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學(xué)了納靈訣,倍道期竟然長達九天。”獨孤云暗自感嘆。
在青霞門外門弟子相繼登山的這段日子,獨孤云穩(wěn)打穩(wěn)扎的修煉,充分利用倍道期來提高自己的實力,在前天晚上倍道期結(jié)束時,突破到九重劍士修為,心志堅定的獨孤云,當時無悲無喜。
獨孤云站在楊樹林中,雙目發(fā)亮,夜風(fēng)中灰袍獵獵作響。
“嗖?!敝灰姫毠略齐S手一甩,木劍閃電般離身消失在黑夜中。
“看來,是該去山巔進入內(nèi)門的時候了?!豹毠略普f完此話,便轉(zhuǎn)身消失在黑夜中,前往自己住處。
大漢帝國不少地方驕陽似火,東衍大陸正值夏季。
“芳菲歇去何須恨,夏木陰陰正可人?!贝藭r的青龍山綠樹成蔭,山清水秀,云霧繚繞,用此詩句描述正合適不過。
“嘖嘖,真是人間仙境之仙山…?!豹毠略谱咴谕ㄍ綆p的青石小道上,心情無比舒暢,冷漠如他,也情不自禁發(fā)出贊美之聲。
“恩,那就是九重樓?!豹毠略频巧蕉?,遠遠的便看見一座青色九重閣樓,頓時加快登山步伐。
九重樓正是青霞門審核外門弟子進入內(nèi)門之所,意為修行者每個境界的九重小等級,青霞門建立此樓,也是為了激勵門內(nèi)弟子腳踏實地的修行。
青龍山山巔九重樓前,此時正站著兩名黑袍弟子守衛(wèi),守衛(wèi)弟子都手持銅劍,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王同師兄,你我進入青霞門內(nèi)門,已經(jīng)三天了,不知師兄在倍道期,修為達到了幾重劍士?”一位尖嘴猴腮的弟子看著身邊一人說道。
“哎,錢師弟,你有所不知。”被稱為王同的弟子嘆息道:“我進入青霞門外門已經(jīng)一年有余,此次修煉納靈決,借助倍道期拼命修行,才到五重劍士,得以僥幸進入內(nèi)門,看來這輩子沒什么出頭之日了?!?br/>
“恭喜王師兄?。 卞X姓弟子聽見王同一說,頓時拍起馬屁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王同假裝謙虛一番說道:“你可知于文威昨夜已經(jīng)突破劍士境界,成為二重劍師強者。”
“師兄,我們怎么能和于文威相提并論?!卞X姓弟子四處張望一番,低聲道:“聽說于文威來頭不小啊,他有個哥哥今年才十八歲,已經(jīng)是蓬菜劍派核心弟子,更被蓬菜劍派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目前是劍師九重修為,而且傳言于文威和他的哥哥乃是蓬菜劍派掌門的親孫子?!?br/>
“什么?”王同大吃一驚,這也難怪王同失態(tài),蓬菜劍派掌門的親孫子這身份可非同小可。
錢姓弟子看著王同的表情心中卻是自得自樂,默默道:“我錢爐好歹也是于文威的遠方親戚,叫他一聲表哥也不為過,于姓家族在人族修行界可是屬于頂尖家族,我現(xiàn)在進入內(nèi)門,以后得找機會親近親近我這個表哥了?!?br/>
“快看,有人來了?!本驮阱X爐內(nèi)心美滋滋的想著,攀上于文威以后一片光明的前途時,王同突然嚴肅的聲音響起。
錢爐望向遠處,頓時看見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少年疾步而來,少年正是向著九重樓疾步而來的獨孤云
“看來這小子資質(zhì)也是個墊底的,王師兄,要不我們戲弄一番這小子?!卞X爐面部表情猥瑣的說道。
在錢爐看來,自從青霞門授予外門弟子納靈決,已經(jīng)過去十天,自己當初可是和這個王同在倍道期,突破到劍士就直接來到內(nèi)門的,想必獨孤云就算現(xiàn)在準備進入內(nèi)門,實力也可能和自己當初一樣,剛剛突破到劍士境界吧。
