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捧著書越看越入迷,深深被自己的祖先折服。光是這簡單的十個陣法都包涵著許許多多的奧妙,頗有形散神不散之意,環(huán)環(huán)相扣奇妙無窮。
合上書,柳乘風把書中的內容記下然后放回原處。再去翻看其他書籍。這回他找的是關于行軍打仗的一本書籍。這本書一共分為十二部,第一部位《始計篇》講的是出兵前的戰(zhàn)略謀劃。第二部為《作戰(zhàn)篇》主要闡述了作戰(zhàn)與經濟的關系,簡單來說就是糧草、武器還有錢的問題。第三篇為《謀攻篇》講的是以計謀來迫使對軍投降,做到兵不血刃來能達成目的。
后面的九部分別為《軍形篇》、《兵勢篇》、《虛實篇》、《軍爭篇》、《九變篇》、《行軍篇》、《地形篇》、《九地篇》、《火攻篇》以及《用間篇》。
柳乘風看著這一部部兵家之典眼中充滿了無盡豪情,他要把這些書全都要熟記下來。
書中的一句話貫穿始終,“兵者,詭道也”這句話被柳乘風視為諫言妙語熟記于心,這句話也一直伴隨了他的征戰(zhàn)生涯。
柳乘風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如饑似渴??戳艘槐橛忠槐闇喨徊恢貢w外面的太陽已經西斜,書閣里面的弟子變少了很多。但他依舊站在哪里一動也不動認真地看著。
這時那位看管藏書閣的老頭子從柳乘風的前面走過,他的手中赫然抓著一本兵書。這本書他已經看完,正準備來此再尋一本帶出去看,不巧碰到了柳乘風。
看得入神的柳乘風沒有發(fā)覺身后有一位老頭也正津津有味地盯著他手里的書看。最后是柳乘風把書一合站起身來才發(fā)現身后站了一個老頭子。
“不錯不錯,像你這般年紀很少有人來看這些老東西?!崩险咝Φ廊缓筠D身去了其他的書架,留下一頭霧水的柳乘風。
柳乘風聳了聳肩把手里的書放回到原地,最后挑了一本《行軍篇》帶回去,閑暇之余可以用來學習學習。
當晚回到了住所之后,柳乘風仔細品讀的書中的內容。通過書本中的內容,他自己用一本小本子把里面重要的內容摘抄下來。在其旁邊還加上了自己個人的一些看法。等他看完時已是半夜,合上書本倒頭便睡。明早他還要同鄭遠去第七層找武飛,詢問執(zhí)法堂的事情。
……
翌日。
一大早柳乘風便起來晨練,鄭遠和李長春兩人也早早就起來正忙活著早餐。早餐是面條加包子。食材看似普通其實都是在靈氣濃郁的靈田里生長出來的靈物吃了會增加體內的靈力。
別的不說兩位長老的烹飪手法非常好做出的東西十分美味。柳乘風甚至有種錯覺他兩要是在凡間開一家飯店
絕對賺錢。
餐桌上柳乘風把他的想法跟兩位長老談起,不料這兩位老頑童也正有此意。只是目前的人族局勢還不穩(wěn)定,宗門需要他們暫時離不開。
早餐過后鄭遠便與柳乘風一起去第七層的醫(yī)齋找武飛。李長春今日要前往太行山脈深處尋找靈藥,一個月后才能回來。
早晨的飛來峰云霧繚繞,金色的太陽光從東方緩緩傾泄而出。青石小道兩側的青草上掛著露水,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掃地的弟子起得很早,柳乘風和鄭遠兩人過來的時候他們差不多已經打掃完畢正準備收工。沿途的弟子但凡見到鄭遠都會停下來拱手問好,一開始鄭遠都會點頭示意后來人太多了就干脆裝作沒看到。
柳乘風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來到飛來峰的第七層。第七層的景象與他在下面所看到的完全不同。這里的景色更美,也更迷人。從第七層的石階上向遠方眺望,可以看到宛若一條銀色腰帶的玄天河,彎彎曲曲向東方奔流而去。
從石階離開眼前便是一條灰白色石塊鋪成的大道,大道兩旁種植著許多奇珍異草。其中還有一些是柳乘風認識的。
四階七葉碧血花、百子木、琉璃草……以及罕見的五階向陽天華。就連他自己種過的一階滋靈草也有在其中。
如此珍貴靈草竟會在道路兩旁隨意種植實在是暴殄天物!
