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城的目光一凝,淡淡的看了眼天空的明月,沒有說話。
他在等定難解釋。
他和楚醉白血戰(zhàn)連場,一夜千里奔襲,都是為了龍威鏢局的血案。
而現(xiàn)在五蓮寺說,他做下了龍威鏢局的血案,要來捉拿他。
所以方歌城需要一個解釋。區(qū)區(qū)一個葉落庭,顯然不是五蓮寺決定捉拿他的原因。
然后定難開口,“當然天南葉家大公子的指正,不足以說明什么,我們只是想來問問方公子,調(diào)查調(diào)查。”
“然后我們發(fā)現(xiàn),安定城太守馬陸,指認你們二位,強迫朝廷命官定案,另外。。。。。。”
說到這里,一直低頭垂目的守缺老僧抬首,雙目如鋒刃一般銳利,“你方歌城,和魔教妖人聯(lián)手,大鬧安定城,可是如此?”
抱殘守缺,沒有了抱殘,只剩守缺。所以守缺的佛心里,都是對流觴樓的憎惡。
方歌城是倚劍派的未來掌門,所以葉落庭指正方歌城殺了龍威鏢局滿門,他可以不放在心上,是是非非,關(guān)他何事。
馬陸指正方歌城強迫朝廷命官定案,雖然荒唐,但是他也可以不管。他是五蓮寺的達摩院首座,不是倚劍派的執(zhí)法長老。這些事情,知會康月蓮一聲也就是了。
但是馬陸說方歌城和魔教妖人聯(lián)手,那方歌城就一定有問題了。和魔教聯(lián)手的人,想來坐下殺龍威鏢局滿門和強迫朝廷命官定案的事,那也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他一定要管,他要誅魔。
這個道理,他明白,定難明白,方歌城想了想,也明白了。
所以他只是抬頭,看著守缺和定難,橫劍在胸,然后說道,“他是我的兄弟。”
沒有辯白,沒有求情,只是一句話,他的意思,就很明白的說了。
楚醉白是他的兄弟,為了兄弟,他會拔劍。
定難嘆了一聲,指尖有輝光劃落,“我們來時,遇見逃難的寨兵,聽說方公子,平滅了為禍十年的連云水寨?!?br/>
方歌城冷冷的說道,“僥幸?!?br/>
只是僥幸而已,那些艱辛辛苦,那些血淚,那些故事,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