們相處時的氛圍與空氣。
他想他們了,他想家了。
漆黑落寞的夜晚漸漸過去,第二天的朝陽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從東方升起,房間里依然回蕩著均勻的呼吸聲。又到了太陽高掛的正午,飛柴還是沒起床。
期間早晨的時候小泥鰍背著一籮筐草藥來過,但見飛柴還沒起床便先回去了。
早起采藥是靈草堂規(guī)定每一位家族成員都必須每天堅持的。靈草堂里每一位族人都是生靈魔法師,每日必須得親近自然的氣息和采集還沾有露水的草藥。
經(jīng)過一晚上的孕育滋養(yǎng),一些草藥在清晨的時候藥性是最強的,必須按時辰采摘。
而虔誠的感激獲取大自然的饋贈,最后將這份饋贈用來治病救人造福人類,是生靈魔法師的職責(zé)。
異世界的魔法師種類繁多,就好像現(xiàn)實里三百六十行一般,大多與生活工作等息息相關(guān)。這個世界魔法已經(jīng)成為人們?nèi)粘5囊徊糠郑耆谌脒M(jìn)了人們的生活。
而穿越過來的只是飛柴的靈魂,這個世界特有身體還是擁有魔法的氣息,小把戲才能順利排上用場。
正午的時候小泥鰍又來到城主府,結(jié)果一進(jìn)門迎面有過的仆人卻著急地告知:“林白薇小姐,城主今日不知道怎么了,至今未起床。也許是身體不適,勞煩小姐先去看看。”
小泥鰍聽到后氣不打一處來,簡直豈有此理!身為城主竟然如此懶惰!不理會政務(wù)就算了,竟然還沒起床。
小泥鰍怒氣沖沖地走到城主府的中庭,來到城主的起居室。一把推開木制的大門,只見室內(nèi)一片凌亂。不僅書桌上堆滿了各種賬目和記錄資料,連地下都放的到處都是。本來寬敞的臥室被被這些資料占據(jù)了一大角,桌上還放著一顆暗淡光水晶燈。
異世界的日常使用的水晶都是煉金師經(jīng)過提煉得來,換句話這個世界水晶等于石油、煤炭。
暗淡的水晶便是失去了能量,眼前這個水晶燈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
小泥鰍看著一堆資料出神,轉(zhuǎn)身來到床前。眼前的青年衣服不整頭發(fā)雜亂,緊緊地抱著被子?嘴還里流著哈喇,輕微的呼嚕聲隨著嘴巴一張一合傳出。
少女看到這一幕不由噗嗤一笑。
看來他真的很努力呢。
小泥鰍歪著腦袋想了想,調(diào)皮地笑了笑。然后躡手躡腳爬上了床,悄悄爬到青年身邊。端倪起年面容,青年一張英俊精致的面容竟看的少女有些心跳加速,面頰變得通紅。
明明對他一無所有,卻要被他頂著熟悉的面孔把我騙得團團轉(zhuǎn)。真的好討厭!
小泥鰍這么想著,氣呼呼地伸出手大力抓飛柴的耳朵,使勁往上一扭。
“起床啦!”
“?。 憋w柴吃痛,被驚醒大叫了一聲。
“林郁你怎么又來了,我不就是上課睡覺嗎?”飛柴迷迷糊糊地說著。
小泥鰍臉色一變疑惑地問道:“林郁是誰?”
飛柴揉揉眼睛定眼一看,竟是小泥鰍在自己面前。
原來只是夢啊。
“小泥鰍怎么是你啊。”
小泥鰍一扭臉,不悅道:“除了我還有誰?”
飛柴撓撓頭:“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br/>
小泥鰍兇巴巴瞪了一眼飛柴,嘴硬:“我愿意!要你管?”
哈?愿意?飛柴腦海里出現(xiàn)奇怪的遐想。
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飛柴搖搖頭,把奇怪想法拋之腦后。盯著小泥鰍良久,苦笑一聲后,說道:“小泥鰍,我不是屬于這個世界?!?br/>
“哈?”小泥鰍疑惑道。
飛柴決定向小泥鰍說出真相,他要在異世界繼續(xù)生存下去,但也要努力找到回去現(xiàn)實世界的辦法。
他不屬于這個世界。
他注定要為以前無知的付出代價。
但經(jīng)過公良一事后,飛柴再也不想靠著一張臉向身邊最信任人說謊。
突然門外傳來諸葛智景的聲音,諸葛智景一邊闖入臥室,一邊嘴里欣喜叨念著?!昂孟?!公良家這次放棄對商稅的聯(lián)合抗議,也撤回了戰(zhàn)書!”
可一進(jìn)門,諸葛智景卻傻了眼。
小泥鰍趴在飛柴面前,兩人離得就差一個碗的距離。小泥鰍臉頰微微有些通紅,飛柴還衣衫不整的。
諸葛智景哆哆嗦嗦:“非禮勿視!我……我不打擾了!”
“不!不是!”飛柴沒來的及解釋,諸葛智景一溜煙逃走了。
“你說我們跳進(jìn)黃河洗得清嗎?”
“走開!”小泥鰍一拳到飛柴胸口,紅著臉站起跳下床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
飛柴無奈地癱倒在床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而此時渦醉薔在現(xiàn)實世界的一張床上醒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