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櫻子就已經(jīng)穿著準備了,這幾天以來她的心情都特別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啥整天守著窗邊,大概是春天來了吧。
早晨的客人還沒有那么多,院子里也只是有那么幾個到掃院子的男人,突然,一抹猩紅色出現(xiàn)在院子里,櫻子的跑下了樓,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大概從來沒有相信過男人的櫻子不會想到這個靠女人吃飯的窮小子卻令她一見傾心。
“宗次郎?”櫻子叫住前面宗次郎,溫和問道:“又要去找花魁?”
“嗯?為什么會這么說?!逼鋵嵾@話算是白問了,奈蘭芝子屋誰不知道宗次郎是麗盈花魁的???。
“那你是。。。”聽到這個人不是來找花魁的,櫻子有點欣喜。
“我來看看挨打的人傷的怎樣,順便要一點感謝費?!弊诖卫梢荒槈男?。
“要錢的話大人你就找錯人了,我可沒有!”櫻子戒備地看著宗次郎。
“真的不行嗎?”宗次郎本想開個玩笑卻沒想到那丫頭那么看重錢。
“嗯,錢的話應(yīng)該去找花魁啊,連媽媽桑都會借錢接濟她呢。”櫻子自顧自得說著,很久才發(fā)現(xiàn)宗次郎沉默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一聽到花魁兩個字表情就不自然,櫻子不耐煩地推了推他:“我要先走了,媽媽桑見我太久沒回會著急的!”
“是啊,你成為正式藝妓應(yīng)該有半年了吧,有沒有讓客人碰過你啊?!?br/>
“說什么呢!”櫻子義正辭嚴道,“藝妓是除了大奧里的女人外最高貴的,怎么會做那種骯臟的買賣,你這是什么意思?!?br/>
“沒有就好,我以為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會讓很多男人想入非非呢。”
看著櫻子說我臉色由紅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白,明顯是害羞了,宗次郎處理好事情也沒必要再在這里逗她了,便嬉笑著離開?!拔乙先チ?,你不上去嗎?!?br/>
“你先去吧。”
櫻子看著宗次郎的背影,突然微微一笑,這個畫畫的挺有趣的。
進入春天,天氣越來越暖和,菊子姐和老賬房在計算這月各位大人奈蘭芝子屋的支出,可是賬本顯示宗次郎這月一次都沒有找過花魁讓他們十分奇怪。
“誒?難道那小子不喜歡花魁了?就憑他那幾幅畫怎么能每天都能見花魁呢?!?br/>
“我看他是喜歡上櫻子了。”
正在此時,侍童小希興奮地跑過來“快看宗次郎大人來了,是來找櫻子姐姐的。”
“櫻子呢?”菊子姐問。
“在院子里呢?!?br/>
“不要讓麗盈知道那小子來了?!?br/>
屋子里浮世繪和猩紅色的櫻花顯得此時身著一襲素粉色和服的櫻子格外白嫩,櫻子此時正在梳妝,素面朝天的她,更顯出了她傾國傾城的相貌,簡直像個不入俗世的仙子,宗次郎輕撫櫻子散開的發(fā)絲,他的嘴唇就貼在她的頸邊,一股股熱氣直吹到她的耳邊,盡管剛才櫻子心里也期盼著宗次郎來找的是她,可還是調(diào)侃道“宗次郎大人怎么沒在花魁那里?”
宗次郎一把將櫻子擁入懷中,兩眼一直盯著櫻子的眼睛“我的花魁?不是在這嗎?”宗次郎話音未落粉紅色的兩朵云已落在了櫻子的雙頰。
“真是厲害的嘴。”
櫻子主動吻上了宗次郎的唇,她的手此刻就搭在宗次郎的肩上,櫻子第一次與男人做如此親近的動作,輕撫著宗次郎的身體,如此之舉讓櫻子心亂如麻。
“你還是個孩子,難道你對所有客人都這樣嗎?”
櫻子拿起煙斗輕吸一口,“那么風(fēng)和麗盈那女人讓你喜歡的是什么呢?”
“我有說過我喜歡她嗎?”
櫻子突然覺得自己是那么卑微,雖然和風(fēng)和麗盈不和,但替麗盈不值,麗盈付出了那么多,這個男人竟然說一點也沒有愛過她??蓹炎幼约哼€向往著愛情,喜歡著宗次郎,還幻想著他也愛她。煙塵之地的女難道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傻瓜在想什么呢?”
宗次郎看出了櫻子的不對勁,對櫻子說:“從我第一次看見你開始我就覺得你一定是伴我一生的那個人?!边@話里并沒有幾分認真。
“宗次郎大人,不要開玩笑了,我們藝妓是不會有真愛的?!?br/>
“也許這里的男人說這種話時都不會實現(xiàn)吧,但我不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