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跪地求饒
萬星云與施正陽甚至老臉一紅,感到面龐火辣辣疼,仿佛被人當眾狠狠的扇了幾耳光。
就憑他們的劍道修為,竟然還爭著搶著要給君劍塵當師尊。
君劍塵當他們的師尊都夠資格了!
他們只是在心底暗暗慶幸,在場弟子無一人看出君劍塵妖孽之處,讓他們二人臉上好看一點。
否則若是有幾個宗門老東西從這里路過,他們非得羞的找條地縫鉆進去不可!
那真是太丟人了。
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轟轟轟。
噗噗噗。
眼睜睜看著一條條張牙舞爪的蛟龍被壓爆成一團團血霧。
夏兮懵了,江楓然懵了,柳劍南懵了,詹臺鳳懵了,段冰葉懵了。
瘋了。
徹底瘋了。
夏兮眼眸噙著喜悅的淚水,雖然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可她從內(nèi)心深處為君劍塵感到高興。
她的公子就應該明亮動人,閃耀諸天,璀璨無比,光芒萬丈。
江楓然眼睛都看直了,徹底傻眼了,這還是君劍塵嗎?
那個與他并稱天劍宗第一大廢物,第二大廢物的君劍塵?
這等無敵姿態(tài),這分明是神明降臨,妖孽復生,以絕強姿態(tài)橫掃一切,鎮(zhèn)壓萬古,鎮(zhèn)壓諸天,震撼億萬生靈。
柳劍南看傻眼了,雙手攥緊,手心中滿是汗水。
陡然。
柳劍南揚起手狠狠的朝著自己面龐扇了一耳光。
半邊臉龐腫的老高,如同充血一般。
繼而。
他又扇了另外半邊臉,同樣腫的老高。
他接連扇了十幾個耳光,兩邊臉腫的跟豬頭一般。
疼痛難忍,痛徹心扉。
柳劍南終于放下扇的紅腫的手掌,徹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君劍塵竟然輕而易舉的鎮(zhèn)壓內(nèi)門天驕君勝,就是他在君勝面前也不得認慫,可君劍塵卻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是那么的輕易。
那么的寫意。
仿佛本該如此。
柳劍南徹底服了君劍塵,心悅誠服。
或許做君劍塵的記名弟子也沒什么丟人的。
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無數(shù)天驕妖孽都跪著喊著要求君劍塵收徒。
詹臺鳳雙手狠狠抓著頭發(fā),雙眸中布滿血絲,滿臉難以置信,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如同得了癔癥的喃喃自語道: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詹臺鳳都快將整個頭皮都給撕扯下來,她原本對君劍塵輕蔑,蔑視,鄙視,鄙視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被滾滾碾壓而過,好似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啊——!”
段冰葉面上滿是震怖之色,面龐蒼白無比,眼球瞪得老大,遍布血絲,如同活見鬼一般。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抓狂了。
她瘋癲了。
如果前一秒她還握著世上最值錢的潛力股,可在下一秒,她卻不屑一顧的拋棄了,選擇一個績優(yōu)股。
可千分之一呼吸后,績優(yōu)股一下子變成垃圾股,而且是最差最差茶道爆的垃圾股,持有不僅不會升值,而且會讓她賠的傾家蕩產(chǎn),永無翻身之日。
這種反差讓段冰葉為之瘋狂。
不瘋也不行。
瘋了還能活在夢中。
不瘋只能接受殘酷到令人發(fā)指的現(xiàn)實,活在永遠暗無天日,永遠沒有希望的日子里。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痛苦。
痛徹心扉。
痛不欲生。
“啊——!”
段冰葉雙手抱頭,歇斯底里的尖叫,哇的噴出一口血箭。
面色慘白無比,如同涂了厚厚的粉底一般。
韓擒虎眼睛都看直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恐怕就是上官云也沒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手段。
此刻他內(nèi)心是后悔的,后悔為了上官云對付君劍塵。
擂臺上。
轟。
最后一條蛟龍也被壓爆成水霧,化為傾盆大雨嘩啦啦的傾瀉而下。
巍峨雄偉的山脈硬生生的停在君勝頭頂尺許處,恐怖的威能化為無形的沖擊波重重的沖擊在擂臺之上。
頃刻間,煙塵四起,塵土飛揚。
君勝被壓得直不起腰,砰地一聲跪倒在地。
面露震怖與驚懼之色,七孔流血,骨頭都發(fā)出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起來,好似縮水一般。
骨頭都刺破血肉裸露出來,渾身鮮血淋漓,恐怖無比。
嘶嘶~。
所有弟子看到君勝的慘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也太慘了!
更讓他們驚悚的是,君劍塵依舊面無神色,平靜的如同冷血動物,一雙眼眸閃爍著幽幽的寒光,令人心悸。
幾乎在同一時間,整個大比廣場詭異的變得寂靜無聲,死寂一片。
好似廣場沒有一個活人一般,連呼吸都停止了。
哪怕萬星云與施正陽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不免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
君劍塵心堅如鐵,殺伐果斷,當真擁有梟雄之資。
他們二人面露喜色,只要君劍塵成長起來,天劍宗想不大興都難。
“君勝,現(xiàn)在你輸?shù)眯姆诜税?!?br/>
君劍塵踏步上前,走到君勝身前,居高臨下的俯瞰君勝,如同俯瞰一只螻蟻,聲音淡漠無比的說道。
他眼眸很冷,殺意幾乎凝若實質(zhì),如同一柄利劍刺入君勝心房。
“君劍塵,不,世子,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這一切都是大長老君自命的計謀,我不過是一個小棋子罷了,求求你放我一馬!”
君勝慌神了,面露驚駭之色,他不想死,他是內(nèi)門天驕,有大好前途,只要給他時間,他就是天劍宗一方長老,位高而權(quán)重,享盡人間富貴,他才不想白白的死掉。
君勝磕頭如搗蒜,連頭皮都磕破,發(fā)出砰砰的悶響,簡直如同一只哈巴狗。
在場弟子看向君勝的眼眸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之色。
在他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君勝竟然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如此不堪,讓他們瞧不起。
“君勝,你不是很囂張嗎?現(xiàn)在怎么一點骨氣都沒有,不就是死嗎?”
君劍塵看著君勝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殺意都消散一大半,如此孬種,殺了完全是玷污斬靈劍。
“世子大人,求你了,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是喜歡段冰葉嗎?我知道她對你余情未了,我將她送給你,你想怎么羞辱她都可以?!?br/>
君勝察覺到殺意消散,面上一喜,繼續(xù)的道。
在場弟子無不面露驚愕之色,君勝竟然無恥到要將自己的女人送給仇人,這太沒有節(jié)操了,節(jié)操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