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聽了,半晌沒說話。
只是充血的耳尖暴露了他心底的灼熱。
而時年說完就后悔了。
她一臉晴天霹靂,恨不得當(dāng)場把自己劈黑了。
什么叫合不攏腿的那種帥?!
合不攏……腿……?!
這不是當(dāng)著大佬的面對他耍流氓忙嗎?
天要亡我??!
“呸呸呸!”宋時年著急忙慌地改口說道:“我嘴滑說錯了。是合不攏嘴的那種帥?!?br/>
她對著大佬狗腿慣了。
本意只是想對大佬拍個彩虹屁,夸如果有大佬這種男朋友,能一天笑到晚,嘴都合不上了。
只是詭異的是——
駕駛座上的大佬表情非但沒有輕松,反而更嚴(yán)肅了。
剛剛還只是耳尖充血,現(xiàn)在連眼睛都發(fā)紅了。
而他神情微妙地看了時年一眼,目光在她紅潤的唇上游移幾秒,喉結(jié)滑了滑,然后刷的低下頭。
看著下方沉默著。
宋時年先是迷茫地看著姿勢表情都很詭異的男人,及至跟著他的目光,看到他腰下被西裝蓋住的隱秘地方,迷茫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猛地緊縮。
整個人都充血爆炸了!
大佬真的太太太太太污了。
啊啊啊??!
啊啊啊??!
她說的合不攏嘴,真的只是很單純的合不攏嘴。
真的沒有具體指大佬身上的某樣……
她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灬??灬)
大佬你行行好,做個人吧。
宋時年內(nèi)心淚流滿面,忙飛快地移開目光,轉(zhuǎn)過臉,虎視眈眈地看著車窗外。
整個車?yán)锫拥奈⒚顣崦?、十分尷尬又心知肚明的氣氛?br/>
所以她剛剛為什么要解釋?
就問自己為什么要解釋??。?!
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
現(xiàn)在大佬會不會認(rèn)為自己很污?
宋時年十分懊惱,且后悔,且懊惱。
而雪上加霜的是,旁邊的閻郁不再沉默。
他輕咳一聲,暗啞又磁性的嗓音頓時充斥在車間,語氣也很微妙:“你以后,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宋時年登時更加欲哭無淚:“……”
這下自己真的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還是裝睡吧。
于是臉背對著閻郁,靠在車座上,使勁閉目養(yǎng)神。
然后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真的睡著了。
做了一夜大佬口中說的亂七八糟的夢。
羞恥??!
難道是自己欲\/求不滿了?
第二天一早,宋時年眼下發(fā)青地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
嚇!
她嚇得坐了起來,卻沒有像預(yù)想中那么容易,腰上像是被沉沉壓著什么。
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緩緩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男人那張俊美又熟悉的面孔。
閻郁!
大佬!
自己居然被大佬睡了一夜?!
她的清白??!
宋時年忙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晚那套,就連衣扣都穩(wěn)穩(wěn)地躺在那里一絲不亂的。
額……
大佬對著自己的美色居然不為所動?!
也太禽獸了吧?!
宋時年用力一揮,把腰上沉沉的大手揮了下去,抿著唇,看著睡得香甜的男人,心里萬分惱怒。
暗戳戳的生氣。
“醒了?”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宋時年心里一慌,口不擇言地先發(fā)制人:“我怎么會睡在你房間里?你對我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