“也好,整天靜靜的站在這,甚是苦躁?!蓖跬澩?,自從進入內(nèi)門每天除了修行,還得輪流守衛(wèi)青霞門重地,這也是內(nèi)門弟子的任務(wù)之一。
“來著何人,來此何事?”錢爐看著馬上走進的獨孤云,牛逼哄哄的喝道。
走近九重樓的獨孤云,早就遠遠的看見兩人,此時聽見錢爐一聲刺耳的大喝,頓時無語,心中暗道:“自己身穿外門弟子服飾來九重樓,這還用問嗎,身份當然是外門弟子,來此地自然是準備得到門內(nèi)長老的審核,成為內(nèi)門弟子?!?br/>
“兩位師兄,我乃外門弟子獨孤云,來此是準備得到門內(nèi)長老的審核,成為內(nèi)門弟子?!豹毠略埔膊槐?,早就知道之前的喝聲是故意為之,不過獨孤云前世今生向來低調(diào)行事,也就略顯恭敬的應(yīng)道。
東衍大陸強者為尊,青霞門更是等級制度森嚴,外門弟子遇見內(nèi)門弟子必須尊敬面對,這獨孤云還是知道的。
“獨孤云,那個獨孤云,我在外門期間怎么不認識你?”錢爐滿臉怒氣又大喝道:“審核長老在睡午覺,修得打擾,你且在這稍等片刻。”
聽到錢爐此言,獨孤云也沒辦法,只能在這等待片刻,他可不想在入青霞門內(nèi)門前,得罪一位青霞門長老。
就這樣獨孤云一語不發(fā)的站在九重樓前默默等待,在這其間,錢爐和王同跟沒事的人一樣,開始瞎掰起來。
等待是寂寞的,獨孤云站在青龍山山巔九重樓前,望著起伏不定,隨風(fēng)變幻的云海怔怔出神。
時間一晃便過去三個時辰,此時日上三竿,雖然青龍山依海而立,氣候潮濕,但山巔卻是炎熱無比,獨孤云輕輕的擦了擦臉,早就被曬的揮汗如雨。
“這位師兄,我在此地已經(jīng)等待多時,此時天色正午,長老恐怕已醒,勞煩師兄通報一聲!”獨孤云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看著錢爐和王同說道。
“怎么,這才一會,就受不了了,像你這樣心志脆弱之輩還怎么在修行界立足?!卞X爐大喝道:“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廢物怎么入得青霞門的?!?br/>
錢爐自我感覺良好,猶如長輩訓(xùn)斥不成器的晚輩一樣,竟然訓(xùn)斥獨孤云,本就尖嘴猴腮的他此時面部表情相當丑陋。
獨孤云向來是人不欺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必奉還,此時看著故意給自己找茬的錢爐,早就沒了之前的恭敬之色,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眼錢爐,只回了六個字:“歪瓜裂棗之輩?!?br/>
“你,好你個白癡小子,盡然敢頂撞內(nèi)門弟子?!卞X爐滿臉猙獰道:“行,想入九重樓,先過我這關(guān),只要你打敗我,我就放你進去?!?br/>
錢爐話剛說完,竟然就隨手持劍刺向獨孤云。
“錢師弟?!蓖跬辛艘宦曞X爐,見錢爐沒回應(yīng),頓時看著獨孤云微微搖頭,這小子夠倒霉的,看來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此刻,獨孤云內(nèi)心早已火冒三丈了,但是外表沒有任何異常,他獨孤云也是有底線的。
獨孤云面色平靜的看著刺向自己的銅劍,一點都沒有畏懼之色,雙目銳利如鷹,心中暗道:“沒劍氣,看來此人實力和我相差不大?!?br/>
就在銅劍刺向獨孤云身體近在咫尺之際,獨孤云瞬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