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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口足足敲了半個小時的門,但宅子里面根本沒有人回應(yīng),估計是真的沒有人在家。不僅這宅子里沒有人應(yīng)聲,我和林靈在胡同里的這半個小時也沒見到有誰從這里經(jīng)過,整個胡同都靜悄悄的,遠處馬路的車聲也成了胡同內(nèi)外僅有的響動。
我覺得繼續(xù)在門口等著也沒什么意義,不如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跟人打聽一下這大宅子里住的人是不是秦辭。
林靈也同意我的想法,于是我倆便轉(zhuǎn)頭朝胡同北口走,打算從這邊找起。剛一出胡同,我倆便遇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兩個人。這兩個人目測三十歲出頭,有意思的是,他倆的長相幾乎一般無二,身高也幾乎一樣,只是其中一個偏胖,另一個略瘦,但還是可以確定這是一對雙胞胎。
那個瘦子的手里抱著一個長條的木盒子,盒子看起來非常精致,而且鑲嵌著金邊,雖然我并不懂行,但打眼一看就知道這盒子一定很值錢。
我在盯著瘦子手里的盒子,同時那瘦子也盯著我,因為在我的手里同樣也拿著一個大小相仿的盒子,只是我的盒子比他的盒子看起來要樸素得多——這次過來找秦辭,我把從陰間拿出來的那把石頭刀也帶過來了,想看看他對這把詭異的刀有什么看法。
那個瘦子盯著我手里的盒子看了一會,又望了一眼他的雙胞胎兄弟,隨后這兩個人便一起沖著我和林靈打量了起來。
我并不清楚狀況,索性就先行沖這兩兄弟點頭示意了下,然后開口問:“兩位認識秦辭嗎?”
兄弟倆又奇怪地看了看我和林靈,然后胖兄弟點了點頭,接著便問道:“你們是來看貨的?”說著,他朝著我手上的盒子指了指。
我連忙點頭道:“對,但是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yīng),感覺好像沒人在家?!?br/>
“沒人嗎?”胖兄弟詫異地問了句,然后便和他兄弟一起快步繞過了我和林靈,直接走進了胡同里。
我和林靈也轉(zhuǎn)頭跟著兄弟倆返回大宅那里,看著他倆上前敲門。
門環(huán)被打得咚咚直響,但宅子里面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看起來并不是我和林靈的問題,這屋子里確實沒有人在。不過這倒也不算什么壞消息,起碼我能確定了,我們要找的秦辭真的就住在這,只是現(xiàn)在家里沒人而已。
兄弟倆敲了一會門,見始終沒人應(yīng)聲也就停了手。接著兩人便坐在了門口臺階上,看起來是準備在這里一直等到有人回來。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這就是秦辭的家,那我和林靈也沒必要到別處打聽了,索性也在門口等著。
等了一會,胡同里還是不見有人來,那兄弟倆漸漸便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我手中的盒子上,胖兄弟也主動開口向我問起了盒子里的東西。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三禿子那次事情就是個最好的教訓。這兩兄弟來路不明,我可不希望他倆盯上我這把石頭刀,但我并不會把這刀說得一文不值,因為這樣可能會給他倆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所以我很淡定地把盒蓋一開,露出了里面的小米和鹽,又從其中把粗糙的石頭刀拿出來給兩兄弟看了一眼。
瘦兄弟抻著脖子探頭看了看石頭刀,然后沖著他的胖兄弟撇了撇嘴,顯然他并不知道我這把刀的名堂。
那位胖兄弟也同樣撇嘴回應(yīng)了一下,之后便看向我問道:“這刀是鬼貨?”
鬼貨的意思就是墓葬里的東西——從某種意義上說,那座古城也算是克烈一族士兵的墳?zāi)沽?,所以我也沖他們點了點頭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在內(nèi)蒙那邊的一個廢棄的石葬墓地里找到的,因為造型很特別,所以就帶回來了。不過這東西好像有點邪門,所以我拿過來找秦先生給瞧瞧。”
在說完之后,我也指了指這對雙胞胎兄弟拿過來的盒子,問了下他們拿的是什么,算是一種試探,也當是“禮尚往來”。
兄弟倆對望一眼,毫無顧忌地打開了盒子,似乎根本沒有防備我的意思。
盒蓋一開,里面的青銅古劍立刻展現(xiàn)出來。劍身銹跡斑斑,劍刃上也滿是缺口,看樣子這把劍并不是用來當做擺設(shè)的裝飾物,而是真真正正的兵器,沒準在古代的戰(zhàn)場上,這家伙還砍死過人。
“這是真品?”我好奇地問。
“戰(zhàn)國時代的真品!”瘦兄弟一臉得意地說道。
“哦。”我回應(yīng)著點了點頭,然后便用很隱蔽的動作拿出羅盤看了一眼。
羅盤的磁針似乎受到了一些影響,正頻繁地擺動著,顯然在我周圍存在著磁場干擾。我的石頭刀在給兩兄弟看過之后便又封存在盒子里了,所以現(xiàn)在羅盤磁針的擺動就應(yīng)該是那雙胞胎兩兄弟帶來的青銅古刀所引起的。
“你們這把劍,是不是有什么名堂?。俊蔽沂掌鹆_盤問。
“應(yīng)該說是有古怪。本來這東西我們已經(jīng)賣給一個私人收藏家了,結(jié)果剛到他家里還不到三天就出問題了。他說這劍鬧鬼,要退貨,我倆搞不定了就來這邊看看。話說,你們倆是誰介紹過來的?之前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們來這邊?!迸中值軉柕?。
“我倆是頭一次過來,是老韭菜介紹我們來的?!?br/>
“老韭菜?”胖子詫異地問著,又看了眼瘦兄弟。
瘦子撇著嘴搖了搖頭,表示沒聽過。胖兄弟也肩膀一聳,但卻并沒說什么,似乎是誰介紹我們過來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你們是秦先生的老客戶了?”我見他們沒追問便主動開口轉(zhuǎn)了個新話題。
“嗯,認識快十年了?!迸中值芑卮鸬馈?br/>
旁邊的瘦兄弟也接話道:“如果你們沒跟秦辭打過交道的話,我可得給你們打個預(yù)防針,他那個人的脾氣很怪,如果話聊不到一塊去,就算給再多的錢都沒用。”
“那怎么能聊到一塊?”我好奇道。
“這個嘛……”兩兄弟拉著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