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嚴恒總算能拋下腦海里那些煩躁的想法,安靜下來辦公。
到了中午,他有點餓了。
不過他不急,每到這個點助理都會來送飯。
可今天等了好久,助理都沒有來。
嚴恒煩躁地直抖腿,過了一會兒他有點忍不住了,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這都什么時間了,中飯怎么還沒送來?”
那頭的助理愣住了:“嚴總你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嗎?”
嚴恒覺得他明知故問:“廢話,平常不都是你給我送飯嗎?”
奇怪的是,那頭的助理忽然沉默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嚴恒皺著眉頭問。
“平常的中飯都是夫,不對,許小姐送來的,我以為嚴總你知道……”這廂助理還沒有說完,那頭已經(jīng)“嘟”得一聲掛斷了電話。
嚴恒掛了電話,沉默了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辦公室里響起了東西砸碎的聲音。
晚上,嚴恒有應酬,很晚喝得醉醺醺的回家。
他中午沒吃飯,胃里還有點空,這么多杯烈酒下去,弄得胃部緊縮更加不舒服了。
嚴恒躺在沙發(fā)上,大家都睡了,連燈都是他自己開的。
明晃晃的燈光映在他臉上,他有些煩躁地側(cè)開了身體。
嚴恒看著對面的沙發(fā)的角落,沒有那個一直蜷縮在那里的身影。
他伸手摸向茶幾,醒酒湯也沒有,什么都沒有。
嚴恒不知道躺了多久,迷迷糊糊有人翻動他的身體:“恒,醒醒,怎么睡這兒了,我扶你回去吧。”
那人的扶法不對,弄得嚴恒一陣頭暈目眩,最后踉蹌著好歹倒在了柔軟得床上,嚴恒不管不顧直接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嚴恒醒來時,是被自己身上的酒味給熏醒了。
嚴恒從不知道一個喝醉酒了的人那么臭,明明以前每次醉了回來睡一覺,醒來后都是清清爽爽的。
嚴恒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哪怕頭還有些疼,倒也沒忘了先把衣服脫了嫌棄地扔在一邊。
又要去衣柜里面翻衣服了,好煩。
嚴恒隨便找了一件,穿在身上也顧不得合不合身了,反正怎么看都不順眼。
他去了公司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中午讓助理叫了一餐飯,他有很多忌口的,大廚的菜不對他的口味,嚴恒也就只隨便吃了幾口。
回家時,夏雪剛從他的房間出來,原來她自己收拾好了一切。
他拿起了其中一件衣服,都洗干凈了,就是少了從前的一股香味。
以前他的衣服上都會有一股淡香,現(xiàn)在慢慢的都沒了。
嚴恒湊上去仔細聞了一下,那股味道已經(jīng)被洗衣粉的味道掩蓋了,等到后面或許會完全消失不見。
嚴恒怔怔地看了一會兒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