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玖指揮侍衛(wèi)將繩子掛在了房梁上,開口道:“將仵作掛上去,讓他親自感受一下上吊自殺是個什么模樣。”
仵作被嚇的腿一抖,結結巴巴的道:“這位小姐,你這可是妨礙我們大理寺報案!”
南宮玖撇了撇嘴,“你們江大人可都沒有這么說哦。”
仵作眼珠子亂轉,心虛的更加明顯了。
江離然再看不出來,怕是沒必要做這個大理寺卿了。
他很配合的道:“本官以為南宮大小姐所說的法子可以一試?!?br/>
仵作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雖然小的跟隨您時間不長,但也未出過什么差池?!?br/>
“您怎么能不信小的,信一個足不出戶的嬌小姐。”
南宮玖咳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叫什么,但我可以告訴你,足不出戶形容的絕對不是我,囂張跋扈,心思歹毒形容的才是我。”
仵作自然沒見過南宮玖,但這么個形容,他還真想到的就是南宮玖。
頓時連聲求饒,“南宮大小姐放過小的吧,您說什么便是什么,小的都聽您的。”
看,這話說的多機靈。
以退為進,就是不承認他查驗的問題。
就算江離然判這個案子為他殺,別人也會認為是江離然礙于南宮玖的威逼。
南宮玖一揮手,“吊上去!”
侍衛(wèi)上前抓住仵作就往從房梁垂下的繩子上送。
仵作不斷掙扎,終于確定南宮玖不是開玩笑的,顫抖著聲音道:“小的重新查驗,重新查驗!”
南宮玖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來吧?!?br/>
被放下來的仵作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緩了一會兒,才靠近尸體。
將自己的工具拿出來,重新開始查驗。
查驗的時候,仵作時不時的瞥向南宮玖,眼神飄忽。
南宮玖任由他看,“仵作大人,你可要好好查,否則我就讓你親自證明,上吊死是個什么模樣?!?br/>
仵作手一抖,低頭認真的查驗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仵作已經(jīng)汗流浹背,手也有些抖。
南宮玖問:“如何?”
仵作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艱難的擠出一抹笑來,“這死者……”
南宮玖打斷了他的話,狀似自言自語的道:“也不知京城還有沒有其他仵作?!?br/>
仵作瞳孔微縮,“小的……小的……”
南宮玖笑瞇瞇的道:“你也可以說說你收了誰的好處,給出青兒是自殺的查驗結果?!?br/>
江離然同時沉了臉,“沒想到陳仵作是這樣的人!來人!”
仵作連忙開口,“我說,我說!”
“昨夜有名黑衣人威脅于我,說我必須說死者是自殺的,否則……否則就要取我性命!”
說完,仵作頹然的垂下了頭,“江大人,您可要救救我,我不想死?!?br/>
南宮玖摸了摸下巴,“所以,青兒應該是他殺?”
仵作點了點頭,“其實小姐所言均正確,死者應當是被勒死,掛上去的。”
江離然聽后,神色凝重了起來,“多謝南宮大小姐。”
南宮玖謙虛的笑了笑,“小事小事,誰讓我聰明呢?”
獨孤鈺忍俊不禁的笑了,“真是個不要臉的丫頭!”
南宮玖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江離然又重新制定了查案方向,同時也許那天晚上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因為如果是他殺,那么就有可能與齊子染昏迷一事有關了。
案件就會變很棘手。
一直在樓上的獨孤翎將南宮玖的所作所為看在了眼里。
他瞇起了眼睛,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意外。
所以她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別人不知道的呢?
時間差不多到了終于,南宮玖有些餓了,便準備去珍饈樓吃飯。
當然了,獨孤鈺請。
能省則省不是。
她剛剛走到珍饈樓門口,鎮(zhèn)國公府來人了,似乎還有些急,“小姐,國公爺讓您趕快回府。”
南宮玖挑了挑眉,“有什么事兒嗎?”
下人道:“文國公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 仵作心虛,受人威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