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破咒!拉住他,“要走一起走!”
“這肯定要有人承擔后果的。我想解脫了?!痹埔菹胪崎_木七七。
“不行,我犯的錯,我自己承擔。如果你這樣,我也不走了。”木七七要顧忌鬼差的追上,還有防止云逸丟下,真的分心。
云逸當然不能讓木七七這樣回到阿鼻道,他在阿鼻道十年,他太清楚這份折磨了。
而木七七來這阿鼻道四五個月了,已經(jīng)夠了。
“只要你別想著走,我就一定能帶你出去!”木七七拉著他的手,掃過朝她砍來的鬼差,交腿折頭,然后利用這滿地的黃沙,想著阿鼻道里那兩只怪獸的招式,如法炮制,將鬼差掩埋在黃沙之中?!白?!”
云逸聽著木七七的話,以前的她,總是他保護著她,現(xiàn)在輪到她保護自己了。不該這么消極的,大不了回到阿鼻道地獄。
這樣一想,徹底和木七七攜手對付鬼差,勢如破竹。漸漸丟掉鬼差,行八百里黃泉,路上黃沙漫天,無邊無際,烈日,無水,黃沙,獵風,頭頂越來越多的禿鷹盤旋,這是黃泉路上特有的精怪,蠱雕。聲如嬰兒犀利般的啼哭,抓人撓心。
見木七七和云逸這樣彌漫血腥的兩個人,更是不會放過,不斷在盤桓于上空,只為等待最合適的時機,一擊即中。
云逸身體腐爛得太嚴重了,這樣在太陽暴曬下,受傷更為嚴重,一個踉蹌,蠱雕看到機會,群起而攻,瞬間像流矢一樣疾降,想要啄食云逸。
木七七想都沒想,擋了過去,自己的手反被啄了一口。
望著這一群該死的禿鷹,又望了這一具中毒毀容的身體,和云逸,這出去,這身體也活不了多久,甚至都見不了人。
要它何用,不如舍了它!
“舍身!”
木七七一說,云逸就明了,兩人迅速念動心法口訣。
“人道損身,余補不足。天道不然,以奉有余!舍身!”
瞬間逃離這副軀殼,躲過蠱雕的啃噬、而木七七破身而出,體內(nèi)丹珠而出,化鳳凰于飛。
天驟變,烈日藏云,蠱雕悉數(shù)而逃。
一凰展翅于飛,金碧輝煌。鳳尾丹砂。其音清明嘹亮,響徹天際。身環(huán)鳳一周,羽如金沙流光,環(huán)抱鳳翼,尾漸染赤紅欲滴。
直沖云霄,天空裂出一道五彩光芒。
……
天庭之上,有女子眼巴巴地望著,這是從地府傳來的登仙瑞光?
“是她嗎?”女子有點不安地問身邊一位白衣男子。
男子點點頭。
“太好了!”女子高興壞了,轉身就要跑去,“我這就去南天門去接她!”
“之情!”又一婉轉女聲傳來。木之情立馬停住腳步,望了一眼前來的人。身著一身白色流光羽衣,頭上戴著代表鳳后的的鳳冠,精致而完美的臉上看不出來更多的情緒。
木之情行禮,“七七家主飛升了,我去接七七家主?!?br/>
“是要接她,剛好我宮內(nèi)還缺一個仙婢,到時候可以讓她到我宮內(nèi),你們也可以作伴。”陳友如走到木之情的面前,交給她一個牌子,“去吧!”
木之情望著上面寫著鳳承殿,莫名覺得扎眼,望了一眼旁邊的白衣男子,沒有回陳友如,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