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可以不在乎高翔那件事,但是她懷了高翔的孩子,雖然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可我心里總會有點不舒服?!鞭辱∧樕行┌党痢?br/>
“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想要放棄?” “前些日子椀莎剛知道這件事心里很難受,我怕她會想不開,所以一直陪著她?!鞭辱∧樕峡粗行┩纯?,他雙手撐在桌上,捂著臉苦笑,“你肯定不能理解我那段時間
的感受?!?br/>
林安銘沉默了,他確實不能理解奕琛現(xiàn)在的感受,但是他之前知道莫北笙離過婚的時候,同樣心里堵得慌,那時候甚至嫌棄莫北笙。
“你自己想想,我先回去了?!绷职层懴胫约阂矌筒簧鲜裁疵Γ€不如現(xiàn)在回去陪著老婆兒子呢。
奕琛輕嘆一聲,起身,“好,路上慢點。”
看著林安銘驅(qū)車離開,奕琛壓抑得很,他把冰箱里庫存的酒都拿了出來,想著用酒精麻醉自己。
自從那晚知道椀莎懷了高翔的孩子,奕琛就覺得陷入了谷底一般,他在深淵里望著上面的椀莎,怎么呼喚椀莎也聽不見。
那種絕望,奕琛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一瓶紅酒下肚,奕琛拿起手機給椀莎打電話,他本來酒量就不好,已經(jīng)有些暈暈乎乎了。
電話接通,椀莎低沉問道:“你今天為什么不去我舅舅家?昨天你還答應(yīng)得好好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推開,非得今天去做?”
“椀莎?!鞭辱≥p聲喚道,“我們分手吧?!?br/>
椀莎頓時一凜,她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你,你剛才說什么?”椀莎不敢相信地問道,可是她卻不敢去聽奕琛接下來的回答,她捂住了手機的喇叭。
“我們分手吧?!鞭辱∵@一次更加確定大聲的語氣,讓椀莎即使是捂住了喇叭也聽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椀莎覺得自己的精神支柱頓時瓦解崩塌。
“奕琛,你要跟我分手?”椀莎強忍著眼淚,語氣帶著哭腔說道,“你終究還是提出來了,奕琛,這句話我等了很久,謝謝你?!?br/>
“椀莎?”奕琛有些意想不到,他以為椀莎會難過會不接受,會挽留,可是椀莎這么輕松的話讓奕琛有些不放心了,他急忙說道,“你別做傻事,我現(xiàn)在馬上去你家。” “不用來了,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以后也不想見你,這輩子都不想見你,奕琛,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們完了。”椀莎平淡的語氣,毫無起伏的情緒,甚至她的嘴角還掛著一
絲絲的微笑。
椀莎越是這樣,奕琛就越是著急,他立馬就出了門。
一路上,奕琛闖了好幾個紅燈,才到了陽光小區(qū),他把車隨便停在路邊就進了小區(qū)。
奕琛站在椀莎的家門口,敲了幾次門都沒人開門,他心里一急,拼命地撞門,卻是徒勞無功,他給椀莎打電話。
電話仍舊是在屋子里傳來響聲,奕琛貼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他有些激動,還好,椀莎還能走動。
起碼證明椀莎沒有做傻事。
門打開了,奕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明晃晃的刀子朝著自己過來了。
“你干嘛?”奕琛握住了椀莎手里的刀子,狠狠地甩開了那把刀子,將椀莎固在懷里動彈不得,他微怒道,“椀莎,你瘋了嗎?你是想過年去局子里過嗎?”
“你放開我!”椀莎怒吼道,拼命地想要掙脫奕琛的束縛,她憤怒地瞪著奕琛,“你都不愛我了,我在哪里過年還有區(qū)別嗎?”
奕琛沉默了一會兒,他恍然抬頭柔和地問道:“你真的想殺了我嗎?”
椀莎沉默地看著奕琛,眼神里透露出不舍和絕望,她忽然掙脫了奕琛的手,一把將刀子捅向了奕琛!
刀子插入了奕琛的胸口,淺淺的,但是鮮血卻立馬涌了出來,椀莎見狀立馬驚醒,松開了刀子,嚇得后退靠在門上,驚恐萬分地看著奕琛的胸口。
奕琛也沒有想到,他低頭看著那把插在胸口的刀子,有些無奈有些痛苦。
“別怕,我來想跟你說的是,其實我還愛你?!鞭辱∥⑿χf道,“但是我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對你不起,如今……我也算償還了你?!?br/>
椀莎仍舊看著奕琛,眼眸之中滿是恐懼,她迎上去扶住了奕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奕琛,你……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椀莎害怕地用手去捂著奕琛流血的傷口。
瞬間,鮮血就染紅了椀莎的手。
“不要說對不起,我不疼,真的?!鞭辱∠氚参織瞪?,他臉上堆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我死不了,你舍不得我死,下不了重手?!?br/>
椀莎趕緊打電話報警。
在等待救護車來的過程中,椀莎一直扶著奕琛在地上坐著,她不停地去跟奕琛說話,她害怕奕琛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睡著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你真好看,椀莎,第一次你問我是不是喜歡北笙,那時候我就在想,難不成這個丫頭喜歡我?”奕琛笑了,格外好看?! 昂髞?,你遇見的事情讓我內(nèi)疚,明明是我們刑警失職,卻讓你受了傷害?!鞭辱∶碱^緊了緊,他有些疼,倒吸了一口氣,撐起一抹笑容,繼續(xù)說道,“椀莎,你怨我這
時候拋棄你對不對?”
椀莎拼命地搖著頭,否認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不公平,真的,奕琛,我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br/>
椀莎想起了剛知道懷了高翔的孩子,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她才剛跟奕琛在一起,她真的接受不了,她怕奕琛的異樣目光,怕奕琛的拋棄,可是奕琛并沒有,反而每天把她照顧得很好。
“傻丫頭,盡說傻話她?!鞭辱∴凉忠痪?,伸手摸著椀莎的臉頰,“你這張臉,我還沒看夠呢?!?br/>
“那你就繼續(xù)看,看一輩子好不好?”椀莎哭著說道。 奕琛沉默了,椀莎看著奕琛又不說話,心里頓時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