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辦了。我當然沒時間再準備魔法,只是趕緊地把避難所改造好,變成可以退到其他避難所的狀態(tài)——這其實很簡單,確認自己的本避難所,加一個后門,就可以了,但也是雨在修建凱蘭登堡的過程中才能領悟出來的。
很快一切就緒,讓第一營長親自問:“我們才來一周半時間,你有什么可見教的?”
“請讓開,我只能見真正的首領?!蹦鞘且粋€如金屬刮擦般嘶啞的聲音,讓我心里一顫。
“我們有很多首領,就拿我來說,能讓你見,都是你的幸運了?!碑吘故且娺^世面的騎士,不需要向我請示,就回答得氣宇軒昂。
“是不是我的幸運,要見過才知道,”那人毫不示弱:“難道一個堂堂大騎士,還要躲在別人身后么?”
這話顯然把騎士的尊嚴給問出來了,沒有人敢于回答。
“如果你是騎士,我當然會見你的?!蔽依涞亟o了話:“現(xiàn)在戰(zhàn)斗很快要開始了,你也不能久留,直接說有價值的話吧?!?br/>
“我只是個農(nóng)民,你看到了,我沒有傷害你的能力!”聲音突然變得優(yōu)雅:“我們不明白的是,你有兩個小將的部隊,不去只有一個小將的凱子營去撈經(jīng)驗值,反而對我們一個小小的小村橫加戲弄……“
“說你的建議吧,”我知道,他很危險,這種危險絕不是來自傷害值的。
“我要投降!”他居然說出了這個讓我最痛恨的話!
顯然,外面的騎士們也并不舒服,雖然他們已經(jīng)不太有興趣從這種農(nóng)民身上撈經(jīng)驗,但影響升級的事,總是讓他們討厭的,雨說得沒錯。
我只好再次出聲:“你就不問問我的條件么?”
看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簡單,我只能冷哼:“不想知道就算了。”
那人似乎明白了些,沉默片刻后,給出了我需要的答復:“請問,如果我投降,你會有什么條件呢?”
這其實是一個很怪異的問法,不如我有大量:“很簡單,第一,你要負責守護凱人村,進攻凱子營;第二,你的全營必須由我編制……”
“你怎么知道,”那人顯然有些失措,因為騎士已經(jīng)圍了上去:“原來你就是村長?”
“這有什么,難道許神大人不就只見村長么?”他居然輕輕地笑起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哪里錯了?!?br/>
我當然不會讓他知道:“現(xiàn)在可以說你的條件了?!?br/>
“我沒有條件,”他可真是顯得誠懇:“很報歉,打斷了你的要求?!?br/>
“沒有好處的事誰做?我來說吧:這也很簡單,你將成為我手下的第一營長,但不是我的直屬部隊,只要在我治下,永遠不得升級。你有權指揮進攻凱子營的所有隊以下級別的農(nóng)民,但是你的經(jīng)驗值只能得自你正在統(tǒng)率的營下屬部隊,你有權獲得凱人村里的所有資源,但村外的所有資源,你都必須交給王**。你有權脫隊,但無權再次投降。”
“非??量?,但我完全接受?!彼_認我已經(jīng)說完后,回答得非常干脆:“給我一個小時,我這就把隊伍拉出村外整編?!?br/>
“那我就不等你了,你直接向第二小將報到,他會安排的,記住,雖然你是第一,他是第二,但編制上,你歸他管?!?br/>
“為什么要接受他的投降?那不是等于讓他吃我們的薪餉,撈自己的經(jīng)驗值。”顯然這些騎士對王**的精髓深有體會,一下子就體會我勸降的秘決,我只能苦笑:
“第一,他們的戰(zhàn)斗力你們也看到了,滿編,平均有十二級,加入王**對我們有好處。第二、他已經(jīng)答應了,凱人村外的所有資源,都必須交給王**,這是多大的讓步啊?!痹谝魂嚫`笑中,我整了下神:“凱蘭登堡有什么消息過來么?”
