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被他們捂住嘴,直接拖拽到挨著衛(wèi)生間的某個包間里。
這個包間里架設了幾臺攝影設備,紛紛對準了那寬得能當床的沙發(fā)。
左念被粗魯?shù)厝拥缴嘲l(fā)上,她驚惶地爬起來貼在沙發(fā)背上,看著包間里圍著她的三個男人。
當中一個頭上包著紗布的男人,她想起來了,是昨天在射擊俱樂部里,被她砸傷腦袋的那個,聽那些人喊過他志峰。
他獰笑著,指著腦袋的傷:“怎么樣,老子這里,昨天被你開了瓢,今天我回你份大禮,喜歡嗎?”
左念渾身發(fā)涼,瞪大眼睛甚至都不敢眨眼,她害怕自己眼一眨,三人就會像餓狼一樣撲過來。
她的手緊緊抓著身后的椅背,甚至揪起了沙發(fā)上的皮,那一晚的噩夢,如潮水涌來,她頭暈惡心,幾乎穩(wěn)不住身子要倒下去。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如果倒下了,會發(fā)生比那晚更恐怖的事情!
看看這些攝影機,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臨時布置的,還有那句“你果然在這里”,都說明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要么,早知道今天江奉會把她帶到這來,要么,就是她和江奉剛進這會館就被看到了。
江奉今日來,顯然是為了“倫理片”里的那對男女,雖然她畏懼且怨恨著江奉,但她還是覺得應該是后者。
左念堪堪維持住自己的理智,她現(xiàn)在無法求救,也不相信在這種地方,會有人來救她,她得自救!
叫志峰的,當著她的面,倒了一杯酒,然后在酒杯里放了點料,“砰”地聲酒杯放在桌子上,對身旁的人說:“把這酒給她灌下去,讓她‘自己’陪我們好好玩玩!”
他著重強調(diào)了“自己”。
左念掃了眼對準自己的鏡頭,知道他們肯定是要拍她“自愿”的視頻。
男人握著酒杯逼過來,左念心一橫,忍著胃里的翻騰,先一步伸手去接酒杯,連同男人的手一塊握住,帶著挑逗性質(zhì)地朝他一笑:“不就是想玩嗎?”
她將自己覆蓋在右頸邊的頭發(fā)往后一撥,露出了自己的脖子,上頭還有著新鮮的牙印。
“我最喜歡玩了?!弊竽顡芡觐^發(fā)的手搭上送酒的男人肩上,還捏了捏,似乎在查探他的身材,眼神挑絲,“就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玩得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S貨?!蓖踔痉尻幚钡哪抗怄i定在左念的脖子上,“昨天還在那跟我裝呢,呸?!?br/>
她從男人手里接過酒杯,對著王志峰的,隔空敬了一下,然后當著王志峰的面,仰頭將整杯酒都灌進嘴里。
“咳咳。”她有些嗆到,手指從沾著酒漬的唇上抹過,讓嘴唇更加紅顏魅惑,她朝著王志峰笑著,“昨天那么多人,還有江少在呢,我可不得……那你說,你今天,要不要第一個陪我玩嘛?”
“玩!”王志峰直接脫掉了上衣,朝左念走過來,“老子今天玩不死你!”
左念脖子上的牙印,還有她主動喝下有料的酒,都讓王志峰相信這就是個玩慣了的賤貨,他松了戒備,走過來拽著左念欺身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