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位身著錦袍的男子忽然來到萬云商會,說是蕭府管事,來找顏會長商討事情。
顏紫韻接待了他,卻是聽他說蕭府想要和萬云商會增大交易量,同時蕭府新到一些珍奇物品,特請她前往蕭府商議。
顏紫韻不疑有他,便跟隨者這男子去了蕭府。
幾乎是在她剛走出萬云商會,另一位身著黑袍的男子就閃身進入了商會,而接待他的是王管事。
此人正是蕭煉安排的去拿取寶箱的人,兩人一路走上五層,也就是儲藏室所在的地方。
五層入口有兩個中年人守在入口,兩人在此一站便給人一種巍然不動的山岳之勢,可以看得出來兩人修為必然是極為精深。
王管事笑著向兩人打了聲招呼,而后道:“兩位兄弟,這位顧客是前來取他儲藏的物品的?!?br/>
兩名守衛(wèi)對視一眼,而后拿出一本記錄冊,對照黑袍男子報出的兌換碼,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做為信物的玉牌,點點頭便讓王管事兩人進入了五層。
進入五層,旁邊是一處大廳,這大廳平時就是讓客人在此等候休息之處,而王管事卻并沒有讓這黑袍男子在此等候,而是悄悄讓他跟隨自己進入了大廳另一側(cè)壁的一個通道。
走到通道面前,一眼看去,通道側(cè)壁上安裝著一扇扇門,而通道頂上密密麻麻纂刻著無數(shù)的符號,隱隱間散發(fā)著奇異的光澤,王管事看著這些符號對黑袍男子道:“劉德管家,可知這是什么?”
“早聽聞顏家財大氣粗,今日實在是開了眼,這符文一看就是大師的手筆,至于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這井底之蛙倒是看不出來了”,劉管家內(nèi)心暗驚,每道符文都是一次強力的攻擊或者防御,在外都是可以賣到高價錢的,而這長長的通道內(nèi)竟然遍布,這令他不得不感嘆商會的實力確實名不虛傳。
“這可是大師級手筆,每一道符文都是一道強烈的閃雷,這通道內(nèi)的這些閃雷足以抵抗任何危險,二小姐看中的那位少爺,就是一位符篆大師,他才四十多歲啊!”王管事嘿嘿一笑,“跟我們二小姐合作,有的是你們蕭家的前途和好處!”
劉德面上附和的點了點頭,說了幾句夸獎的話,內(nèi)心卻有些輕蔑,這顏家的二小姐至今也才不到二十歲,卻是要嫁給一位接近五十的人,即使修行者壽命會普遍的延長一些時間,但是這種年齡差距依然是十分少見的。
兩人說話間,王管事已經(jīng)在通道里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此門略顯厚重,用的是一種極為難尋的材質(zhì),可以一定程度上反彈攻擊力,若是不了解的人強行打開,必定會吃一個暗虧。
王管事拿出一個形狀怪異的鑰匙,插入門上僅有的一個小孔處,而后隨著一陣輕微的響聲,門便打開了來。里面陳列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玉箱。王管事從劉德手中拿過玉牌,插入到一個玉箱中,那玉箱便打開了。
“這是我們一會用來裝那個寶箱的東西,你且先拿著?!蓖豕苁碌靡獾匦Φ?,“幸好我早早的留了一手,不然想進來又要費周折,畢竟那兩個守門的只認(rèn)玉牌不認(rèn)人,連我也不能隨意進出?!?br/>
拿到箱子,兩人飛快的退出房間,重新回到通道內(nèi),王管事徑直向通道最深處走去。
“越往里面的房間,保存的東西就越寶貴,而里面通道上的符篆強度也越強,遇到暴力破門的人,那些符篆就會自動攻擊?!蓖豕苁乱贿呏v解,一邊腳步不停。
走到最后一扇門前,劉德卻是發(fā)現(xiàn)這扇門很是奇怪,因為他并沒有看到鑰匙孔,而在門的正中間卻有一處淺淺的凹槽。
“這里面保存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散修的東西,或者有些大家族中的一些人的物品,他們不想讓家族其他人發(fā)現(xiàn),便存在了這里??梢哉f,這里任何一件東西都是價值非凡!”王管事又道,“這間房子我本來是沒有資格進來的,這些東西都要大小姐親自打開這門才能取出來?!?br/>
王管事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塊小小的玉佩,這玉佩通體散發(fā)著七彩而朦朧的光芒,上面雕刻著一龍一鳳,而背面寫著一個“顏”字,整塊玉佩十分精致。
“這就是這道門的鑰匙。這塊鑰匙,是顏家專門為各處儲藏室制作的,每個分會長只有一塊,用于這種最重要的房間,這玉佩各個會長都是從不離身的?!?br/>
王管事臉上又掛上一幅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雖然各個會長都是處在不同的地方,可是這幾個鑰匙卻是一模一樣,想必當(dāng)初制作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想到有一天竟會成為一個可以利用的漏洞吧。”
而后他話鋒一轉(zhuǎn):“這鑰匙二小姐給我是費了千難萬難,家族有規(guī)定不能離身,而家族內(nèi)部也對此能有所感應(yīng)。小姐花了很大力氣找到一種遮蔽感應(yīng)的方法,這才把東西給到了我。”
劉德自然知道他帶自己前來,以及說這些話的目的所在,點了點頭道:“王管事放心,等到事成之后,蕭家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宣揚顏紫韻丟失委托之物的事情,,同時蕭家也會配合您一口咬定我們非常珍貴的東西在此丟失。”
王管事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便把那塊玉佩放到了前方門中心的凹槽處。瞬間,這塊玉爆發(fā)出絢麗的光芒,再加上通道上方那神秘的符篆流轉(zhuǎn)的光華,把這一塊的通道映照的如夢如幻。
兩人無暇顧及這些,趕忙推門而入。房間里依然是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玉箱,但是看材質(zhì)明顯的可以看出比前面那間房間里的玉箱要好太多。而這間房間周圍墻壁和上方亦是畫滿了符篆,密密麻麻足以看出顏家對此的重視。
走到盡頭一處玉箱前,王管事停下腳步,舒了一口氣:“這就是裝著蕭青留下的東西的玉箱,這些箱子也是需要玉佩才能打開?!倍笏謬@了口氣,“要是當(dāng)初我直接拿出來,現(xiàn)在也就不用這么大費周章了?!?br/>
他再次把玉佩拿在手里,插入玉箱的一處空隙里,隨著“咔噠”一聲,玉箱自動裂開了一條縫隙。
王管事沿著這條縫隙把玉箱蓋掀開,正當(dāng)他說要劉德把剛剛準(zhǔn)備好的箱子打開的時候,下一刻,他卻呆立在了當(dāng)場。
眼前的玉箱中,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