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不好看?你放心,丫頭,大叔不會去管那些事。也跟肖莉沒有半點關(guān)系...”
禹嘯知道剛剛外面那群人的話讓她心里不舒服,慌忙解釋。
“沒事,大叔...反正大叔在丫頭的身邊就好了?!?br/>
殷霜搖頭,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對有關(guān)任何肖莉的事放下了。從禹嘯的懷中抬起頭,聲音很輕。
“嗯....大叔搬到這邊來,本來就是為了方便你上學(xué),大叔現(xiàn)在呢,就給我的丫頭做個保姆,好不好?”
見她不介意,禹嘯松了口氣,拉著她的小手來到落地窗戶邊的一榻榻米上坐下,給她倒了杯果汁,又給她手里放了兩塊餅干。
“保姆?大叔才不是保姆,大叔你不是有自己的生意嗎?沒事,你做你的好了,不用刻意這樣為我?!?br/>
禹嘯一心為她,殷霜過意不去,喝了一小口橙汁。
橙汁酸甜,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之前她在幸福里打工,大叔是個快餐店的老板?,F(xiàn)在搬到這邊來,才知道她的大叔還是一個酒莊的老板。
這些事,大叔沒有跟她說過,她也沒問過。
在她看來,這些都是大叔的私事,她不好過問,也不會問....
“大叔這些事好像沒和丫頭說過是不是?今天他們說的那個秭歸,是個酒莊,大叔的,已經(jīng)經(jīng)營好幾年了,生意呢,還馬馬虎虎。除了這個酒莊,大叔還有幾個茶園,不過不在陽城,是在陽城邊上的那座叫茶鋪的小鎮(zhèn)。就這些了....丫頭!”
禹嘯抱著她,從她的手心里拿了塊小餅干,吃了一口,徐徐的跟她說著他現(xiàn)在手里的資產(chǎn)。
沒想到,大叔竟然是大戶人家,有錢人!
這....
殷霜屬實沒想到,畢竟,剛認識大叔的時候,他只是一家叫幸福里的快餐店的苛刻老板。
“大叔這么有錢的嗎?”
殷霜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也差不多想通了大叔可以隨意搬家的行為,而且也基本上明白了之前涂思娜一直跟她說過的大叔很有錢的事。
“大叔有錢嗎?丫頭...這么可愛的嗎?”
聽她的聲音有點低落,禹嘯攬過她,大手穿過她的秀發(fā),順著她的發(fā)絲,一直到發(fā)尖。
“那大叔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嗎?”
殷霜靠在禹嘯的懷里,看著窗外,此時的她,竟覺得有點迷茫。
“沒有任何事瞞著我的丫頭啊...這些事,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說,怕丫頭覺得大叔在炫耀。現(xiàn)在丫頭知道了,大叔也放心了。之前大叔確實混過社會,但現(xiàn)在,跟著大叔混的人全在大叔的酒莊和茶園工作,都是正經(jīng)人,丫頭。今天這幾個,大叔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估計是有心人故意想要挑釁吧!”
大叔解釋著剛剛外面的事,摸了摸她的小臉,粗糙的指尖從她細嫩的臉頰上經(jīng)過,微微的癢,帶著極致的溫柔。
“對了,小瑩現(xiàn)在在幫大叔管理著酒莊,而茶鋪的幾個茶園,是大叔以前的另一個手下在打理。他的話,明天會來這邊...到時候帶丫頭見見?!?br/>
“嗯,大叔....”
對于這些,殷霜點點頭,應(yīng)著。
“大叔之前一直在幸福里,本是想要放手酒莊和茶園的生意,但現(xiàn)在...大叔有丫頭了,就想把那些經(jīng)營好,至少對丫頭這邊是個保障是不是?大叔想讓丫頭跟著過好日子,想怎么花錢就怎么花錢的日子....”
禹嘯寵她,寵到不行。
“丫頭也能掙錢,不想大叔很累。如果大叔想要放棄酒莊和茶園,我也支持。不管大叔是富有還是貧窮,反正殷霜一直跟著就是了?!?br/>
殷霜不想禹嘯累,在她看來,日子無非就是一日三餐,每天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看云起花落,看春來秋去。
其他的那些有錢人的生活,對于她來說,全是浮云。
“可是大叔想我的丫頭過任何人都羨慕的日子?!?br/>
禹嘯感動,看著她的眼睛,笑容溫暖。
“和大叔在一起,那就是最讓人羨慕的日子?!?br/>
殷霜嘆氣,感動到不行,撲進禹嘯的懷中,鼻子發(fā)酸的時候,她蹭了蹭禹嘯的衣服,讓淚珠留在了上面。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哪里知道,晚上的時候,小瑩氣急敗壞的來到他們家里。
“大哥,缺牙和小刺頭被眼鏡蛇的人搞了是不是?”
