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收到消息,他弟弟許南不僅從吉亞村跑出來了,而且還跟道爾頻繁在公共場合出入,一點事都木有。
他立刻給許南打電話。
只是,電話打不通。
許東納悶了,不過他是不會懷疑他弟弟的。
就猜測許南會不會是被道爾挾持了。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簡直是……太好了啊。
他死都不會猜到道爾會跟警方合作。
相反的,道爾敢挾持許南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說明他有對付條子的辦法不是?
許東不怕道爾,他怕的是條子。
所以,確定道爾沒有被警方盯著,許東有點坐不住了。
他跟許南一樣躲了大半年,早就按捺不住。
并且,既然道爾帶著許南,那應(yīng)該是原諒了他當(dāng)年干的那件蠢事,如果能趁機借道爾的勢力東山再起,豈不是妙哉?
許東有點心癢癢了,恨不能立刻飛到清邁一探究竟。
不過他好歹做了大哥很多年,耐心是有的。
另一邊,許南急得都快瘋了。
道爾太不要臉了,這不是擺明讓自己坑自家兄弟么?
可是他一天二十小時都被人監(jiān)視著,就是撒尿身后都跟著一個人,別說跑路,連丟個紙片求救都不能。
一周后,江謹言那邊傳來消息,許東行動了。
老狐貍等了好幾天,終于熬不出了,冒險回了泰國。
張局那里也同時得到了消息,可是畢竟跨國,事發(fā)突然,各種相關(guān)手續(xù)辦下來黃花菜早涼了。
警察滿世界跑抓壞蛋那是電影里,實際上麻煩著呢。
不過江謹言那邊沒問題啊,于是,這件事干脆就交給他了。
警民一家親嘛。
幾路人馬齊齊涌進泰國。
陸家。
陸景庭躺在沙發(fā)上玩游戲,雙腳搭在茶幾上。
樓上書房“嘭”的一聲巨響,那兩口子又在干仗了。
陸升站在一旁小心請示:“少爺,您不上去看看?”
陸景庭鼻子里哼了一聲,這種事最近隔三差五的上演,他都對此都疲軟了。
又是“砰”一聲,疑似花瓶破碎的動靜。
陸升心疼得嘴角直抽抽,真是敗家子哦,那書房的花瓶哪一個不值錢?
秦素正在跟陸宏昌談條件。
秦素:“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把人給我救出來?!?br/>
“哼!”陸宏昌老臉都氣紅了:“救出來?救出來?秦素,你這個銀蕩無恥的女人,我陸宏昌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被男人這么罵,秦素也沒有更生氣。
“你不救?也行,反正一起陪葬的是陸家?!?br/>
“你……”
“五千萬,你救是不救?”
陸宏昌愣住了。
五千萬啊,就為救一個林恩。
而且還是秦素的……情人!
陸宏昌只覺綠云罩頂。
但是五千萬啊,對于現(xiàn)在的陸氏來說,實在太誘人。
秦素輕蔑的看著陸宏昌,她就知道陸宏昌會妥協(xié)。
就如同他這些年一次又一次對她妥協(xié)。
“可是,瑪利亞醫(yī)院全是江家的人?!爆F(xiàn)在是緊要關(guān)頭,陸宏昌也輕易不想去招惹江家。
江家以前是黑的,能好惹么?
秦素道:“我得到消息,林恩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詳細地址今晚就能知曉。還有,最新消息,江謹言已經(jīng)動身離開c市?!?br/>
可是還有一個江晉安啊,陸宏昌沉著臉。
他是真恨江晉安。
倒不是因為情敵的關(guān)系,而是他這一生的悲哀就源自江晉安。
但他也同時懼怕江晉安。
陸宏昌,一個懦弱卻又貪婪的小人。
在秦素和江晉安面前,他永遠爺們不起來。
樓上的動靜沒了,陸景庭知道他們家總算又暫時平靜了。
中二少年已經(jīng)對這個家絕望,可是他最近找不到向晚歌,也沒地方去。
看看時間快十點了,他回房換了件衣服,飆車出門。
這會兒已經(jīng)初夏,向穎店里的生意很好。
加上安心時不時給她介紹幾個貴婦過去,一個月的利潤是她以前當(dāng)售樓小姐一年的薪水了。
她請了四個漂亮的營業(yè)員輪班,自己當(dāng)起了老板娘。
陸景庭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在跟一名老顧客聊指甲。
現(xiàn)在每見一次陸景庭,向穎都會覺得去年的她肯定是中了邪。
都說人不瘋狂枉少年,估計說的就是她了。
想當(dāng)初,那個心心念念要給陸景庭生兒子,甚至千方百計逼自己妹妹嫁給這個男人的女人,是她么?
甚至甚至,爸爸被他們算計的差點坐牢。
媽媽氣得犯了心臟病。
還有那個孩子……
每每想起這些,向穎都會有一種鮮血淋淋脫胎換骨的感覺。
她向來強硬,有些心里話也不會對人說,只有天知道那個孩子沒了過后她是如何過來的。
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她終于醒了。
想起父母,想起向晚歌,想起她荒唐的愛情,想起那個無辜的孩子,想起跟向晚歌這些年的針鋒相對,她躲在廁所里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
接著就是失眠。
整夜整夜睡不著。
等到向晚歌的親生爹媽出現(xiàn),嘴上說著讓她滾,心里卻念起了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向晚歌幫她打架,向晚歌幫她做作業(yè),向晚歌給她講題。
每次向晚歌站在臺上領(lǐng)獎,在國旗下被表揚,她身邊的朋友都說:“你妹妹好棒!”
那個時候,她也是驕傲過的。
可白天她卻依舊裝得人模狗樣目空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點可憐的尊嚴已經(jīng)被她自己踩在了腳下。
其實現(xiàn)在面對陸景庭,向穎不恨。
她自己也知道,就算沒有陸景庭,也會有另一個男人讓她跟向晚歌撕。
這一架早晚會撕。
撕完了,她還是向晚歌的姐姐。
至于陸景庭……
“你來干什么?”
“她到底在哪里?”
向穎看著對面的男人,心想,這確實是一個渣!
不管怎樣,她為他懷過孩子。
真是一點舊情都不念?。?br/>
陸景庭被她看得無名火起,那臉上的同情是什么意思?
他陸家大少爺需要一個窮丫頭同情?
中二少年立馬就火了:“你聾了?說話,她到底在哪?”
向穎翻個白眼:“無可奉告!”說完一指大門:“有困難找警察叔叔,我這開門做生意的,就不招待陸少了,慢走不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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