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山把桌上的水一飲而盡,心里卻在想著剛才的詭異畫面。
那究竟是什么?那老者是誰?那歸玄又是誰?他們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必然跟自己的重生有關(guān)!
他定神一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不正是父母給他準備的婚房嗎?結(jié)婚沒多久之后,就被安平向夢送給了他弟弟安平向秋當婚房用。
怎么回事?誰讓我重新來過,還是我正在做夢!
“蘇先生,你有空嗎?過來一下,我們聊聊?!?br/>
陌生人的電話,打到了蘇子山十分破舊的手機上,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能夠接單,只恐怕連用手機的資格都沒有。
用自己老婆的話說,一個月又苦不到幾個錢,還學別人用手機,話費不要錢嗎?抱著手機玩一天,能當飯吃嗎?
蘇子山記得前世,為了迎接和招待安平向夢的家人,他婉轉(zhuǎn)地拒絕了陌生人的盛情邀請,同時也失去了一個天大的機遇。
“哎喲!”一掐手臂,會感覺到疼痛,證明自己還活著,而且也不是在做夢。
“兩位朋友,我不知道你是誰?如果有事找我,我們見面再談!”這一世,他決定去現(xiàn)場看看再說。
自己得到了兩千多年的靈力傳承,還沒有得以驗證,如果有什么危險,正好可以用來練練手。
蘇子山拿起電瓶車的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門。車禍重生后得到的第六感,十分激烈地召喚著蘇子山,他有了殷切想一探究竟的沖動。
陌生人也許是曾經(jīng)的仇家,還有可能是有求于自己,自己畢竟醫(yī)能通神。當然,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騎手。
蘇子山從家里騎著小電驢,如約來到了一家咖啡屋。
“蘇先生,我們在這里!”
陌生人才見蘇子山進入咖啡屋,就急忙起身和他熱情地打招呼。
“你們找我有事嗎?”蘇子山一看樓上的人,全都很陌生,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家中還有事,我先走了?!?br/>
自己雖然也擁有強大的實力,但多留一個心眼沒錯。
他一邊靠近桌子,一邊用眼睛的余光,頻繁變換著角度,掃視著咖啡屋的每一個人。
他試圖用自己重生后的相面能力,甄別著每一個可疑的面孔,通過超凡的第六感,以及剛剛擁有的相師能力,火力全開地辨別著這里的潛在危險。
從邀約自己到這里來的兩人面相來看,他們和自己命中的貴人有關(guān),眉眼目光,精明端正,眉丘顯露,輪廓分明。
他們眉和眼十分相配,眉尾收緊不散,做事有計劃,有始有終,責任心也很強,有活力及洞察能力,必然是智勇雙全的忠誠部下,不知誰這么有福氣?
耳部輪廓分明,十分干凈利落,表示此人言行一致,實際行動能力強,做事積極認真。
他們此時此刻,身上隱隱約約能夠辨識出抱怨之氣,和如釋重負心情,混雜在一起。
蘇子山才看到怨氣,心中就有點暗自后悔來這里,盤算著怎么早點脫身離開。
什么事會讓他們對我心生怨恨?
通過他們的面相來看,他們經(jīng)歷了很長時間的奔波勞累,承受了無數(shù)次的失望和打擊,而這些似乎和自己有關(guān),難道自己會讓他們,找得心力憔悴嗎?
“蘇先生,我們是錢氏家族基金的私人律師,耽誤您五分鐘的寶貴時間?!?br/>
“你需要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配合我們做一下身份資料核對,還有這里有份律師文件你看一下,沒有問題請你簽字即可。”
一個錢氏家族基金的私人律師,拿出一式兩份律師文件,準備請?zhí)K子山核對和簽署。
另一個則掃描著身份證,仔仔細細核對著眼前蘇子山身份的真實性,還有銀行卡的有效性。
他們在約見蘇子山之前,就已經(jīng)把他的身份信息核實得清清楚楚,不過到了見面的現(xiàn)場,該履行的手續(xù),還是要履行的。
這銀行卡,拿給他們真丟人??!蘇子山心里瞬間覺得汗顏,眼睛含糊躲閃了一下。
這張銀行卡一年前辦理至今,卡里只有幾十元,是準備了讓銀行扣信息服務費的,自己每月的辛苦所得,根本就無權(quán)支配,自己只是提款經(jīng)辦人而也。
自己那個“扶弟魔”老婆,掌握著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把自己身上的錢,控制的死死的。銀行卡真要他拿出來,他還覺得不好意思!
“蘇先生,你看得懂這個文件嗎?您確定不需要我們的協(xié)助?”
“律師文件上的文字,是一種小范圍使用的小語種外文,我們也只是明白大概的意思!我們來這里之前,律師文件處于密封狀態(tài),我們必須當面開啟?!?br/>
“我覺得我們需要找翻譯,來達成此次的簽約,才能令我們雙方都滿意。”
錢氏家族基金的私人律師,不斷提醒著眼前的蘇子山。
他們約見蘇子山之前,調(diào)查過他的工作情況和有可能受教育的程度,只知道一般外賣騎手,學歷要求不是很高。
咖啡屋鄰座的客人,眼睛瞥了一眼,看見蘇子山雖有王者氣質(zhì),但穿著極其普通,立刻猜想著他所從事的是不堪的工作。
原本以為是位王者,實力卻只是一個青銅,鄰座的客人,大失所望地搖了搖頭,用勺子攪拌著咖啡。
“不懂還裝,還敢裝看得懂,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學歷!”
“送外賣和做苦力,你可能在行,做學問就別勉強了?!?br/>
“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是不是這塊料!”
“還有人真敢拿起來看??!這個小語種外文非同一般。”
另外一桌,來這里旅游的四個外國人,低聲用英語交談,好奇地暗中關(guān)注著蘇子山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著眼前極其普通,甚至于和這里格調(diào)格格不入的蘇子山,咖啡屋的其他客人,除了心里直犯嘀咕,都會心一笑。
蘇子山拿起資料一看,律師文件內(nèi)容果然全都是外文,想起自己年幼之時,父母曾逼迫自己苦學一種小語種外文。
說是從老爺子那開始,蘇家家訓要求,蘇家子孫人人必學,要求那怕不會讀,也要看得懂,他此時算是明白了蘇老爺子的良苦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