小瑩這次沒有我見猶憐,舉止間全是男人的利落,就連說話,也變得粗魯起來。
殷霜看著,覺得新鮮,但小手已經(jīng)悄悄的拉住了禹嘯。
“明天張律師要來這邊,你組個局,看在哪里吃飯....”
禹嘯沒有對她的話回應(yīng),而是說起明天和那個茶莊負責人聚會的事。
“誰?張賤人?那個老男人,艸,他來搞毛?是不是知道你來東湖了,所以他才過來?他不是說永不出現(xiàn)在陽城嗎?呵呵...”
說到茶莊負責人的事,小瑩面色鐵青,出口的全是臟話。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粗魯?這里還有小殷霜,不要教壞她。”
對于小瑩的出口臟話,禹嘯捂住她的耳朵。
“哎呀,張賤人來干嘛?在茶鋪呆著不好嗎?每天那么多美女陪著。你看到他發(fā)的朋友圈沒有,看著就惡心?!?br/>
見禹嘯捂她耳朵,小瑩直接白了她一眼。
不過現(xiàn)在她的注意力全是大叔說的張律師的身上,所以她現(xiàn)在沒時間打理她。
這樣也好....
“你組個局,明天下午!現(xiàn)在沒事你就回去吧....”
小瑩一直發(fā)牢騷,禹嘯有點不耐煩,想趕她走。
“老大,你要組就組,反正我是不會去的。還有,缺牙和小刺頭被眼鏡蛇的人搞了,艸他娘的,老娘要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幫垃圾,不然他們總以為我們禹幫的人好欺負?!?br/>
“這邊的事一直你在處理,你看著辦!”
她的大叔看起來應(yīng)該是想她安心,所以,對小瑩所說的一切,他都不作回應(yīng)。
“大哥~”
小瑩沒想到禹嘯真的不聞不問,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酒莊的事一直讓你全權(quán)負責,這些年你打理的很好,我很放心?!?br/>
禹嘯知道她的意思。
“大哥,你就不怕我把酒莊給吞了?你心這么大?”
小瑩心里煩,雙手叉腰。
今天小瑩沒有刻意打扮,一頭秀發(fā)隨意的盤在腦后,露出的脖子修長而又白皙。
殷霜看著,心里感嘆著這小瑩的絕好的氣質(zhì),就連隨意的裝扮都能如此美麗....
“你不會!”
“什么不會,現(xiàn)在這個社會,都是金錢為上,你竟然這么放心,還說不會,呵呵....”
小瑩白眼。
“吞了也無所謂,就當這么多年你跟著我出生入死的獎勵?!?br/>
“大哥,你...你不可以這樣,明知道小瑩的心腸軟,非要這樣說。再這樣下去,小瑩就真的愛上你了....”
見大叔說的真誠,小瑩感動,從剛剛的憤慨中走出來,又開始了發(fā)春。
殷霜見狀,慌忙拉著大叔遠離她....
小瑩就是個妖精!
而大叔,一把撈起她,橫抱在懷里,低低的,不停的笑著。
見此場景,小瑩又在一旁不停的冷笑,強行當了一會電燈泡,離開的時候,她咬牙切齒的咆哮。
“張賤人那個老男人,明天我是不會見他的?!?br/>
她竟然又提起明天聚會的事,殷霜好奇....
“大叔,張律師是誰?”
“明天就見到了...丫頭!”
大叔說著,又是一陣低笑。
而她,對明天大叔說的這場聚會竟好奇起來,想知道小瑩如此討厭的嘴里罵的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很快到來。
陽城這一段時間的天氣,每天都是毒辣辣的大太陽,一滴雨都沒有下過,空氣干燥的有點可怕。
殷霜不敢出門,她害怕這種炎熱的天氣,只要看著那刺眼的陽光,就會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今天她有點期待大叔嘴里的那個張律師的到來,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問著大叔那人什么時候來。
一開始大叔還很耐心的回答著,問多了,問到后面,大叔開始吃醋,說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也一直問,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殷霜笑,掛在禹嘯的身上笑的明媚,跟大叔解釋著。
她告訴大叔,貌似小瑩對那個什么張律師有意思。
這話,大叔不信,說那個小瑩和張律師兩人從來就不對付,一見面就吵,左右都看對方不順眼,怎么可能喜歡。
殷霜聽著,更覺得這里面有戲。
小瑩這么好看,一直在大叔身邊晃,借此機會把她給嫁出去,一箭雙雕,多好!
想著,殷霜又笑,在禹嘯的懷中,笑得更是歡快!
終于....
等了一天,伴著那個張律師的電話,大叔告訴她他來了。
殷霜興奮,一臉的期待,興沖沖的去開門....
小瑩喜歡的人來了呢??!
大門打開,殷霜愣住...
外人的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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