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冰聽了秦牧的話,點點頭,慢慢地走在前面牽著秦牧,警戒地朝著那個光源走去。秦牧此時卻是更加放慢自己的速度,甘心成為一個拖后腿的,他的步伐所表現(xiàn)出的狀態(tài),倒像是很舍不得離開的樣子。
白若冰感覺到秦牧腳步很慢,回頭跟他說道:“怎么啦,你害怕了?在那么黑暗的環(huán)境里,你都不怕,怎么眼下快見到光明了,你倒是害怕了??!”
秦牧想了想,覺得不能說自己就想牽著她的手不放開,說道:“誰害怕了,看著越是沒有危險的地方,可能會更危險。人們常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最安全的地方當(dāng)然也可能是最危險的地方。前面的那一縷陽光,看似很安全,可能很危險。我們還是慢點走吧!”
白若冰抖了抖自己的耳朵,說道:“你別忘了,我的耳朵還沒有恢復(fù)成人耳,它現(xiàn)在是很靈敏的。我聽了這四周的動靜,并沒有什么動靜。所以說這里很安全,你就快點跟著我走吧!”
秦牧還想找些說辭,但害怕白若冰聽出自己的心思,不讓他牽手。于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點走吧!”然后他快步跑到前面,拽著白若冰跑到了那個光源地。此時他的心中,可能在哭泣吧!
當(dāng)秦牧來到光源地的時候,白若冰被拽的跑的不怎么平穩(wěn),一下子撞到了秦牧的背后,然后揉著腦袋說道:“你怎么突然就跑起來啦!”
秦牧沒有回答她的話,心里高興,嘴上卻帶著一絲悲傷說道:“上帝在為你關(guān)上一扇門的時候,不要悲傷,他可能同時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哎,不過這里的上帝好像很喜歡開玩笑,他雖然為你打開一扇窗,卻并不打算讓你從這扇窗出去。你看,這是一扇通風(fēng)的窗!”
白若冰這時候也走到前面,看著那個小的只能伸進去一只胳膊的通風(fēng)口,生氣地說道:“可惡!”
秦牧勸道:“沒關(guān)系的,上帝雖然喜歡開玩笑,但是他畢竟是上帝,是慈悲的,總會有一扇窗為我們打開的!”
白若冰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上帝是什么,但是我想說的是,這座建筑并不是上帝建造的!而是大鼻子那伙人搭建的,你認為他們會有上帝的覺悟嗎?”
秦牧低頭道:“也許上帝在他們那顆黑暗的心靈里面開了一扇窗呢!”
白若冰問道:“什么意思?”
秦牧答道:“就是說他們的心靈里有一點光明存在,因為這點光明讓他們在這座建筑上留了一個門?!?br/>
白若冰笑道:“連窗戶都關(guān)上了,還指望人家給你留門?。 ?br/>
通風(fēng)口外面的太陽越來越偏,照進來的陽光也不斷地改變著方向,而且進來的陽光也越來越少了,好像是怕打擾了兩人的獨處,為他們制造一點燭光晚餐的氣氛,雖然這里沒有晚餐,不過連燭光都不提供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雖然此時的兩人也許并不需要燭光,但是這里的上帝有著魔鬼的覺悟,你不需要的東西,通通地免費提供給你。
秦牧聽到白若冰的笑聲,抬頭看她,只見昏暗的光芒之下,平時看起來并不普通的白若冰,此時更是格外的美麗。美的讓他無法將眼神從她的臉上移開。白若冰看著秦牧那樣地盯著自己,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臉上有臟東西?”
秦牧說道:“哦,沒有!”眼神依舊沒有離開。
白若冰問:“那你為什么那么看著我?。俊?br/>
秦牧柔聲說道:“此時的你更加漂亮了!”
白若冰聽了,臉上泛起一陣紅暈,變得更迷人了。她的眼神也在秦牧的臉上打量,某個瞬間,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睛就像被對方吸住了,都無法動彈。秦牧看著白若冰兩眼水靈靈的,不由自主地把臉湊了過去。白若冰看著他,并沒有躲閃,只是把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個有著魔鬼般覺悟的上帝,又出現(xiàn)了。不遠處傳來“咚!”的一聲響,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默契。白若冰睜開眼,把秦牧拽到自己的背后,大聲說道:“什么人?”
秦牧被拽的一個趔趄,心中更是憤怒不已,開口說道:“那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說著,就要往聲音傳出的那個方向走,白若冰拉住他說道:“你干什么去?”
秦牧憤怒地說:“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去打死那個破壞好事的家伙!”
白若冰聽了,臉上一紅,說道:“我,我保護你!”說著,也跟著秦牧一起奔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前面的路,更加昏暗了,秦牧的心里被憤怒充斥,沒有時間害怕。白若冰的心里卻為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好意思,但是此時也緊緊地跟著秦牧,當(dāng)然,秦牧是不會放開她的手的,原因呢,是怕這么黑兩人走散了,當(dāng)然主要還是他不想放。
當(dāng)兩個人走到聲音發(fā)出的地方,這里的格局跟剛剛那個地方很像。如果不是剛剛從那里走過來的,他們會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原地。他們之所以確定這里不是那個地方,也并不是因為他們剛剛從那里走過來,而是因為這里的通風(fēng)窗的朝向,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地面上,方向明顯跟剛才不同。
秦牧輕聲問道:“這里有人嗎?”
