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如同風中的柳枝,飛快地伸了出來,快速繞過王炎的身體,直指王炎身后的王昕而去。
王昕沒想到消瘦男子會突然出手,王炎同樣沒想到。眼看那只如咸豬手說要觸‘摸’到王昕的手臂了。王炎突然一聲暴喝,正‘欲’出手,卻看到一道黑光閃過。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
啊……
只見旁邊的方禾瞬間出手,滅天劍如同死神一般,狠狠地拍在了毫無防備的消瘦男子的手背上。還好不是用的劍鋒,要不然,那只手想都不用想,就直接被剁了。但是以滅天劍的重量,加上方禾使用的力量。原本白皙的手,也在眨眼之間,變成了血紅‘色’,也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腫得和真正的豬蹄相差不遠了。
“啊……你們……”消瘦男捂著發(fā)腫的右手,痛得直咧牙,想要輕點捂,又沒什么效果,想捂重點呢,又痛得厲害。此時的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處理。身邊的兩人趕緊將嘴湊了過去,賣力地吹著。
“我們走!”王炎回頭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方禾,笑道。然而,周圍的穿著黑衣的六人卻緊緊地圍著,看樣子,是不打算放王炎他們走了。
“哎喲,你輕點。媽的!”消瘦男子突然大叫一聲,對著正在吹著風的一人吼道。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方禾,以及王昕,大聲說道?!凹热荒銈儾蛔R抬舉,那我也不客氣了。小的們,給我狠狠地打,別傷到了小妞。哼。哎喲……”
消瘦男話剛落地,周圍的六個人便瞬間動了起來。明晃晃的長劍一一拔了出來,頓時一陣唰唰之聲響起,在陽光下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哼?!蓖跹淄瑯永浜咭宦暎氏认蛳旅婀淼暮谝氯斯ト?,柔云劍與那人的長劍相‘交’的一瞬間,頓時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br/>
既然是他們自己找麻煩,也怪不得我們了。王炎暗自想著。手中的劍帶起一片片深藍‘色’的劍氣,不停揮舞。而攻來的黑衣人也不可小看,雖然只有五級劍師,但劍劍要命,攻擊更是凌厲無比。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兩道不同顏‘色’的劍氣瞬間碰撞在一起,只聽得轟的一聲,便看到一道人影直直地飛了出去,嚇得后面的人趕緊低頭躲避。
王炎冷笑一聲,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而之前與他打斗的黑衣人卻已經(jīng)飛出了十多米,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圈灰塵,口吐鮮血,想要爬起來,卻是提不起半點力氣。只得用那無比哀怨的目光透過人群間的縫隙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從黑衣人進攻到摔出,只不過兩個呼吸時間,看了一眼滿眼詫異的消瘦男子,王炎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而去,朝著另一名正‘欲’捉拿王昕的黑衣人攻去。而此時,方禾、周天、秦霄都各自找到了下手的對象。
而王昕面對的卻是兩名黑衣人,雖然她也是五級劍師,但要同時面對兩名,無疑是困難重重。而此是多了王炎,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只見柔云劍如同黑中帶白的蛇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光線,劍鋒陡然一轉(zhuǎn),直奔黑衣人肩膀而去。雖然消瘦男子很是讓人討厭,但王炎卻不想要了這些黑衣人的命。
正向五昕跑去的黑衣人突然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涼,慌忙地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藍‘色’劍氣已至臉龐,柔云劍更是硬深深地刺進了黑衣的肩膀,只聽得“哧”的一聲,黑衣人慘叫一聲,被挑了出去。
而黑衣人的右肩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三指寬的血‘洞’,鮮血沽沽地向外流,整個手臂除了無盡的疼痛,再也無法動彈半分。連手筋都被挑斷了,他又怎么能夠動彈呢?
