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帝皓眼中的血紅慢慢消退,露出一雙驚慌恐懼的眼神。
“啊?!?br/>
南宮帝皓松開還緊握著尖刀的手,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身上不可抑制的發(fā)抖,面如金紙,嘴角還掛著血,他顫顫巍巍的舉起雙手,放到眼前那上面全是父親的血,尚溫熱,南宮帝皓猛地抬起頭,南宮傲才微笑著的尸體正看著他,是那樣溫柔,這是南宮帝皓從來沒感覺過的。
“啊,啊,啊?!?br/>
南宮帝皓拼命的大叫,好像要把心里的恐懼全喊出來,但是那種感覺如骨附蛆,他越是叫喊越是害怕,越是恐慌。
“刷”的一聲,幽冥長老鬼魅的身影閃現(xiàn)在書房里。
幽冥長老的鼻子抽了抽,笑道:“冰心玲瓏香,南宮傲才還挺雅啊?!?br/>
“幽冥長老,幽冥長老?!蹦蠈m帝皓像狗一樣的爬像有名長老,死死抱住幽冥長老的小腿,嘴里反反復復的只會說一句話“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br/>
幽冥長老眼中全是厭惡,冷冷的看著南宮帝皓,半晌才說話:“是,你是殺人了,而且殺的人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的雙手上已經(jīng)沾滿了罪惡的鮮血。”
“啊?!?br/>
這不知道是南宮帝皓今天第幾次驚叫了,只見他拼了命的擦著手,但是無論他怎么擦,他手上永遠一片鮮紅,紅得妖艷。
“怎么辦,怎么辦,幽冥長老你救救我,您救救我。”南宮帝皓跪在幽冥長老面前,噗通噗通的磕著頭,巧合的是,他頭磕的地方有一攤血跡,那是他剛才給南宮傲才磕破頭留下的。
幽冥長老冷笑了一下,說道:“救你?老夫為什么要救你,因為你殺了南宮傲才,別做夢了,你永遠也不會得到寬恕,你永遠都會帶著罪惡,這份罪惡會跟著你進地府,哪怕你經(jīng)受十八般酷刑也不會消失,他會跟著你,跟著你到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永生永世?!?br/>
南宮帝皓瞪大著眼睛,兩眼發(fā)直的坐到地上,喃喃的說“永生永世,永生永世。。。”
“不光你,還有你的妻子兒女,都會跟著你倒霉,你下輩子就算是投胎成人也會連累他們,男的世世為奴,女的代代為娼?!?br/>
幽冥長老蹲下身,兩個冰冷的眼睛讓南宮帝皓好像看見了幽冥地府一般,他一點一點的往后退,幽冥長老就像一個鬼魂一樣跟著他往前走,繼續(xù)說道:“你躲不了,從你把刀插進南宮傲才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了,你永遠也逃不了,你就是個兇手,殺人兇手,你就應該進十八層地獄,享受萬劫輪回之苦,你的罪惡從這一刻開始,進入到你的心,你的肝,你的肺,你的五臟六腑,你的骨髓,你的血液,你,就是永遠也逃不掉?!?br/>
南宮帝皓聽著幽冥長老嘶聲厲吼的聲音,兩個眼睛快要吐出來了,幽冥長老用了醍醐灌頂之法,將自己的話一字不漏的灌進了南宮帝皓的腦子里,這樣南宮帝皓不管神魂多么動蕩,他都會聽見。
那代理一遍一遍回放著幽冥長老冰冷的聲音。
他會跟著你,跟著你到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永生永世。
不光你,還有你的妻子兒女,都會跟著你倒霉,你下輩子就算是投胎成人也會連累他們,男的世世為奴,女的代代為娼。
你永遠也逃不了。
你的罪惡從這一刻開始,進入到你的心,你的肝,你的肺,你的五臟六腑,你的骨髓,你的血液,你,就是永遠也逃不掉。
“??!??!啊!”南宮帝皓抱著頭,放聲大叫。
幽冥長老則是連連冷笑的看著他。
南宮帝皓終于哇的一聲,連吐幾口鮮血,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幽冥長老扒開他的眼皮,只見南宮帝皓的瞳孔渙散,沒有了聚焦,試了試脈搏,還有微微的跳動,但是筋脈紊亂,心律不齊,已經(jīng)是走火入魔的跡象。
“來人啊?!?br/>
“在?!币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幽冥長老身后,看不見臉,身上好像蒙了一層黑霧。
“把他送進密室,沒我命令,不準放出來?!?br/>
“是?!?br/>
黑影輕輕扛起南宮帝皓就消失不見了。不多時,又有一個黑影出現(xiàn),但是這個黑影逐漸凝實,變成了一個人,只見這個人說:“七長老好厲害,僅憑一張嘴就能將一代南宮家少主說成瘋子?!?br/>
“五少爺過獎了?!庇内らL老轉(zhuǎn)過身客氣的說道,但是沒有行禮“沒想到這次家族派了五少爺來這里?!?br/>
“家族聽了你的計劃,大部分人都表示贊成,只有一個人提反對意見,是在南宮父子的處理問題上,而我就是那個人?!蔽迳贍?shù)恼f道,但他的話就像一股春風,和煦溫暖。
“哦。我想知道五少爺為何不同意老夫的意見?!庇内らL老來了興趣。
“我記得南宮世家中還有一位公子,叫南宮帝俊是吧?!蔽迳贍旑D了頓,繼續(xù)說道:“這個人,如何?”
“不知?!庇内らL老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就由我來觀察一段時間好了?!?br/>
五少爺沒說他反對的是什么,也為說問什么,但是幽冥長老也不反對也不同意,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什么都沒說,就站在那看著五少爺。
五少爺笑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隨著他的走動,他身上涌起一團黑霧,將他包裹住,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霎那,黑霧又縮回了他的身體里,而五少爺居然變成了南宮帝皓,沒有半點差別。
曉晨像一朵黑云一樣,在這時飄進了南宮帝皓的小院,院子里沒有一個人。曉晨像一只貓,沒有一點聲音的走近了院子里最大的房子,掀開一點窗戶,屋里依舊是沒有人。
曉晨看了看四周,滋溜一下就著這一點縫隙從窗戶里鉆了進去,在地上打個前滾翻做緩沖,還是半點聲音都沒有。
曉晨一雙大眼睛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然后一點一點的靠近一面墻壁,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敲敲這里,敲敲那里,一面墻上的每一塊磚她都敲了一邊,好像沒發(fā)現(xiàn)什么,皺了皺秀眉,然后換了一面墻,繼續(xù)敲。
就在敲到這面墻的第三十二塊磚的時候,敲磚的聲音從“砰砰。”變成了“嘣嘣?!睍猿恳恍?,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