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兒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隨后輕笑著說道:“司南那樣說,應(yīng)該是真的吧!我也沒有看清楚?!?br/>
果然她話落,那邊夜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水洛兒又緩緩說道:“看起來司南對她很感興趣,司伯母一直在催,他也是時候該成家了。”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可又剛好讓夜穎聽到。
夜穎的確受不了蠱惑,水洛兒只說了幾句話,她便將月流傾當成了敵人。
而水洛兒這一招,確實是高到時候夜穎做了什么,就和她水洛兒沒有關(guān)系了,畢竟月流傾身份不明,也不好貿(mào)然出手,她更喜歡做有把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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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月流傾和夜墨依舊在路上走著,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他們。
只是在一條分岔路口,許是不想再碰上那幾人,所以夜墨選了一條較為繞遠的路,月流傾倒是沒有異議,畢竟夜墨是西寧國人,有他在,她也不用再照著地圖走。
這一路上,夜墨多次看著月流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干嘛一直這樣看著我?”月流傾疑惑的說道,她臉上也沒東西呀。
“你……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過了好久,夜墨才緩緩說出一句話。
月流傾想到他一路上欲言又止,就是想說這個,也是哭笑不得。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而且我也認為我們沒有熟到可以打探對方隱私的地步?!边@樣一句話,雖然有些直白,也的確是事實。
夜墨苦笑了一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可自己的親人卻恨不得把他的一切暴露在外人面前。
“剛才那幾人中,有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妹妹?!北娙嗣媲暗乃麖膩矶际菧匚娜逖?,這么多年,他真的受夠了,此刻很想找個人傾訴。
月流傾看著他沒有說話,從放才的情況可以看出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
“你不是西寧國人,可能沒聽說過。在西寧國有四個家族有些不同,在我國的地位等同于異性王,夜家便是其中之一,我父親是夜家家主的大兒子,剛才遇到的是我二叔的孩子?!鳖D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在夜家,除了我父母,我的出生是不被期望的,因為我娘是當紅一時的歌姬,被我爹娶為正妻……”
關(guān)于這些事,月流傾的確不曾聽說過,畢竟她所了解到的,也只是這幾個月而已。
“從我父母去世后,我在府里的地位一直很尷尬,所以平常只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他雖然不喜我,可礙于族中長老,在生活上并沒有苛待我,直到我成為元素師,才開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小時候的事情也被抖出來,家主被人指點,所以對我更加不喜……”
月流傾倒是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經(jīng)歷,出生在那樣的家族,難以想象這些年他是怎么過來的,若不是因為他自身的實力,可能會更不易吧。
對夜墨來說,月流傾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他怕她在知道這些以后會疏遠他,他怕看到月流傾眼中流露出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