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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群中找到不二,看著他,招呼道:“不二!”
“手冢,怎么了,這么興師動眾,連小景都出動了,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不二感到很困惑。
“和切原的比賽不要逞強。”
“小題大做?Kunimitus大半夜不睡覺,勞心勞力是為了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跡部大爺本來就為心上人對某人的關愛感到不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不領情!在一邊實在聽不下去了,不滿的瞪著不二周助,連聲責問他。
“都是,為了我?”不二驚訝的張開了冰藍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我,想要一個答案。
架設設備動靜太大,再加上青學這里因我的出現(xiàn)而引起的騷動,終于驚動了四周觀賽的人們,冰帝的幾個正選看到跡部也在其中連忙都聚了過來。
鑒于比賽的嚴肅性,我示意眾人先認真的觀看比賽,有什么疑問等比賽后再行討論。
換場休息時,乾和龍崎教練打了個招呼,來到觀賽臺下,對著屏幕沖我揚了揚拍子。
我了然的沖他點了點頭。
我同意了,就按你的劇本盡情發(fā)揮吧,阿乾。這確實是你可以突破自我的好機會。
比賽過半,乾表現(xiàn)的越來越熱血,仿佛真的拋棄了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數(shù)據(jù)網(wǎng)球一樣。
跡部撫著下頜,疑惑的詢問道:“這個乾貞治在搞什么鬼?為什么故意放棄了一直堅守的數(shù)據(jù)網(wǎng)球?不止如此,都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為什么他還努力壓制著不肯全力施為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
菊丸一下子跳了起來,“騙人!”
跡部不高興了,睨了他一眼,不悅的道:“本大爺?shù)膇nsight可以看穿一切的偽裝?!?br/>
也許是跡部的氣勢太過凌厲,菊丸有些畏懼的抖了一下。
不二很是了解自己的這個青梅竹馬,笑瞇瞇的上去給菊丸解圍?!靶【埃灰o的,阿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誰知還在生不二氣的跡部根本就不接他的話茬,而是扭頭詢問我的意見,“Kunimitus,你怎么看,他的成敗可是決定了青學的命運。輸了的話,青學就徹底與關東大賽的冠軍無緣了!可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早有預料,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時光的回溯!”我為跡部解惑道。
“什么?”眾人皆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現(xiàn)在場上的局面,包括比分、招式、甚至是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都是當年他們沒打完的那場比賽的重現(xiàn)。阿乾,他想要回溯歷史,給那場比賽分出個勝負。”
“什么?你們青學的人盡是胡鬧,太任性了!你們究竟明不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比賽是在過家家酒嗎?!Tezuka部長,你怎么會同意?”忍足吃驚的喊道。
跡部也感覺很混亂,無法相信一心為了網(wǎng)球部付出的手冢會冒著失敗的危險陪著隊員發(fā)瘋。
“Atobe,我知道。作為部長為了青學我應該堅決的制止乾;然而也因為我是他們的部長,才更加做不到無視他的懇求。我相信阿乾,他會做到兩全其美的!”
“切,本大爺又不華麗了一次。你真是……,哎,不管你了!”跡部甩手離開,不再理睬青學的眾人,回到了冰帝正選聚集的地方去了。
安靜了。
空間里,寶寶盡責的把鏡頭推進到賽場上給了兩人一個特寫。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是我沒有忽略乾的嘴角那一絲懷念與自得的笑意,看來勝負將定了。
結果,我失算了。
直到裁判宣布,“立海大勝,局勢6-6,進入搶七決勝局!”
跡部對著鏡頭給了我一個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著,“看吧,我就說你們青學都是些胡鬧的家伙,沒錯吧!”我不由得點頭贊同?!鞍⑶惴堑陌驯荣愅先霌屍呔植拍軋A夢嗎?就算再體諒你的心情,我也無法贊同你的做法,太冒險了!
場上的比賽越發(fā)的激烈,對陣的兩人都是汗如雨下,雙方的比分緊咬不放。
“22-21”
“22平”
……
“28-29”
……
乾劇烈的喘息著,看著對面和他差不多的柳蓮二,他想著,該結束了。緊了緊手中的拍子,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擊出最后一球……
“比賽結束,青學勝,局數(shù)7-6”。
“贏了,贏了!”末葉帶頭和青學的學生一起歡呼。.
柳蓮二原地深呼吸了幾下,走到網(wǎng)前和乾握手,“貞治,終究還是你贏了!”
“下次比賽也許是你贏,我們是勢均力敵,今天是我的運氣比較好?!?br/>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過你們的運氣也到頭了,玄一郎會徹底擊潰你們的?!?br/>
“是嗎?我倒認為我們的運氣會一直好下去呢,蓮二!”
乾去清洗了以后,才回到了看臺上。
我看著屏幕上疲憊的乾,說出了一句讓他痛苦萬分的話語,“拿全隊的勝利做賭注,不可原諒,訓練時繞操場100圈!”
不二做好準備動作,要上場了。
他睜大藍眸對著鏡頭,淺笑盈盈的問我,“Tezuka,有什么要囑咐我的嗎?“
“拿出全部的實力,下手不要猶豫,不要受傷。如果你大意的受傷了,就立刻叫停比賽!能做到嗎?”