“叛軍打得很瘋,但波里-哈特大人屢戰(zhàn)皆勝,只是叛軍仗著人多,把周圍的的基地占去不少?!?br/>
“嗯,財產(chǎn)損失,不可以示弱啊,”我滿意地點點頭:“這段時間多謝你們了,為了幫我,經(jīng)驗值少得不說,財產(chǎn)還遭受損失,你們這就回援,一定要打得叛軍寸步難行!我這邊會立刻進攻凱子營,把他們的外圍力量拉過來。
另外,等下接收那個營,我會先派一個營長統(tǒng)率,就暫時歸入我第三小將,隨你們前往凱蘭登堡,波里-哈特大人手下還缺兩個營,加入一些農(nóng)民,再擴充一個營,總算是有所助益吧,如果用得順手,回頭我再送一個營?!?br/>
大家無不悚然動容:這么強的一個營拱手相送,怎么說,在王**中也是一個大人情了。為了確保安全,他們經(jīng)過商議,特意留下一個營,護送這個改編營一起回凱蘭登堡。說實話,如果不是這五個營到目前為止都是滿編,我十之**會讓他們就把農(nóng)民收編了,還省了我至少三周的薪餉。
其他四個營在我的護送下抓緊時間離開,凱子營的經(jīng)驗值固然有吸引力,但凱蘭登堡才是他們真正的家啊。
說他們護送我離開也無不可。因為我已經(jīng)交待了第二小將,將凱人村的守衛(wèi)就交給負責耕種的兩個脫隊營,然后立刻帶兵前往凱子營,具體的工作是:把手上的營級部隊,每兩天給第一營長更換一輪,練成后交給第三小將組織進攻(第三小將的來歷不明,從這兩天戰(zhàn)斗中,我發(fā)現(xiàn)他的指揮相當穩(wěn)重,當然要委以重任)。
我手上的部隊也不少:一個先鋒營,還有一個脫隊的第一小將。這支部隊絕對可以算的上是性價比最高的,因為我只要付一個營的薪餉——這是我第一批練出的整編農(nóng)民,在我的關照下,都已經(jīng)上了十級?,F(xiàn)在終于成為了我的第二個直屬營(實是對不起姜?。?,而我想出一個,讓他們更快升級的辦法:
三個農(nóng)民斗士對七個脫隊農(nóng)民,脫隊農(nóng)民一邊從野怪身上撈經(jīng)驗值,一邊給我的精銳部隊送經(jīng)驗值,真是各取所需啊。正常情況下,這樣一場戰(zhàn)斗,我要求是在30輪內結束,場上的野怪對半分,最后當然還是脫隊農(nóng)民以傷兵模式退出。這樣每個農(nóng)民斗士平均可以獲得1500點經(jīng)驗值,每個脫隊農(nóng)民大致也可以撈到500點經(jīng)驗值。看上去不多,但無損情況下,每天進行兩場這樣的戰(zhàn)斗,就可以拿到3000點,那是多爽的事啊。
當然無損是針對我屬下的部隊來說的,這其中還要行軍,每天五小時,讓脫隊農(nóng)民恢復HP值,還要重新構建避難所——大多數(shù)情況下,由我完成,全軍只有我速度快嘛。
之所以下這樣奇怪的命令,當然是因為我,也能在這其中撈出60000點經(jīng)驗值。但另一方面,我終于下定決心,要求作為前鋒的部隊,凡是未占領過的地塊,有三、四級的非遠程兵野怪的,立刻通報。
我的戰(zhàn)術其實也很簡單,剛開始由十二個農(nóng)民頂住,一天半后,差不多要快出怪了,由我參戰(zhàn),把最關鍵四個位置的野怪雙目失明,然后是三個農(nóng)民斗士和四個脫隊農(nóng)民負責對其他野怪持續(xù)進攻,這樣半天過后,我再進戰(zhàn)場,對手換成七個脫隊農(nóng)民,全部無恥后,一齊進攻BOSS——我主攻(攻高嘛),他們主守,輪換進場,最后由我殺死BOSS,拿到經(jīng)驗值。至于最后的地塊,我當然會換一個精銳農(nóng)民,讓對手打退,從公平競賽的角度,這過程中的經(jīng)驗都是那些農(nóng)民斗士得的,而最后的大塊經(jīng)驗,又是被我(也就是他們的大首領)獨得,怎么說也得分別人一塊肉啊。
只要安排得當,我可以每天完成兩個這樣的任務,運氣好的話,就能獲得9萬以上的經(jīng)驗值。什么叫做無恥啊——我算是真的佩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