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輪火紅的太陽在紫色的霧氣中升起,向周圍噴發(fā)出耀眼的光焰,楚祺在一片紫葉竹中翻滾了一圈,隨手撈了幾根后向外走去。
浮山秘境馬上就要開啟,她現(xiàn)在需要前往中心廣場。
中心廣場上??恐凰议L約千尺的飛舟,連綿而恢弘。這飛舟外面并無裝飾只有一圈圈銀光包圍住舟頭,整個舟身只有幾十個窗口露在外面。
飛舟前立著一個男修,這名男修看人差不多到齊便說:“本次浮山秘境共有五百位六道宗的弟子,其他一千五百位弟子都是來自林國的至劍宗和一些家族,到了秘境大家要團結(jié)合作不要自相殘殺,本次秘境將開啟一個月,切記期滿必須趕到秘境最南的山峰!”
然后他又拿出一枚玉簡,用食指和中指按在眉頭前屏了一息,霎時,每個人身前都懸空浮著一枚玉簡。
男修繼續(xù)說道:“玉簡上記載著宗門需要的靈草,出了秘境將采摘的靈草交給宗貢館就可以換取對應(yīng)的貢獻了!好了,都上靈舟吧!”
楚祺也跟著大部隊進了靈舟,她環(huán)顧四周也沒發(fā)現(xiàn)田允的身影,只能找了間房間鉆了進去。
飛舟內(nèi)部比她入宗門時的飛舟精致多了,里面有幾百個小房間,基本上人人都能住一間,靈舟中央還有一片樹林,里邊已經(jīng)有許多修士在一起談經(jīng)論道了。
楚祺也參與了進去,她最近總覺得修煉的有些吃力,特別是靈力回復(fù)方面,在前幾日的比斗中,她便感覺到,有些人明顯比她回復(fù)的更快。
當(dāng)時她下臺時還看到了杜磊,看他明明沒有回復(fù)多久就又恢復(fù)了精神抖擻的狀態(tài),她就問了他:“杜師兄,我看你靈力回復(fù)的十分快,可否指點我一二?!?br/>
杜磊一臉看白癡的看著楚祺:“靈力回復(fù)跟靈根、心經(jīng)、體質(zhì)有關(guān),全是自身秘密,怎么回答你?”
聽了這話她就明白了,原來她問了個傻問題,不過也確實了解她的問題出在哪里,她一直以為心經(jīng)影響的只有平時修煉,其實心經(jīng)是教會靈氣運轉(zhuǎn)和道法感悟,只不過修煉是靈力擴充,回復(fù)是靈力儲存。
她所用的心經(jīng)是基礎(chǔ)心經(jīng),在練氣后期已經(jīng)有些吃力,許多問題在心經(jīng)中無法得到答復(fù)。
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中悄然度過,浮山秘境的入口在xx云國匯川城外的小山上,飛舟整整飛了半個月才到達。
下了飛舟楚祺十分眼尖的看見田允站在一棵樹下,之后田允就朝著六道宗的帶隊修士走了過去,跟他說了好半天才來到楚祺的身邊。
“田允師姐你去哪里,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沒什么,幫丹香峰的一位師叔做了些事情沒趕上飛舟,我是用傳送陣過來的?!?br/>
楚祺不太相信,田允看起來并不是很開心,但是看她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問了她也不會說,只能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負(fù)她了。
沒有過多久便有許多小飛舟在山腳落下,從里面出來一群群穿著各異的修士,每個飛舟上都閃過一道光,之后山頂上就聚了十幾位帶隊的修士。
六道宗帶隊的是金丹期郝采崢,他怏怏不樂地問:“xx至劍宗的人怎么還沒有來。”
回答他的是林國的于家?guī)ш犘奘坑陴ㄈ荩诩沂橇謬畲蟮男尴墒兰?,而至劍宗是東辰大陸九大宗門之一,其他勢力懼怕至劍宗不敢回答,他可不怕:“至劍宗往年都這副模樣,郝道友沒有帶過隊怕是不知道,我猜啊,他們一定在太陽落山的瞬間出現(xiàn),想想踩著余暉出現(xiàn)不正是他們準(zhǔn)時出現(xiàn)的風(fēng)格嗎!”
郝采崢第一次帶隊確實對此不了解,他也有幾個至劍宗的朋友,每次相約都會很準(zhǔn)時從不遲到,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他們也從不早到。
果然如于皎容所言,太陽緩緩地落下,火焰般的余暉灑滿了山峰,山上的動物們也打算沉寂了下去。突然昏暗的天空中一把犀利的劍閃著萬道金光飛了過來。
等那劍飛近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一把劍,而是劍型的飛舟,舟身也只是雕琢著簡單的陣紋,剛才的金光就像幻覺一般。
飛舟剛剛停下的倏然間就閃了一道光,至劍宗的帶隊修士高寒巍飛到這十幾個人所在的山頂,剛站好就說:“開吧!”
于皎容對著高寒巍皮笑肉不笑的說:“高道友可真是讓我們好等??!”
高寒巍將劍收回了背后的劍匣中,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讓諸位久等,開吧!”
于皎容真是氣得沒話說了,不過也沒辦法,總不能真的打一架吧,劍修可是普遍戰(zhàn)力高,自己還真就打不過他。
郝采崢沒有多想,他也不是愛說廢話的,要不是距離太遠(yuǎn)不好控制時間,也不想早早的站在這山頂浪費時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令牌,將靈力輸了進去然后向天空一拋。
于皎容和高寒巍也將自己帶的令牌拋向空中,這三枚令牌合在了一起后山頂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對著下面的修士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來。
楚祺跟著田允一起上去了:“田允師姐,到了里面我們可能遇不到,你要好好保護自己?!?br/>
“放心,你也是!”
楚祺看了下那個大洞腿都有些抖了,她能說她恐高嘛!
平日里用飛行陣法時看似瀟灑,其實根本不敢往正下方看,她又看了眼大洞,眼睛一閉,直直的跳了下去。
并沒有過太久楚祺就感覺到腳已經(jīng)踩實了,只是這腳下怎么還是軟的?她猛然睜開眼,只覺得一股刺鼻的氣味圍繞著她,眼前依然是黑的,而腳下的地還在有規(guī)則的浮動著。
萬惡的洞啊,就算我是閉著眼跳的你也不能把我扔進妖獸嘴里吧!
在這妖獸的肚子里不方便放陣法,她只能拿起一個木劍將靈力逼入,用蹩腳的劍術(shù)向旁邊劈了下去,這妖獸的肚子并不怎么結(jié)實一下就打穿了,連忙向著光亮處沖了出去。
她沖出去回頭一看,原來不是個妖獸而是只食人花,這食人花的莖已經(jīng)爛了個窟窿,花瓣痛苦的在地面打磨,翻騰了一會兒又張開大嘴,露著參差不齊的牙朝著楚祺咬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