第七層上的人不像下面的一二層那般多的人,也許是第七已經接近長老們的練功場地所以弟子們沒事一般不會上來此地。不過能呆在這上面的人一個個氣息不凡,修為最低的都是結丹期。
鄭遠告訴柳乘風,飛來峰的弟子其實很少大多數人都在各自所屬的山峰修煉。并且告訴他等他新生試煉結束之后也會被派往不同的山峰修煉。
飛來峰嚴格意義上講是屬于新生弟子和長老們修煉的地方。老生也可以過來,不過大多時候是不會前來的。至于其中的原因鄭遠沒有詳細說明。
第七層除了醫(yī)齋以外還有外門的一些堂口總部坐落于此。另外的山峰也有設立,例如執(zhí)法堂便設立在萬仞峰,飛來峰上的只是數量多一點而已。
兩人走了十多分鐘便來到了一座高大的閣樓前。門口沒有弟子把守,但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在鄭遠的引路下很快就來到了武飛休息的房間。
鄭遠站在門口示意柳乘風敲門。柳乘風本以為鄭遠會敲不料然他來。鄭遠這樣做并不是沒有道理,他作為宗門長老武飛只是弟子他來敲門與自己的身份不合。
嘭嘭嘭!柳乘風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
“武飛師兄,我是柳乘風。”
“請進!”門內傳
來武飛的聲音。
柳乘風轉頭看了一眼鄭遠,鄭遠裝作沒看到。接著柳乘風推開門看到了武飛赤裸上身,身上還纏著幾圈白色繃帶,他正坐在桌子捧著書看著。
武飛見柳乘風進來,馬上站了起來。也許是動作過猛上傷口裂開嘴里發(fā)出“嘶”的悶痛聲。柳乘風見此趕緊跑過去扶著武飛。
“師兄你不要緊吧!”
“區(qū)區(qū)皮外傷沒事!”武飛擺了擺手讓柳乘風松開。
“前天晚上還要死要活,還區(qū)區(qū)皮外傷!”鄭遠昂頭走了進來。
“武飛見過鄭長老!”武飛看到鄭遠也過來顯得有些意外,不過想了想既然柳乘風能過來,肯定是有人帶他上來的。
“請坐!”武飛對鄭遠和柳乘風說道。兩人走到桌子左側的椅子坐下,武飛則吃力地坐回原地。
“鄭長老這次過來是?”鄭遠問道。
“不是我找你。喏!”鄭遠雙手抱胸朝柳乘風努了怒嘴。
“呵,原來是柳師弟!無事不登三寶殿柳師弟遇到什么麻煩事需要師兄我?guī)兔??”武飛笑了笑。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昨晚聽李長老說起你受傷了便想過看一看,一來詢問師兄的傷勢二來順便詢問一些關于執(zhí)法堂的事情?!?br/>
“原來是樣。哎!”武飛嘆一口氣,低下頭來。
“說起受傷實在慚愧!東面的戰(zhàn)爭打得實在激烈,妖兵不知為何變得那么厲害!我們人族修士大軍節(jié)節(jié)敗退,死了不少人……”
場上的氣氛忽然凝固起來,柳乘風能感受到武飛的心情,他聽了心里也不好受。
“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龍族聯手一幫異族對東面的紅土行省展開大規(guī)模的行動。邊界百里內的城市基本上被妖族和異族占領了。好在我們五派的長老帶隊過去才穩(wěn)住了局勢,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武飛說道,“對了!付平他也被宗門派過去構建防御靈陣了。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br/>
“付平也過去了!”柳乘風皺起眉頭,付平的戰(zhàn)斗力他是知道的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怕是他應對不了。
“柳師弟放心,付平他身邊有范長老安排的高手在不會有性命之憂?!?br/>
柳乘風不清楚付平的師傅但是既然是太虛宗的內門長老修為定然不會低,有他師傅安排的高手在付平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绷孙L恢復心情說道。
“柳師弟是想詢問執(zhí)法堂的事情?”武飛語峰一轉把話題拉了回去。
“對!”柳乘風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我昨天與執(zhí)法堂的馮超在演武場交了一次手……”
“什么!你居然
和馮超打了起來!”武飛瞪大眼睛看著柳乘風一臉不可思議。
“嗯!我敗了。不過他最后給了我一張令牌說邀請我進執(zhí)法堂成為一名執(zhí)法小隊長?!绷孙L把當日的情況說了出來。
“哈哈哈恭喜師弟!你得到那個瘋子的認可了!”武飛仰頭笑了起來。
“此話怎講?”
“師弟有所不知,馮超他在宗門內是出了名的瘋子。一手凌厲的刀法和詭異的殺界在人族和妖族當中都很有名氣!相比師弟你已經領教過了!”
柳乘風點點頭。
“執(zhí)法堂在外人看來是專門管理弟子作風問題的組織,其實并它還有另外一層作用!”武飛似笑非笑望著柳乘風。
“這……”
“執(zhí)法堂的另外一層作用就是擊殺叛徒斬殺異端!堂內的師兄們個個實力高強他們出入邊界混跡人間斬殺魔修和妖族高手,執(zhí)行的都是宗門特殊任務。馮超經常出入邊境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蔽滹w解釋道。
“那他邀請我加入莫不是也想讓我執(zhí)行這種特殊任務?”
“正是如此!師弟你能以筑基期的修為和他戰(zhàn)斗,這種越級殺敵的本領在宗內實屬罕見,就連整個人族也是很難尋到的。”武飛眼中泛起贊賞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