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國容一直都沒吭聲,這時見其他門派的人都走了,便發(fā)火說:“林俊軒你這個臭家伙,是你害死陳師弟的!”楊復(fù)興從床上跳下來,怒道:“你這個混人,又說自己有辦法找出兇手,結(jié)果呢?”
林俊軒聽到門外已無動靜,便說:“你們別著急,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br/>
楊復(fù)興和段國容對望一眼,然后同時冷笑了一聲,說:“你知道兇手是誰?別吹牛了!”
“我的確知道,兇手就是——”
楊復(fù)興插嘴說:“別告訴我兇手是于掌門??!”林俊軒說:“當然不是,兇手是云龍子!”
眾弟子無不意外萬分,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他不會是兇手嗎?”
“我是故意這么說的,后來見到他那神采飛揚的樣子,我就更肯定是他了?!?br/>
楊復(fù)興和段國容見他說得這么認真,倒也不敢懷疑,說:“那你說說看,為什么兇手會是他?”
“先前我聽他們五人的對話,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后想了又想,才終于想到,原來不對勁的地方就是云龍子那句話。”
“是哪句話?”
“剛來到的時候,于掌門說過可能是云龍子故弄玄虛,特意嫁禍別人,而云龍子當時卻板著臉孔說:‘我可以故弄玄虛,你就不可以故弄玄虛嗎?別忘了,我們有嫌疑,你也一樣有嫌疑?!?br/>
“當時他的確是這么說的,但這又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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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大的不妥。云龍子他自己有嫌疑,怎么就知道于掌門也一定有嫌疑了?”
楊復(fù)興不以為然,說:“先前你們不是說客棧里只有他們五人有能力辦到嗎,他說這話,正是合情合理吧?”
“這句話如果是出自我的口,當然合理,但如果從他口中說出來,那就大大的不合理了。”
楊復(fù)興、段國容見林俊軒說話總是講一半又不講不半,心里很不耐煩,說道:“怎么又停下來了,繼續(xù)說呀,整天賣關(guān)子,到底煩是不煩?”
“我怕說得太快,你們的腦子轉(zhuǎn)不過來。”林俊軒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雖然只有這五個人有能力辦到,但如果于掌門整晚都跟我一起,或者整晚都跟其他人一起,半步也沒離開過,那你們說,他還會有嫌疑嗎?”
楊復(fù)興、段國容異口同聲說:“自然沒有啦?!?br/>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么云龍子一開口便敢說于掌門也有嫌疑?”
楊復(fù)興不由自主地點點頭,說:“對呀,他又不知于掌門的去向,怎么一來到便說于掌門也有嫌疑了?”段國容想了一下,說:“事發(fā)前后,他不是見過于掌門向你房間走去嗎?所以他說于掌門也有嫌疑,也不足為奇吧?”楊復(fù)興“哦”了一聲,說:“對呀,因為那時見過于掌門,所以便說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