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淡淡道:“歐陽,別自欺欺人了?!?br/>
“……”
“倘若你真的對我無意,那么就請你不要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不……”莫莉頓了頓,“哪怕你喜歡我,你也沒有資格這么做。因為我不愛你!”
歐陽微微地瞇了瞇眼,眸光暗沉。
“幾天不見,你倒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多謝夸獎?!蹦虿幌滩坏鼗亓艘痪?。
歐陽看著油鹽不進的莫莉,微微瞇了瞇眼,眼眸里劃過一抹莫名的復(fù)雜,他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歐陽走后,莫莉低頭擺弄著手中的攝影器材,沉默異常。
我在一旁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不由低嘆。歐陽和莫莉之間,似乎越來越復(fù)雜了。
只希望歐陽能夠早日離開江城,為這段復(fù)雜的關(guān)系畫上一個句號。
這種事兒別人也幫不上什么忙,我看了莫莉一會兒,本來想勸說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自己的感情生活還是一團亂麻呢,又有什么立場來幫莫莉?
過了一會兒,宴會開始了。我也得陪著裴墨到處應(yīng)酬,便跟莫莉告別。
裴墨靜靜地看著我,他今天穿著一件但深灰色的西裝,襯托的他身形越發(fā)的瘦削頎長,卻又不會顯得過分的消瘦。寬肩窄腰,恰到好處。
“你跟歐陽說話了?”裴墨問。
“嗯。”我淡淡應(yīng)了一聲,歐陽的事兒,我并不想多說。
“以后離歐陽遠一些吧。這個人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br/>
“他人都要離開江城了,興許永遠都不會再回江城了,這些也不重要了?!蔽业恼f,
裴墨冷哼:“那可不一定?!?br/>
我微怔,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裴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歐陽不會離開江城?還是說他會回來?”
裴墨似乎并不愿多講:“這個你不用多管,你只需要記得,和他保持距離就行了?!?br/>
我見裴墨并不想多想,當(dāng)下也沒有多問。說實話,我心里也覺得歐陽這個人心思特別重,不太愿意和他接觸。
因此哪怕裴墨不說,我也會和歐陽保持距離。
宴會開始,客廳的燈光一瞬間光芒萬丈,五彩的燈光宛如流水一般四處傾瀉。
主持人特別激動的致詞:“有請今天的特邀嘉賓登場。”
圍觀的人群里想起熱烈的掌聲,我跟在裴墨的身邊,也好奇地伸著脖子,看著舞臺中央。
燈光五彩斑斕地在地上搖曳,人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扶著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從后臺慢慢地走了下來。
女人無疑是美的,在聚光扥光照耀下,更是美的令人驚心,就像是一顆明珠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陸明珠。
我驚愕地看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
這個女人自從當(dāng)時的訂婚上鬧出了未婚先孕的風(fēng)波之后,名聲盡毀。
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我都沒有看到她的半點消息。
我沒想到,暌違了將近兩年的時間,這個女人又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她仿佛穿越時光,又回到了剛剛出現(xiàn)在我視線中的那種姿態(tài)。光芒萬丈的仿佛一顆明珠,驕傲的宛如一只美麗的天鵝。
仿佛之前的一切,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其實,我更震驚的是,陸明珠怎么會毫無顧忌地再次出現(xiàn)在公眾的面前。她不是名聲金輝了么?雖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可他就不怕別人戳她的脊梁骨?
裴墨卻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反問我:“為什么她就不能出現(xiàn)在這兒?”
“她……就不嫌丟臉么?”
換做我出是他,當(dāng)眾被人救出那等丑事,甚至還被曝光在鏡頭之下,我寧肯找個深山老林隱居起來。也不想再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丟人現(xiàn)眼。
裴墨嗤笑:“首先,陸明珠的公關(guān)團隊很強大,畢竟有裴家給她做后盾。這兩年以來,她都盡量低調(diào),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盡量做公益,塑造良好的個人形象。其次,她演技不錯,用低廉的價格,拍了不少口碑劇,拉回了不少人品?!?br/>
“當(dāng)然第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公眾們都是健忘的,對公眾明星特別的寬容。兩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忘記之前的丑聞了?!?br/>
我聽到裴墨的解釋,忽然覺得很不公平。
像陸明珠這樣的丑聞藝人,形象敗壞的一塌糊涂,只需要冷藏一段時間,公眾就會淡忘。
但是鼎鑫呢?因為之前被人陷害潑的臟水,直到現(xiàn)在都無法翻身。
到底公眾是健忘,還是太過斤斤計較,有時候真的不好說。
陸明珠在男伴的攙扶中,走到了舞臺中央。她顯然是很享受這種被眾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顯得格外的意氣風(fēng)發(fā),光彩照人。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一跟激動的人群微笑示意,當(dāng)她的目光劃過我和裴墨的時候,微微頓住。
她看向裴墨時,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恐懼、忌憚,但看向我的時候,卻變成了肆無忌憚的仇恨和瘋狂,若不是眾目睽睽之下,我想她已經(jīng)恨不得沖過來將我活活掐死。
我有些郁悶。
按理說裴墨才是真正害的他無法翻身的那個人啊,我不過是一個躺槍的吃瓜群眾而已。
果然,柿子從來都是挑軟的捏,她惹不起裴墨,只能把滿腔的仇恨都撒在我身上。
不過陸明珠好歹也是拿過影后的女人,目光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短短幾秒,就移開了目光。
我和裴墨在宴會的商人之間周旋。
不過,鼎鑫現(xiàn)在的爛攤子大家都看在眼里,沒有人愿意真正的搭把手。僅僅是在面子上敷衍幾句。
我穿著高跟鞋,陪著裴墨應(yīng)酬了一會兒,腳疼的幾乎快要斷掉。
裴墨也察覺到我腿不舒服,沒有強求我,讓我去一邊做著休息休息。
我也沒有矯情,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做了下來。
這時一個安靜的角落,四周沒什么人,舞廳里的喧鬧似乎也跟這里格格不入,讓我覺得特別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