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里忽然聽見有人說:“陸總,這可是人氣明星江十里的妹妹,這回,陸總我保證你只賺不賠?!?br/>
這分明是顧臨岸的聲音,怎么會!半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經(jīng)那么信任的人,如今用這種手段騙自己?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
半里被心中的恐懼慌張占滿,迫切的想要看看說話的人是不是顧臨岸。
然而頭剛抬起來一點,顧臨岸接下來的話令她徹底失去了要為顧臨岸辨別的理由,顧臨岸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的顧臨岸了。
顧臨岸說:“我已經(jīng)在半里的酒中下了藥,自稱是參加夏利的酒會,其則不然,到時候,陸總你只要順水推舟,說自己是夏利或者跟夏利有什么關系,中藥的半里如何也翻不過這打浪?!?br/>
暗角的半里緊緊的握緊手掌,指甲陷進掌心,身體中的異樣不斷在攀升,好不容易等到顧臨岸他們出去,半里才從角落里爬出來,有些喘息的依靠在沙發(fā)上深呼吸,腦海中,卻一直一直浮現(xiàn)的是顧臨岸那雙清澈的眼睛,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說來給她解釋解釋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切。
門外的曲山見著顧臨岸跟姓陸的有說有笑的從包廂里走了出來,有些擔心,見著好在姓陸的衣衫整齊,暗暗的舒了口氣,想著怎么著也要跟沈長川報備一下,之前他得罪了江半里,這正好是將功折罪的好辦法不是嗎。
曲山從懷里拿出手機,找到沈長川的電話后撥了過去,電話想了會兒便被接通了,傳來沈長川有些不耐的聲音:“喂?哪位?”
“沈總是我,江小姐現(xiàn)在有危險?!鼻脚律蜷L川直接掛斷,急忙的說道。
“江小姐?”
“曲總,江小姐被姓顧的騙到了浙江,準備將江小姐賣給姓陸的,從中牟取暴利,而且,江小姐現(xiàn)在被下了藥?!?br/>
據(jù)曲山這一說,沈長川便是明白了,沒有繼續(xù)聽曲山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理了理有些緊的衣領,眼神微合,真是麻煩的女人。
秘書推門進來,沈長川站起身:“查到了沒有?!?br/>
“沈總,我剛查到,江小姐要拿的項目跟我們一樣,曲山說的是真的,顧臨岸企圖將江小姐賣給陸景旻,從中謀取暴利。
“哼,陸景旻?既然是這樣,不如去會會?!?br/>
曲山心驚沈長川的果斷,只能對著掛掉的電話,我也只能幫到這里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接著,曲山就遁了。
沈長川路上一遍一遍的打著江半里的電話,可是都是在很長時間過后,傳來冰冷的機器聲,沈長川恨不得立刻將半里揪到自己面前狠狠的修理一番。
顧臨岸找了一圈沒找到半里,有些著急,不知道是到底是著急計劃泡湯,還是害怕半里出事,陸景旻長身玉立站在一邊,不急不躁,對于剛才顧臨岸說的他仿佛根本沒有任何心思一般,
就當陸景旻準備出去的時候,顧臨岸道:“陸總,找到了?!?br/>
顧臨岸親眼看見陸景旻走進半里所在包廂。
從通過監(jiān)控找到半里的那一刻,顧臨岸就知道,半里什么都知道了。
半里仍舊在沙發(fā)下面沒有出來,藥效逐漸侵蝕了全身,但是并沒有加重,看中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半里向后縮了縮,不一會,包廂的燈被打開,陸景旻一眼就看見了縮在沙發(fā)下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為魚肉,任人刀俎。
這是江半里此刻最清楚感受到的事實,也不再縮在沙發(fā)地上,支撐著有些無力的身子從沙發(fā)里“爬”了出來,看了眼衣冠楚楚的男人:“沒想到,男人看起來都是衣冠禽獸,下作?!?br/>
陸景旻一聽,像是看不見半里匍匐的樣子,任由半里趴在地上,倒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原來,這就是沈長川看上的女人?”
沈長川?不是顧臨岸嗎?半里有些疑惑的問道。
顧臨岸?那個沒腦子的人,也虧你信的那么真。
“到底怎么回事?”半里意識有些崩潰,為什么事情越來越混亂了。
陸景旻怎么會回答半里的話,輕輕地挑起半里的下巴:“奪了沈長川的女人,是不是一件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