白若冰說:“沒聽見有什么動靜?。 ?br/>
秦牧問道:“那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嗎?”
白若冰問:“繼續(xù)什么?”忽然她明白了秦牧的意思,臉上一紅。秦牧看著紅暈泛起的白若冰,又把臉湊了過來,但是白若冰卻用手擋住了他,說道:“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這么個環(huán)境,總讓人覺得不安,而且看現(xiàn)在的太陽,似乎是快黑天了。沒有光的情況下,我們都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走回了原地。而且,大鼻子他們已經(jīng)不在附近了,他們很可能是奔著我們的大本營去了。沒有你我在場的大家,是多么的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
秦牧知道白若冰此時已經(jīng)是不愿意了,心里更加憎恨那個破壞好事的家伙,但仍抱有一絲希望地低聲嘀咕道:“親一下又不用多少時間!”
白若冰拉拉他的手說道:“可是現(xiàn)在我們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了啊!如果我們天黑之前出不去的話,你的朋友,還有所有的部下們,就危險了。”
秦牧說道:“那出去以后”,白若冰打斷他的話說道:“先出去再說吧!”
秦牧點點頭,說道:“好吧!可是我們怎么走?”
白若冰看看四周的路,說道:“這里似乎就一條路,我們奔著前面走,應(yīng)該,應(yīng)該會出去的!”
秦牧說道:“那就走吧!”說著,他牽著白若冰的手,奔著前面走去。走了一段時間,前面變的寬敞了很多,秦牧看見之后,不由地一呆,說道:“這里分路了!”
白若冰說:“那我們分開行動吧!找到出路就喊一聲,然后順著對方的聲音就可以出去了。而且,無論你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感受到你的存在,你不用擔(dān)心我找不到你!”說著,就把手抽回去,準(zhǔn)備分頭行動。秦牧趕緊拽住她的手,說道:“可是我找不到你啊,再說這里,照眼前的情況來看,這里分明就是一個迷宮。只有迷宮才會修建的里面全是路,沒有什么房間。在迷宮里走散了,即使你能感受到我的位置,但是你沒辦法知道走哪條路?。∽詈罂赡艿慕Y(jié)果就是,就是我們兩個都被困在這里,而且還是分開的!”
白若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說道:“那我們走哪條路啊,還有我們怎么知道哪條路沒有走過呢?”
秦牧笑了笑,說道:“這個好辦,我們只要在走過的地方標(biāo)記一下就好了。恩,最好能畫一個地圖出來,這樣有利于我們盡快走出去?!?br/>
白若冰有點失望地說道:“可是我們沒有可以畫圖的東西??!”
秦牧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看來只能希望上帝與我們同在了!”
白若冰笑了笑,說道:“這里的上帝,哎,希望你所說的上帝與我們同在吧!”
說完,兩個人手牽手快步走進一其中的一條通道。結(jié)果,結(jié)果讓人很失望,他們走到盡頭的時候,前面是一堵厚厚地墻。秦牧看著這堵墻,沒有時間失望,牽著白若冰就往回走,走到那個交叉口,集中精神沖著他剛剛走過的那條路墻,使勁出了一拳,可能是因為剛剛完工,或者是施工人員的粗心大意,那堵看似堅固無比的墻,硬是被他打出一個大口子,不過這個口子的大小,只能被當(dāng)做一個通風(fēng)穿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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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冰看著眼前的墻,忽然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秦牧馬上問道:“什么辦法?”
白若冰沒有說什么,只是牽著秦牧的手又往回走去。秦牧看著她走的方向,說道:“你是想換一個方向走走!”
白若冰邊走邊說:“什么啊,你難道不記得我們剛剛見過的通風(fēng)窗嗎?”
秦牧說道:“怎么能不記得,我就是在那差點親”,白若冰打斷道:“別說那些沒用的!那里的通風(fēng)窗有陽光透過來,這就是說明它是通向外面的,我們在那堵墻上打出一個洞來,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秦牧聽了高興地說:“恩,這是一個好辦法!”說著,也加快了腳步,跑到白若冰的前面,換成他牽著白若冰走了。
不多時,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個通風(fēng)口的前面,秦牧握緊拳頭,使出全身的力氣,那個拳頭氣沖沖的奔著墻面飛了過去。就聽見“咚”的一聲巨響,秦牧大聲說道:“這是什么情況?”
白若冰不知道秦牧為什么這樣說,問道:“怎么啦?”
秦牧指著那堵墻不說話,白若冰覺覺得在這個世界,他的力量沒有自己大,可能是打不破這堵墻,畢竟人家修建筑是為了困在人的,外墻當(dāng)然要修的比內(nèi)墻堅固一些。她集中精神,也沖著那堵墻揮出拳頭,比剛才那聲巨響更加大的巨響,響了起來,而且伴隨著這聲巨響,房頂還掉下了一些土塊子。
秦牧輕輕地敲了敲墻面,墻上傳來清脆的響聲。白若冰看著他,也輕輕地敲了一下墻面,傳過來的手感告訴了她原因:這墻是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