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男人見劉福香過來,趕忙說道:“香嬸你快去瞧瞧吧,那丫頭勸不回來呢?!?br/>
劉福香二話沒翻了個田埂,朝著余樂跑了過去:“樂樂啊,你坐在那里做什么呢?快起來。”
堰埂那里是個滑坡,亦清瞧著危險(xiǎn),讓余開余懷停在了田埂上別過去,自己便隨著劉福香,跟了過去。
劉福香過去見余樂紅彤彤的半張臉印著個巴掌印,鼻子里還出了血,一臉的心疼,“樂樂啊,你這是怎么了?”
“外婆......”堰塘邊上余樂一聲哽咽,見劉福香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我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余建兵,他又找我要錢了,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一點(diǎn),被他搶去了......”
亦清剛走過來就聽見余建兵的罪行,出于余歡的記憶,霎時的反應(yīng)也是極度的氣恨,居然會有這樣的人。
路旁的人一聽,也是嘆息道:“作孽啊,怎么會有余建兵這樣的雜種。這人應(yīng)該把他送去派出所才是。”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上灣里的二皮喜歡喝酒,也不至于像他這樣的,這人留著就是個禍害?!?br/>
劉福香抱著余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貪上這么個老爸也是上輩子造孽啊。
亦清一口氣忍不過來了,說道:“余建兵拿了你多少錢?”
余樂花著臉看了過來,“我花了一個多月攢下來的四塊八,全被他拿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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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清換算了一下這個年代的貨幣,相對比起來,四塊八在這個年代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夠讓那兩個雙胞胎上半個學(xué)期了。
“等著,姐給你要回來?!币嗲逭f著,滿腔的憤恨有些難以平復(fù)的轉(zhuǎn)頭就朝大路上走去。
余建兵這是要錢要出慣性了,逼死了大女兒不說,又來找二女兒,確實(shí)應(yīng)該把他送去司法機(jī)關(guān)才行。
劉福香一聽她說要去找余建兵,忙回頭攔道:“歡歡啊,你別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這個人,你去了她也會打你的。”
余樂見她不回頭,也是趕緊說道:“姐你別去了。”
亦清沒理,好歹她也是個神仙下凡來著,這等小人,她還怕他不成?
見叫不會她,劉福香與余樂兩人一同起了身,追了上去。
“開開懷懷,你們趕緊去把你們大姐攔下?!眲⒏O阏f道。
余建兵這人誰不知道,動手可都是下死手的打啊,想當(dāng)年她那苦命的女兒就沒少遭罪。
余開余懷一聽,撒腿就朝亦清跑了過來,拉住了她。
“姐,你別去了?!庇嚅_低落的說道,心里都明白他們這個老爸是個什么樣的德行。
亦清見面前這兩個小鬼,灰頭土臉的,心里沒由來的一酸。起先還在埋怨太白金星不帶她離開,現(xiàn)在看來,覺得太白說的也有道理,這家子確實(shí)需要一些幫助。
“沒事,你姐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了,等著,我一定將二姐那四塊八給拿回來?!币嗲逭f著,拉開了余開余懷牽著她的衣服,繼續(xù)往前走去。瞬間有種,壯士一去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