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月牙,突然發(fā)現(xiàn)你很會跟人調(diào)情呢!”
這時,孔穎也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沒好氣的白了孔穎一眼,一旁的秦無顏便說道:“你倆毀了老頭的藥,就在跳蚤街干兩個晚上的啤酒妹工作吧!”
“啤酒妹,有沒有搞錯?”
“我是認真的,如果你們反抗,不好意思,得賠付老頭十萬塊錢?!?br/>
“行,算你很,孔穎我們走?!?br/>
我拉上孔穎前腳剛跨出門檻,身后的秦無顏就提醒道:“明天晚上八點,不要遲到?!?br/>
我攥緊的拳頭又松了開來,早知道跳蚤街是秦無顏旗下的產(chǎn)業(yè),我是說啥也不來摻和,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同孔穎一起回到宿舍,孔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于懷,她問我白奶奶是否不是人?
我點了點頭,至于是啥?我目前也不確定。
第二天,晚上七點,我就跟孔穎一起快快的結(jié)束了晚餐,來到跳蚤街的入口,秦無顏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我們了。
他給我和孔穎一人準備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本不想穿,可秦無顏非想著法的逼迫我們穿。
無奈之下,只好穿上十分透涼的兔女郎裝,我跟孔穎在秦無顏的手里一人分了一聽啤酒,就按照秦無顏說的,跳蚤街入口,一人站一邊,但凡有人進來,便要想盡辦法將手中的啤酒賣給對方,而且要一次比一次價格高,倘若做不到,就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加上兩天的工作量。
一番努力下,我僅僅賣出了一瓶啤酒,孔穎更可悲,一瓶都沒賣出去。我想說的是,不是我們長得不夠撩人,就是別人不喜歡喝啤酒。
到點了,秦無顏走來檢閱我們的成果,對于我們的表現(xiàn),這令秦無顏很是生氣。
他指著我,說道:“不想當啤酒妹也行,當我一天的女朋友,你們兩個的事兒我就一筆勾銷。”
“什女?女朋友?我才不呢!”
我搖了搖頭,孔穎卻湊上來說道:“好?。∥掖碓卵来饝懔?。”
“孔穎你....”
“拜拜,我先回去了,祝你們倆早日修成正果。”
孔穎披上自己的衣服打了一輛車就走了,剩下我跟秦無顏兩個人站在跳蚤街的入口,許久,秦無顏開口說道:“我也不想強迫你,要是你不愿意,隨時可以走?!?br/>
“好,那我走了。”
“站住,你這女人還真是一點不解風情。”
我停下腳步,身后一暖,隨之讓秦無顏摟在懷里。感受著秦無顏獨特而又陌生的懷抱,這讓我不禁回想起九年前,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曾幫助秦無顏從他姐姐手中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那個時候的恩情他都忘了嗎?男人果然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怎么不說話了,反抗?。∥叶急ё∧懔?。”
“不必了,我不過是在給一個可憐的人溫暖而已?!?br/>
“呵..可憐的人,所以,你是在可憐我嗎?”
秦無顏猛地扼住了我的喉嚨,霸道無比的唇就那么親了上來。我躲避不及,只好閉著嘴巴,等到秦無顏用靈活的舌頭攻破我的貝齒時,我張嘴使勁兒咬了他的舌頭,下一秒,滿口的腥甜自秦無顏的口腔席卷而來。
秦無顏吃痛,一把將我推倒在地,還不時咒罵道:“你跟別的女人有什么兩樣?裝什么清純?老子這么有錢,難道你不應該貼上來供我玩弄嗎?”
“秦無顏你變了,變得我越發(fā)看不透,亦或者九年前我看到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偽裝過后的你。以后大家各走各的吧!希望彼此都不要出現(xiàn)在彼此的生活中?!?br/>
我說完這句話,站起身就離開了跳蚤街。索性秦無顏沒有追上來,走在路上我還在想,時間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它能改變很多東西。
回到宿舍,孔穎已經(jīng)早早睡下。我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我輕手輕腳的跑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洗完澡就打算睡覺的,忽然一陣奇怪的沙沙聲在門外響起。
我走到門后將門反鎖住,正準備關(guān)電燈,卻有人敲響了我們的宿舍。
“誰?。〈笸砩系牟凰X?!?br/>
我一時沒控制住音量,不湊巧的吵醒了孔穎。孔穎哈氣連天的下床去上廁所,還問我跟秦無顏發(fā)展的怎么樣了,我沒有理她,而是專注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不等我開口,門外一個女孩的聲音問道:“請問你們宿舍還有洗發(fā)水嗎?”
我靠,什么情況?哪個大半夜的敲門借洗發(fā)水的?
我氣呼呼的打開門,孔穎也適時走過來將電燈打開。見著來人,是個用毛巾將自己頭發(fā)裹起來的女生,女生膚色很白,可以說白得有點嚇人。
女生進來后,主動將門帶上,我讓孔穎先招呼著女生,我去衛(wèi)生間拿洗發(fā)水。等我拿來洗發(fā)水,女生卻是掐住了孔穎的脖子。
孔穎掙扎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月..月牙不要過來,你快走?!?br/>
“搞什么,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好心借你洗發(fā)水,你倒是無緣無故動手打起人來了?”
“小丫頭..白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進了我家的門只能當做我的飯?!?br/>
女生發(fā)出屬于白奶奶的聲音,我嚇呆了,趁著白奶奶伸出像蛇一樣的舌頭,我快速打開柜子里的皮箱,從里面拿出一包硫磺粉攥在手心里。
與此同時,白奶奶也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臭丫頭,我都要吃你朋友了,你還傻站著做什么?”
“吃吧!就怕你牙口不好,吃壞假牙?!?br/>
“哦,是嗎?”
白奶奶淺淺一笑,一轉(zhuǎn)身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大蟒蛇,蟒蛇擁有三角形的腦袋,腦袋頂部還有兩個白色的犄角。
我的天,這白蟒蛇少說修煉的也有五百年了吧!原來是個蛇妖,那我手上的硫磺粉,嘻嘻....
“去死吧!”
我一揮手,將手上的硫磺粉撒向白蟒蛇,硫磺粉落在白蟒蛇的皮膚上后,當即冒出了白煙。
我拉起嚇倒在地的孔穎躲到一邊,白蟒蛇痛不欲生的拿身體撞擊門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門是她關(guān)的,這下受傷了想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