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潘立果和女兒來到皇宮,潘立果察覺皇宮里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難道皇宮發(fā)現(xiàn)了大事。
潘佩蘭第一次來到皇宮,看見什么都新奇,但一點沒有忘記自己此次來皇宮的目的。
想不到玉英竟然是當(dāng)朝公主,自己不能明目張膽找她算賬,而且自己也不是玉英對手,只能暗算。
希望玉英還沒有死去,自己要親自結(jié)果她的性命,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忽然想到皇上如此疼愛玉英,可能太后也難以加害玉英。
潘佩蘭此時對玉英的恨意更深,想起晴柔公主雖然傲慢,但她也不是玉英對手。
看到女兒皺著眉頭,潘立果知道女兒肯定又打鬼主意。
“佩蘭,在皇宮里你要處處當(dāng)心,打探消息即可,別想算計玉英。”
潘佩蘭心中惱恨,父親就是長玉英威風(fēng)滅自己銳氣,自己要讓父親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后。
潘立果看著女兒一臉怒氣,知道肯定不聽勸,自己看著點就行了,希望她千萬別撞見玉英。
這時候,潘立果帶著女兒來到皇上大殿外面,御前侍衛(wèi)趕緊進去向皇上稟報。
站在大殿外面,看著金碧輝煌的宮殿,心中想著玉英的命怎么那么好,她竟是皇上疼愛的妹妹。
她咬著牙,今日一定要讓玉英嘗到自己的厲害。
在大殿里,皇上很好奇潘宰相怎么來皇宮,他不是在宰相府養(yǎng)傷,潘宰相與宣瑩有仇恨,但宣瑩從未告訴自己。
想必潘宰相來打探玉英消息。
“快,有請潘宰相?!?br/>
御前侍衛(wèi)走出大殿,說道:“潘宰相,皇上有請?!?br/>
“佩蘭,你別去見皇上了,在大殿外面等著為父。”
潘佩蘭想著自己正好去找玉英。
“爹,你去見皇上,女兒還要在皇宮里轉(zhuǎn)一轉(zhuǎn)。放心,女兒不會給你惹禍?!?br/>
潘立果感到頭疼,但很無奈,女兒肯定去找玉英。
潘立果對御前侍衛(wèi)說道:“勞煩二位帶小女去皇宮看看,小女不懂事,請兩位多照看?!?br/>
“潘宰相放心?!?br/>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甩掉御前侍衛(wèi),潘佩蘭打定主意。
潘立果嘆口氣,走進大殿。
他躬身施禮,說道:“老臣拜見皇上?!?br/>
“潘宰相免禮,你有傷在身,賜座?!?br/>
潘立果坐到一把椅子上,想著先給方剛提親,從皇上話中自然知曉玉英情況。
“皇上,老臣的兒子方剛很喜歡玉英,他央求老臣讓皇上做媒把玉英許配給他。”
皇上差點氣樂了,潘方剛簡直是異想天開,京城惡少竟敢打玉英的主意。
“潘宰相,你有所不知,玉英有心愛之人,他是蘇一飛,也是朕以前的御前侍衛(wèi)云虎?!?br/>
潘立果感到不對,但也許皇上的意思是玉英很癡情,一直忘不了蘇一飛。
他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皇上,蘇一飛現(xiàn)在在哪里?”
皇上覺得潘宰相很奇怪,但并沒有多想,不假思索的說道:“蘇一飛現(xiàn)在就在皇宮,在書蘭殿?!?br/>
潘立果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難道蘇一飛根本沒有死,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擊中潘立果。
忽然他想到女兒,不能讓她知道蘇一飛還活著,不然女兒又該著魔。
潘立果也顧不上與皇上告辭,起身大步走出大殿。
他放眼望去,已經(jīng)沒有女兒的身影,暗自后悔帶她會來皇宮。
這時皇上走出大殿,看到潘立果一臉焦急,問道:“潘宰相擔(dān)憂何事?”
“皇上,實不相瞞,老臣帶小女一起來皇宮,因為小女喜歡蘇一飛,她來皇宮要找玉英問蘇一飛的消息。。”
潘立果隱瞞了女兒對玉英的恨意。
“潘宰相,朕與你一同去書蘭殿,朕聽聞令千金驕橫跋扈,難免會與玉英發(fā)生爭執(zhí),朕不允許任何人對玉英不利。”
潘立果心里苦笑,皇上有多在乎玉英,但愿佩蘭沒有找到書蘭殿。
皇上與潘立果離開大殿,前往書蘭殿。
……
此時潘佩蘭已經(jīng)說服御前侍衛(wèi)回大殿,同時從御前侍衛(wèi)口中知道玉英就在書蘭殿。
她怒火中燒,想不到玉英有本事活到今日,正好讓自己結(jié)果她的性命。
書蘭殿的位置打聽好后,潘佩蘭加快腳步向書蘭殿走去,只要玉英一開門,自己就趁機不備用鋒利的匕首殺了她。
玉英開門的時候不可能拿著琴,也不會防備。
這時潘佩蘭抽出腰間的匕首,拿在手里,把袖子放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發(fā)現(xiàn)前面的路上走著一個身穿公主裝的姑娘,好像在哪里見過,潘佩蘭快步向前走,定睛一看,她不是晴柔公主嗎?