“手冢?!”眾人一齊驚呼,表示不能理解。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只是盯著不二,等他給我答復。他的臉上寫滿了掙扎,終是歸于平靜,語氣堅定的回復我,道:“是,部長!”
他下到場內,坐在休息椅上,一圈一圈的用膠帶纏著球柄,隨著動作,身上漸漸有一股肅殺之氣蒸騰而起。
“第二單打比賽開始,青學不二周助對戰(zhàn)立海大附屬切原赤也。”
切原邪惡的一笑,走到中場站定,揮拍指向不二,“我會把你徹底染紅!”
不二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云淡風輕的回了一句,“是嗎?我很期待呢!”
聽著不二沒有感情的聲音,切原和立海大的選手都不由得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跡部也變了臉色,目露擔憂,對我說道:“Kunimitus,你似乎把一直潛藏在周助心底,那頭沉睡的魔鬼給喚醒了?!?br/>
跡部的這番言論得到了青學幾個在不二手上吃過虧的人的一致認同。剩下的都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剛才那個一年級的女生所說的,“這場比賽就像是天使和惡魔的對決一樣嘛!”
“大石,不二是天使嗎?”菊丸疑惑的問道。
“這個,英二啊,我……我也不知道。”大石是個老實人,不想說違心的話,卻也知道不能拆不二的臺,很是為難。
“不二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他只是一個為情為義不斷掙扎、自苦的傻瓜!”我說出了手冢日記中對不二的評價。
跡部聞言,立刻轉頭用兇狠的目光逼視我,用慵懶的聲音突出一句威脅?!鞍《?,本大爺該把不二周助也排到情敵的名單上嗎?!”
好在此時眾人的注意力已經(jīng)悉數(shù)被場上不二打出的“消失的發(fā)球”給吸引走了,沒人注意到跡部的異常,而我囿于種種原因也無法現(xiàn)在給他回應,只好把他晾在原地生悶氣。
賽場上,不二將球旋轉著拋起,手腕一挑,揮拍將球高速擊出。
切原沖上前想要揮拍擊球,卻驚異的發(fā)現(xiàn),那個小黃球從他眼前消失了。與此同時,身后傳來了網(wǎng)球落地的聲音。
“15-0”
切原不服氣的咆哮,“不用得意,我已經(jīng)看清楚你的球路了!”
不二輕扯了下嘴角,再次發(fā)球,“我的球路怎么可能被人掌握……”
網(wǎng)球再次從切原的眼前消失,全場嘩然!
忍足侑士實在是忍不住好奇,湊了過來,挑起話頭,“不二今天的比賽充滿了殺氣,他和這個切緣有仇?。。俊?br/>
“不二學長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切原他打斷了學長朋友的腿。事后不知悔改,還跑到醫(yī)院去叫囂,這個事情今天是不能善了了!”越前喝著ponta閑閑的開口。
眾人了然,不二的護短是人盡皆知的,大家都有些可憐那個切原了。
賽場上,二人你來我往的廝殺著。然而不論切原怎么反擊,都會被不二以更加強勢的姿態(tài)擊潰。
隨著又一球的落地,裁判宣布道:“青學勝,局數(shù)2-0。”
一次次的失分,嚴重的刺激了切原,進一步加速了他的魔化。清秀的臉龐漸漸扭曲起來,伴隨著一聲聲惡意的笑聲,化為猙獰。等他再次抬起頭時,雙眼紅的像要流出血來,詭異非常。
“呀!”菊丸被他嚇到了,聲音都有些變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大石~,好可怕,他的眼……眼睛怎么變紅了?!”
“那是切原的紅眼模式,每次變成這樣后,他的速度和力量就會有大幅度的提高。是立海大的秘密武器。”乾翻開筆記本盡職的解說道。
“用失去理智換取力量嗎?”跡部與忍足對視一眼,沉吟道。
先不論我們這邊對切原紅眼的驚訝,只說賽場上不二的表現(xiàn)。
只看見,場上,切原打出了一記短球,不二只能加速上網(wǎng)攔截,這一下正中切原的下懷。他露出一種如同惡鬼般殘忍的笑容,掄臂揮拍,將球直直的打在不二的膝蓋上。
不二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
“太大意了,不二。為什么不盡全力,你以為切原會仁慈的放過你嗎?”我冷冷的下命令,“不二違背了約定。大石,請你去宣布棄權!”
大石猶豫的站起來,“手冢,呃,一定要……?!”
“宣布!”不是沒看到眾人不理解的表情,但是,即使你們怨怪我,我也要這么做??傆幸惶炷銈儠靼祝瑳]什么比身體的健康更為重要!青學有一個我這樣的傷患已經(jīng)太多了……
“是!裁判,我們……!”
“等一下!”不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打斷了大石未盡的語言。“部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大意了!”
這時候,我的心亂了。概因不二他從沒叫過我部長,即使玩笑時也不曾!現(xiàn)在這種時候,他卻叫我部長……
“這……”大石左右為難的看著我們兩個。
不二沖著鏡頭深深的鞠躬,懇切的說道:“拜托了,青學絕不能敗在我的手上!”
場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我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狀態(tài)很不好,總覺得卡卡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