而周天他們也正與沖上來的黑衣人‘交’戰(zhàn)在一起,一時之間,街道上,劍氣飛揚,五光十‘色’。白‘色’,綠‘色’,藍‘色’……將周圍的光線都渲染得如同酒吧一般,光‘艷’無比。
王炎的快、狠,已經(jīng)深深地牽動著另一名撲向王昕的黑衣人,但他無疑是聰明的,前進的身形嘎然而止,停在王昕前面的二米處。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漫延至整個神經(jīng)。他怎么也想不通,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是四級劍師的少年,居然能夠在幾秒之內(nèi),連傷兩名五級劍師,而且都是一氣呵成。
王炎也看著那名黑衣人,淡淡一笑,沒打算再傷他(電腦站 //.1~ 6k.~cn)。。可這卻并不代表王昕也會放過他?!班А钡囊宦?,‘玉’‘女’劍應聲而出。帶起濃濃的綠光,一道血霧飛過,那名黑衣人驚恐地看著手持‘玉’‘女’劍的王昕,王眼之中,無不是詫異之‘色’,可惜,他就帶著這樣驚訝的表情慢慢地倒了下去,甚至還來不急閉上眼睛。
王昕的舉動,連王炎都覺得詫異。輕輕地搖了搖頭,收起柔云劍。而周天他們的對手,都一一倒在了地上,雖然不至于喪命,但恐怕幾個月之內(nèi),別再想惹事了。
“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猥劣男?”秦霄舞了舞風雪劍,不屑地看著垂頭喪氣,滿臉驚愕的消瘦男子,戲謔地說道。
“給我拿下來!”沒等消瘦男子回答,人群外頓時響起如驚雷般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群手持天藍‘色’長劍的人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
來人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個個身穿銀白‘色’的鎧甲,威武雄壯,手中的天藍‘色’長劍閃閃發(fā)光。而走在前面的人,同樣一身銀白‘色’的鎧甲,只是鎧甲之上,多了幾條紅‘色’的條紋,而如刀削,滿臉怒氣,兇狠地盯著王炎等人,手中的劍都已經(jīng)出鞘,仿佛隨時都可以發(fā)出致命的一擊。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居然敢在城里打架?!睘槭椎娜酥噶酥竿跹椎热?,大聲吼道。
“大人,我們是無辜的啊?!毖劭茨切┐┲z甲的人都快步跑了過來,秦霄趕緊說道。希望他們能夠先調(diào)查調(diào)查再說。
“無辜?那這些人不是被你們打傷的?嗯?居然還死了一個?!睘槭椎娜穗p眼一橫,不理秦霄那無奈的表情,當看到王昕時,雙眼突然一亮。大手一揮,原本停下來的人又再次向王炎他們圍了過來。
“大人,你不是應該先調(diào)查一下呢?”王炎甩開正‘欲’拉住自己的人,平靜地說道。
“調(diào)查?事實不是擺在眼前嗎?”那領著的不屑地看了一眼王炎,沒好氣地說道。
“本來他們就沒錯嘛。”
“是啊,是啊,都是他們?nèi)堑氖隆!?br/>
這時,原本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指責起這一群所謂的執(zhí)行公務的人。將矛頭的方向,指向了那位手已經(jīng)腫得不行的消瘦的男子。
“好!把他們也通通抓回去?!鳖I頭的人看了看周圍指責不斷的人,指著消瘦男子和在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無奈地吼道。還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一個黑衣人。頓時又引起一陣殺豬般的聲音。
“可這是他們強人所難,我們沒錯,為什么我們也會被帶回去?”王炎眉頭微皺,辯解道。
“有沒有錯,不是你們現(xiàn)在說了算,等回去后,見了我們宗主就知道了。”領頭的人冷哼一聲,怒喝道。“哼,居然敢在皖南城里打架,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原來皖南城里不準打架斗毆?
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和氣。王炎淡淡一笑,沒再說什么,便跟在領頭的后面,在左右兩人的“攙扶”下,漸漸地向街道的那一邊走去……
“那個……大人,是不是皖南城里一直都不能出現(xiàn)剛才那樣的情況???”走過兩個巷子,王炎看著前面那道寬大的背景問道。
“最近規(guī)定的?!鳖I頭的回頭瞥了一眼王炎,隨意說道?!霸龠^幾天,就是宗內(nèi)比武了,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允許任何人在城里鬧事。”
“哦,你是說你們是流云劍宗的?是不是你們要和虎嘯劍宗的進行比武?。俊蓖跹纂p眼一亮,趕緊問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開始還擔心找不到流云劍宗在哪里呢,沒想到流云劍宗居然親自來“接”自己。想了想,王炎暗笑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啊,虎嘯劍宗?!鳖I頭的輕嘆一聲,淡淡地說道。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臉驚異的消瘦男子,輕咦一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然后又慢慢轉(zhuǎn)過頭去,緩緩地向前走著。只是王炎他們走在最前面,而消瘦男子他們走在最后面,所在王炎與他的對話,消瘦男子自然是聽不到。
“虎嘯劍宗的人來了么?”從領頭人臉上的疑‘惑’中,王炎似乎猜到些什么,隨即又問道。對于帝國的劍宗,王炎自然是沒接觸過。對于這些大勢力,雖然接觸后可能對自己有好處,但這和伴在考慮身邊似乎也沒什么不同,稍有不慎,或許就得玩完。
“應該來了,但我也不知道?!鳖I頭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我們會被抓到哪里去???”王炎頓了頓,平靜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