在鎮(zhèn)北王府打過交道,她恨死玉英。她急匆匆要去哪里,難道也去書蘭殿找玉英。
她肯定知道玉英現(xiàn)在的情況。
潘佩蘭喊一聲:“晴柔公主。”
此時晴柔回過頭,看到潘佩蘭,頓時一愣,她怎么到皇宮來了,轉(zhuǎn)念一想,肯定是潘宰相來皇宮。
晴柔感到不好,潘佩蘭肯定去書蘭殿找玉英算賬,而且她很快就知道云虎哥還活著,潘宰相也就知道,潘宰相必然會再次算計云虎哥。
潘佩蘭快步走到晴柔面前。
“潘小姐,你來到皇宮一定是來找玉英,你可別自討苦吃,玉英有琴,到時候連潘宰相也救不了你?!?br/>
潘佩蘭頓時明白玉英肯定成功反擊了太后,她緊緊握著匕首,心中恨意沖天。
她假意露出微笑,說道:“晴柔公主,我已經(jīng)想開了,玉英是公主,我怎么敢去惹怒皇上。今日來皇宮我只有一個目的,我想和玉英化干戈為玉帛?!?br/>
晴柔想著潘佩蘭此次來皇宮必定是暗算玉英,可是她不會功夫怎么加害玉英,不如自己試探一下。
“潘小姐,別想瞞我,你想要怎么算計玉英,或許我還能幫你,你知道我有多恨玉英?!?br/>
“晴柔公主,一會兒到書蘭殿你幫我叫門就行。晴柔公主,難道太后對玉英無計可施,還是玉英打擊了太后,不然玉英怎么還活得好好的?!?br/>
晴柔嘆口氣,說道:“皇上昨夜把我姑母囚禁進冷宮,我姑母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再算計玉英?!?br/>
潘佩蘭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權(quán)勢滔天的太后也被玉英害得如此凄涼下場。
單憑玉英一人怎么能如此厲害,只能說明皇上太在乎玉英。
突然晴柔眼尖,發(fā)現(xiàn)宣瑩和云虎哥向這邊走來,晴柔一把拉起潘佩蘭就跑。
“輕柔公主,發(fā)生什么什么事情,我要去書蘭殿。”
潘佩蘭感到不對,她甩開晴柔就走,忽然看到玉英和一個御前侍衛(wèi)走來,潘佩蘭眼睛一亮,那不是一飛哥嗎。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就是一飛哥。
潘佩蘭不顧一切向前跑去,與此同時玉英和蘇一飛也看到潘佩蘭,既然她來到皇宮,一定是潘立果帶她來的。
玉英想著潘立果很快就知道一飛還活著,不對,潘立果已經(jīng)見到皇上,他已經(jīng)知道一飛沒有死
“玉英,今后我們要有兩個重要的對手,慕太尉和潘立果?!?br/>
“一飛,無論怎樣,我一起并肩作戰(zhàn)?!?br/>
這時候潘佩蘭跑到蘇一飛面前。
“一飛哥,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一飛哥,當(dāng)我知道你死了的消息,我傷心欲絕。”
“潘佩蘭,不管我生死,在我心中只有玉英,你別再執(zhí)迷不悟。”
蘇一飛的話語激怒了潘佩蘭,
她把所有怨恨和憤怒都強加在玉英身上,如果玉英從來沒有出現(xiàn),一飛哥會喜歡上自己。
她咬著牙,憤恨看著玉英。
掄起左手就打玉英,其實她想放松玉英的警惕心。
玉英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潘佩蘭,這里是皇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br/>
潘佩蘭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玉英的反應(yīng)更快,握住自己手腕的力氣更大了,多虧自己假意打玉英耳光,不然自己根本無法殺了玉英。
“玉英,別以為你是公主就猖狂,你害一飛哥死過一回,你還要繼續(xù)拖累一飛哥,一飛哥愛上你真是一輩子都倒霉?!?br/>
蘇一飛了解潘佩蘭,她來到皇宮不僅是打探玉英消息,很可能心懷歹意。
蘇一飛耳語玉英一句話,
玉英一皺眉,但松開潘佩蘭的手腕。
“潘佩蘭,我沒有時間與你廢話,我和一飛有事情要找皇上。”
玉英和蘇一飛向前走去,潘佩蘭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她轉(zhuǎn)過身,快如閃電般向玉英后腰刺去。
玉英早有防備,一個飛身躲開匕首,潘佩蘭匕首刺空,更加惱羞成怒,想不到玉英有防備,就在這時玉英一個旋轉(zhuǎn)飛腿把潘佩蘭踢到在地。
潘佩蘭感到眼前發(fā)黑,一口血噴了出來。
“玉英,你……”
潘佩蘭暈倒過去。
晴柔在后面都看驚呆了,想不到宣瑩的功夫短短幾日有提高,潘佩蘭真是不自量力。
忽然晴柔聽到后面?zhèn)鱽砟_步聲,一轉(zhuǎn)身看到皇上和潘宰相走來。
雖然晴柔不認識潘立果,但從一個人的氣勢能猜到,能和皇上并肩一起肯定是潘宰相。
晴柔飛快跑到玉英和蘇一飛面前,喘著氣說道:“一飛哥,潘宰相和皇上走過來,一飛哥,要不先回書蘭殿。”
蘇一飛堅定說道:“潘立果肯定已經(jīng)通過皇上知道我還活著,既然他來了,我就坦然面對?!?br/>
“一飛,潘立果受了重傷,怎么還能來皇宮,莫非那日在宰相府他衣服里面著穿鎧甲?”
“玉英,一會兒我試探一番?!?br/>
玉英說道:“晴柔你先回去,有事情下午之后再找我和一飛。”
“好吧,下午我再去書蘭殿?!?br/>
難道宣瑩和云虎哥要離開皇宮?不知道宣瑩和云虎哥今后計劃是怎樣的,是否還要對付父親,希望皇上依然能器重父親。
晴柔心事重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