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歌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站在那里,對他們的諷刺充耳不聞。
“喂,你說呢?”
蔣敏看蘇離歌不答話,話鋒一轉(zhuǎn)將話頭拋向了一旁一直忐忑不安的婦人身上。
“?啊~奴婢……奴婢……不知道!
這副唯唯諾諾,自稱奴婢的態(tài)度引起了蘇離歌的注意。
她抬眼,順著說話聲音望去,只見那婦人滿臉的忐忑,不經(jīng)意瞥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渴望和眷戀。
雖然那個婦人一臉的不安,但卻絲毫掩蓋不了她的美色。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是原主的母親!
蘇離歌只看一眼就明白了,平淡的接過話,
“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蘇家的大小姐,你是指父親造了什么孽?”
“放肆!”蘇戰(zhàn)天臉色難看的拍案而起,蘇離歌的話無意間踩到了他的痛處。
他還不等發(fā)作,倒是蔣敏率先發(fā)難了,
“你吼什么吼?別忘了你蘇家能有今天,全都是靠我們蔣家!誰讓你不守約定睡了那個賤人,這不是造孽是什么?”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們蔣家!”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吵開了,屋里的人全都嚇的噤了聲。
“夫人,您這話就不對了,您現(xiàn)在可是蘇家的人!
蘇離歌還不忘在旁適時的吹了吹風。
“滾,都給我滾出去!”
蘇戰(zhàn)天這句話仿佛是特赦令,屋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遠遠的還能聽見他們吵架的聲音。
蘇離歌面帶微笑的走了出來,看來這個“家”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熱鬧啊。
“等,等一下~”
她剛轉(zhuǎn)過一個彎,身后就傳來了一個怯懦的聲音。
蘇離歌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就看到了那個一臉忐忑的婦人追了上來。
“你……你是……是……”
她是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女兒的名字都不知道,女兒一出生就被扔出府里,她連給她起個名字的機會都沒有。
“我叫蘇離歌!
蘇離歌微微一笑,客氣而疏離。
“奴婢玉若,這個……給……給你!
玉若盯著她半晌,最后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飛快的塞進了她的手里,然后趕緊跑開了。
蘇離歌站在原地,打開布包,發(fā)現(xiàn)里面包著的是幾枚金幣和一張紙條。
打開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
“帶著錢離開這里,你會被她們害死的!
害死么?
蘇離歌笑了,將手中的紙條揉爛,絲毫沒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