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仙霧山,就更可怕了。那食人澤或許只是一個傳說,但是這仙霧山,那可就是真真正正存在的神奇之地了。
事實上,無論什么東西,只要和仙字纏上關(guān)系,那這種東西都是可怕無比的存在,一株仙藥,可活死人生白骨,一跟仙草,可以自身為憑,開天辟地。一抔仙土,可構(gòu)建一方世界,一點仙金,可破世間萬物。
而仙霧山,本身沒有任何玄奇之處,這座山本身只是一座高大無比的雄渾奇山罷了,真正神奇的地方是仙霧山上的仙霧。
這仙霧不知是何時出現(xiàn)的,自從古人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之后,仙霧就存在了,仿佛是亙古永恒一般。
仙霧不知是為何出現(xiàn)在仙霧山上的,仙霧山原本也不叫仙霧山,只是出現(xiàn)仙霧之后,人們漸漸的開始稱這座山為仙霧山,反而將他原本的名字遺忘了。這仙霧不知道是為了守護一些東西還是怎樣,就一直盤橫在那里。也不攻擊別人,只會迷惑他們,讓他們喪失方向,迷失在仙霧山之上。
如果有一天仙霧山上的仙霧散去,一眼望去,絕對是滿地白骨,或許,這些白骨還不知道他們身處何方,可能只差一步,他們就出了仙霧籠罩的范圍,或許終其一生,他們都只在仙霧邊緣徘徊,距離入口只有幾步之遙。
但是,一進仙霧山籠罩范圍,就只能憑借感覺走,如果走運,只需幾天時間便能走出仙霧山,若是不走運,或許終其一生都只能在仙霧山上尋找出路。
蘇晨不擔(dān)心食人澤的兇險,只是對仙霧山卻保持萬分的警惕,一旦有危險,就麻煩了。
而走出仙霧山之后,后邊的路線就是一馬平川的大草原,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三千披甲銳士再加上三千頭赤天戰(zhàn)馬,疾如風(fēng)、訊如雷,蘇晨相信,沒有誰能夠擋住他們的腳步,除非遠征的匈奴大軍返回。這樣的話,他們的任務(wù)就完成了。
蘇晨面色陰沉,對仙霧山無可奈何,但是仙霧山卻又是必經(jīng)之地,若是繞行,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耗費的時間就是現(xiàn)在的十倍以上,蘇晨耗不起這個時間,天門關(guān)也支撐不了那么長的時間。最終,蘇晨叫來蘇大統(tǒng)領(lǐng)一同商議。
蘇大也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想著對策,顯然他也知道仙霧山的兇險之處。
蘇大統(tǒng)領(lǐng)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什么好法子來,只能說道:“將軍,我也沒辦法啊,仙霧山玄妙無比,即使是世界境的大修士都無法橫穿過去,估計只有超越世界境的傳說強者才能橫跨仙霧山,我們這群人不要說超越世界境,就算是世界境的強者都沒有一個啊!”
說到這里,蘇大統(tǒng)領(lǐng)眼睛一亮,道:“將軍,您的那位護道人.....在洛陽城外小空間修行的那位前輩.....”蘇大統(tǒng)領(lǐng)有幸跟隨蘇寧波見過蘇全忠一次,也知道蘇全忠受蘇寧波所托,出來為蘇晨暫時當(dāng)護道人,于是不由得說道。
蘇晨苦笑,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也想啊,可是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全忠前輩現(xiàn)在身在何方,要是他處在軍營之內(nèi)還行,要是他恰好出去云游或者壓根就不管我這些事情怎么辦?”
蘇大統(tǒng)領(lǐng)一想也對,不由得有些失望的說道:“那怎么辦啊,將軍,難道我們要繞道而行?”
蘇晨神色堅定的說道:“不行!如果繞道的話,那不知何時才能到達匈奴腹地,耽擱時間久了,天門關(guān)就危險了,匈奴軍隊距離我們只有一千多里,最多兩天時間就能到達天門關(guān),天門關(guān)守軍也不知能堅持多長時間,所以我們要盡快到達大草原,盡快對匈奴軍隊施加壓力。先行軍吧,到了仙霧山腳下再想辦法?!?br/>
蘇大統(tǒng)領(lǐng)拱手應(yīng)是,隨即告退。
......
三天之后,一身輕裝,乘坐在赤天戰(zhàn)馬上的蘇晨一行人已經(jīng)奔襲八千里,到達了食人澤周圍。
這傳說中的兇地食人澤周圍是一片窮山惡水,據(jù)說周圍的風(fēng)水地脈都被隱藏在食人澤內(nèi)潛修的那位大魔頭以大法力拘禁到食人澤之中,導(dǎo)致食人澤附近一片窮山惡水,荒無人煙。
蘇晨率領(lǐng)軍隊行進的時候,偶然間在食人澤入口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他為了打探一下食人澤內(nèi)的消息,便命令軍隊原地休息,之后獨身一人進入小村莊。
在蘇晨的感應(yīng)之下,這個村里的的所有人都沒有開啟修行之路,只是偶爾有幾個強壯的獵戶,身上的氣息貌似是先天境境界的修為,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每天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土地雖然不甚肥沃,卻勉強能夠維持生計,與世隔絕導(dǎo)致他們都十分的淳樸,而淳樸的村民是最容易滿足的。
村子里的人見到蘇晨之后,偶爾會打量一下蘇晨,有些剛剛總角的小孩兒好奇的盯著蘇晨的鎧甲,目不轉(zhuǎn)睛。還有一些膽大的束發(fā)少年靠近蘇晨,仔細的觀察著。蘇晨面帶微笑,剛剛想要上去打聽一些消息,但是他每走到村民身邊,村民都像受到驚嚇一般,惶恐的躲開。
不是一位兩位,幾乎所有的村民們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蘇晨,甚至還有幾位強壯的獵戶拿著手中的獵叉,兇狠的盯著蘇晨,不過蘇晨卻看出這些獵人們眼中的色厲內(nèi)荏。
蘇晨有些不明白這些村民為什么躲著他,甚至連向他解釋都不解釋一下。
最終,在村子盡頭一間破舊的鐵匠屋里,蘇晨得到了答案。
蘇晨一路前行,卻沒有人上前阻止他或者招待他,直到走到這個不知名的小村子的盡頭,小村子的盡頭是一間鐵匠鋪,鐵匠鋪的后邊就是大山。蘇晨站在鐵匠鋪門口佇立一下,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鐵匠鋪原本緊閉的大門打開了,里邊冒出一個剛剛垂髫的小幼童,小幼童蹦蹦跳跳的來到蘇晨身邊,笑嘻嘻的邀請?zhí)K晨道:“大哥哥,爺爺讓你進去坐。”
蘇晨有些不敢置信,居然有人主動與他攀談?
他笑著蹲下抱起小孩兒,道:“小弟弟,你告訴我,爺爺為什么要邀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