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阿舒在下邊閑逛,一個二奶離開了,把房門鑰匙留給了物業(yè)。
這個二奶車剛走,馬上進來了一個新的女人,年齡很大,四十多歲,阿舒瞅著這女人,再看看陪同女人來的人,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看氣質(zhì),應(yīng)該是久居高位,有氣場,阿舒斷定此人不是高官就是大公司的老總,物業(yè)的侯主任給那二人交代著什么,隨后這對四十多歲的夫婦,拿著鑰匙上車走了,阿舒特別留意,他們沒有進公寓,而是去了后邊的獨樓,阿舒明白了,走的那個二奶回國,把房子賣了,這二人就是新的房主,阿舒感慨:真有錢啊,五六十萬刀的小別墅,說買就買。
阿舒的手里擺弄著一把撲克牌,而撲克牌上邊是有圖案的,竟然是真人的照片,這就是阿舒來二奶村的真實目的:找紅通!那些貪污受賄達到一個億以上,甚至給國家造成十幾億損失的民族罪人,他們逃到了美國、加拿大、新西蘭、英國,妄圖逃避法律的懲罰,阿舒已經(jīng)記住了每一個人的長相,他把撲克牌收起來。
晚上,阿舒沒有自己做飯,他選擇去吃二奶村的飯店,雖然說正月初三,但是這里閑下來的二奶太多了,哪個男人過年不和老婆在一起?所以這個村子里的女人,有一半以上是過著守活寡的日子,女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孤立無援,只有錢,還不擅長說英文,那日子會怎么樣?一種人會耐得住寂寞,看看書,但是電視看不了、那就上網(wǎng),手機是她們打發(fā)時間的最好的工具,第二種女人呢?那就去運動,網(wǎng)球、健身、游泳,第三種人呢?就是物色帥哥。
阿舒坐在購物廣場的餐廳里,這里有各種美食,中國的,越南的,泰國的,阿舒知道泰國的東西和中國風(fēng)味有些接近,他就點了一份,在那里擺弄著幾個物件,什么東西?攝像頭!而且是高清的攝像頭,阿舒租的房子正好可以拍到物業(yè)中心,也能拍到路上來往的行人,阿舒想要在這里找到撲克牌上的人,錄影是最佳方法。
忽然阿舒發(fā)現(xiàn),手機有提示,他點開查看,有四個人加他為好友,阿舒略一思索,隨后就同意了,沒想到,第一個微信立刻發(fā)來信息:帥哥,你是新來的嗎?
阿舒沒有回答,繼續(xù)點擊另外三個請求,這些微信,都是來自于附近的人,阿舒知道她們都來自二奶村,所以回答話要也非常小心:我是新來的,您好。
其中就有小璇的微信,小璇倒是非常開心:“林朝陽,謝謝你陪我打球,很久沒有這么過癮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阿舒不能過于熱情,他的目標是牛德水!
阿舒很客氣地和另外三個女人聊著不疼不癢的話,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對美色的親近,而是酷酷地站起身,瀟灑地走了,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三個女人興奮異常,大波浪女說:“赫本、冰妹,帥哥是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你們不要跟我搶,我警告你們!”
短發(fā)女子:“夢露,你怎么這么貪?美味就你一個人吃?好東西是要大家分享的,你瞅你那樣子,再說了你那臭蛋明天就來了對吧,嘻嘻。”
長發(fā)女子冰妹根本就不說話,直接尾隨阿舒走了,身后那兩個女人發(fā)現(xiàn)不對,趕緊追:“冰妹,你站住?!?br/>
可能書友會感到詫異:怎么女人都瘋了?見到男人走不動道?這世上男人多的是,至于嗎?
是的,這個世界男人多的是,不要忘了,這是美國,在語言不通、只會簡單的口語的情況下,怎么解除男人?而二奶村的男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所有的男人都是有主的,她們的相好的遠在國內(nèi),一年就來兩三次,對于一個精力充沛的女人來說,越是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這種需求就越強烈,有時候也不一定是生理需求,在異國他鄉(xiāng),確實需要一個能說知心話的異性知己,那么找老外唄?
中美文化差異巨大,心靈上的空虛是無法彌補的,約炮還可以,第二天各走各地,但是她們需要的是常在身邊的人,前邊帥氣的青年男人,是這里稀缺的資源,今天遇到了,那必須搶,有主的男人也要搶。
阿舒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開始安裝攝像頭,把線接上,又接到一個新買的筆記本上,這個小本,就是為了裝視頻,真正上網(wǎng),阿舒有那臺間諜級別的衛(wèi)星定位儀。
這是到二奶村的第一天,沒有波瀾,沒有什么故事,平靜而有序地過去,阿舒不知道的是,在Supperclub俱樂部前的廣場上,一個梳馬尾辮的女孩在拉著小提琴,可是今天拉得沒有韻味,時不時地走神,她瞄著旁邊的位置,那個畫畫的中國男孩沒有來,他怎么沒有來?還有兩個畫家也在,他們還帶來了一個大胡子畫家,似乎此人的身份很特殊,他們?nèi)耸莵硇蕾p阿舒的東方畫風(fēng)的,可是那個東方人沒有來……
大年初四,阿舒早早醒來,他把視頻中的一些面部清晰的男人,做了視頻截圖,保存下來,以備后用,可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撲克牌上的紅通,想想,阿舒就釋然,因為美國太大了,怎么能那么巧,紅通救到二奶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抓到!
粥已經(jīng)好了,阿舒開始吃早餐,這里購物太方便了,不遠就是購物中心,只要你需要什么,不管是吃的用的,那里就會有,包括中國貨、美國貨、泰國貨、日本貨,應(yīng)有盡有,阿舒正吃著,電話響了,阿舒用本地號回撥過去:“阿斌,你找我?”
阿斌笑呵呵問道:“阿舒,你那天給越南仔干趴下12個,有這事嗎?”
阿舒撓撓頭:“有是有,不過我沒惹他們,他們砍我,還砸我的車,我就還手了。”阿舒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越南幫和阿斌兩個社團進行了一次談判,中心議題是,越南仔要求阿斌交人,他的親弟弟被阿舒掰斷了手指,踹斷了肋骨,阿斌當(dāng)時死不承認,確實,他的手下都讓他給召集起來了,誰都不許出唐人街,越南仔拿出了證據(jù),就是阿舒的那輛車,阿斌恍然大悟,原來是阿舒下的手,說實話,看阿舒文質(zhì)彬彬的,沒想到這么能打,所以他今天才和阿舒聯(lián)系。
阿斌最后說道:“阿舒,最近不要單獨上街,越南仔那邊撂下狠話,要廢了你,要不,你來我的唐人街的了,有我在,你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