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界,拔得頭籌的無非仙尊,無依無靠,妖界翹楚,莫非無牽無掛的九幽,而她,在龍昭未蘇醒前,天妃沒被抓前,也是橫行霸道,誰見誰躲的魔尊。
練過七七四十九日,昨日與凌纖塵相擁后,體內(nèi)九陽亂竄,拿著星光落陣劍的手都不停的抖動,知會了筱筱,帶著小玄鳥又趕去幽都山了。
汗?jié)褫p羅倚畫窗,已經(jīng)施了屏障,隨性懶搖金扇,小桃中。
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正在此時,塵依感受到仙澤猶冠。
難道是?難道?
不會的!
這個時候的她正在靈力具升的時候,不能亂動,但感覺上分明仙澤越來越近了,已經(jīng)快接近洞口。
塵依左思右想,滿臉緋紅,只能靜心調(diào)息,忽然想起小玄鳥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便推了小玄鳥叼著她的素簪出去,果不其然,不過一會兒,小玄鳥又叼著素簪回來了,上面幾個大字寫的清楚我在外面給你護法,塵。
塵依又是一臉緋紅,來回火云凝汗揮珠顆,顆珠揮汗似云火,才收了靈力。
出了靈火洞,背影熟悉,清風(fēng)雨露,他正沐浴陽光,璀璨大地。
“你怎么會來?”
“師弟告訴我你在這里的。”
“令儀嗎?呵呵?我想打死他!”
“???”
塵依嬌嗔了一會兒,想著一定要去紫竹殿,這個家伙,沒安好心。
“你體內(nèi)寒氣極盛,如何能來這晶火洞?令儀這是讓你找死嗎?”
“你先別著急,我今日去讓醫(yī)閣盡查醫(yī)典,和令儀商量了半晌,才知道如何化解這陰陽之氣,你也不必離我那么遠,只要你我不肌膚相親,相距一尺九足夠了。我體內(nèi)苦寒之氣,會慢慢散去,依照現(xiàn)在我煉化的速度,差不多十年八年的也就足夠了。當務(wù)之急,倒是筱筱于我說的,你體內(nèi)九陽之氣,雖說練就了虛化星君,但你不要煉化的太深,聽筱筱說你來了幽都山,我才匆匆忙忙來找你。怕你心焦。氣躁的,倒是因晶火入體就不好了?!?br/>
“你這一股腦說了這么多話,我還沒問你呢,這些玄鳥如何放你進來的?”
“幽都山雖然是玄鳥領(lǐng)地,當年也有我對他們的恩德,就是去你那崇吾山之前,我先解了幽都山的燃眉之急,才陰氣極盛誤打誤撞去了你那鐘流毓秀的崇吾山。那玄鳥長老手里的手杖還是當年我贈與他解決內(nèi)斗的,他雖不知道我是仙尊,但卻認得我的模樣,若不是了解玄鳥族的情況,這小玄鳥在昆侖山數(shù)日,僅僅靠筱筱藏著掖著,難道我就會不知道嗎?”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要感謝那長老的內(nèi)斗才有幸認識仙尊大人呢?!?br/>
凌纖塵本來想摸摸她頭發(fā),才想起來她體內(nèi)九陽之氣,又默默的收回了手。
“我想不通,為何這幽都山的陰氣氤氳,我從晶火洞出來卻沒事,而你體內(nèi)的陰氣寒氣,我卻碰不得?”
“原湯化原食。幽都山原本的陰氣與晶火洞的陽氣是天地陰陽二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六界都是陰陽調(diào)和之氣,唯獨這一處,陰是陰,陽是陽,陰不能煞陽,陽不能驅(qū)陰,相生相克,又互相催生。所以這里雖極陰卻妨礙不了你。而苦寒之地非這里的陰陽,乃是寒陰,自然與你的九陽相沖?!?br/>
“你本就在修煉,趕緊回去回去,這陰氣與你體內(nèi)也寒陰之氣也會相沖的?!?br/>
“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個,依依娘親,那我呢?”
塵依大笑,這小玄鳥臉如此通紅,怕是不好意思呢。
“小家伙,難道我走不帶你嗎?快過來?!?br/>
小玄鳥從不說話,剛才為怕嚇著仙尊都是玄鳥模樣,如此突然說話,倒是惹得凌纖塵側(cè)目。
看她乖巧,也只是點頭示意。
路上,塵依知道他去了閬風(fēng)苑,又見到了仙獸們,不免打趣是否嚇著了。
凌纖塵抿嘴看她笑,也說了些趣事。
說道大聲處,不免打趣她兩句。
“還好師弟與我說了那些仙獸誰是誰,不然我見到他們一個個的,還真對不上。”
“那些仙獸們都是對我極好的。”
“我自然知道,他們呀,把我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小白一直說我于去崇吾山的時候不太一樣。花凰一直雙手交叉,我看她倒是沒那么羸弱了,花凰畢竟是鳳凰,百獸之王,那么羸弱不好,你得空去醫(yī)閣拿幾顆補身的藥丸來?!?br/>
塵依自然心里暖暖的,因為他的心里不止有她,還有她的摯友家人。
雖然,補藥早就試過,但奈何花凰是因為精血不足,被筱筱吸的太厲害了,只能靠自己慢慢修煉,這兩年,塵依基本不讓花凰奔波勞累,只是出謀劃策,也是希望她能靜養(yǎng),若不是她放心不下塵依和筱筱,大可在崇吾山修身養(yǎng)性,只是放不下,心里總是惦記著。
塵依也打開了話匣子,跟他說些洛妃玉和大葵的趣事,什么洛妃玉最看重長相,偏偏對其貌不揚,四肢發(fā)達的大葵情有獨鐘,又隱晦的說了令儀和筱筱的事兒,凌纖塵何等聰明,略微皺了皺眉頭,在塵依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又默默展開了,看起來聽這段倒是云淡風(fēng)輕。
說起來令儀,塵依又不免感傷了,畢竟折損了攸辰,她始終不知道該怎么和凌纖塵交待。
“怎么不走了?停在半空中是要欣賞山河嗎?”
“那個,攸辰……”
凌纖塵突然過來,眼看著要超了一尺的距離,就那么急停在剛剛好一尺的地方。
“昨天晚上,師弟將所有的來龍去脈都與我說了,我知道了。這么長時間,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攸辰,的確是昆侖山的大將,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怪我和令儀教導(dǎo)無方,于你而言,并無過錯,你也不用自責(zé)。山門事務(wù)繁多,你做到如此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br/>
塵依此時低著頭,是啊,從沒人說過她辛苦了,她也沒覺得,只是從凌纖塵嘴里說出來,塵依鼻子泛酸,強忍著金豆淚,笑靨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