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小店中,明亮的燈芯,光芒照耀屋內(nèi),此時此刻,屋內(nèi)就只有夜無痕等人,寧靜幽雅,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那中年男子依舊在擦拭著酒杯,偶爾會自己倒上一杯酒,仰頭獨自飲下,偶爾又會微笑不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神經(jīng)病呢!
與此同時,夜無痕等人,也開始吃喝起來,今天或許是在混亂之城最放松的吃飯了。
驀地,夜無痕注意到,門口酒店大門突然被踢開,一幫身體健壯、肩膀上印著一頭頭兇殘黑狼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中年男子并未理會,繼續(xù)擦拭酒杯,埋頭不語。
大部分修為都處于武宗七、八層的實力,其中一位臉上有著疤痕的男子,修為比較高,達到武宗九層,還算可以。
只見刀疤男走到夜無痕所在桌子的面前,先是十分猥瑣貪婪的看了看雷婷與彩璇,然后囂張的對眾人說道:“你們,男的部留下錢財,然后滾,女的陪我們喝酒,供我們享用,現(xiàn)在,立刻,照辦!”
夜無痕聽到了刀疤男的狠話,依舊面不改色的喝著清茶,甚至都沒有看那幫大漢一眼,淡然的說道:“喲,這么大陣勢,你們是誰???”
“呵呵,我們乃是混亂之城的黑狼傭兵團,排行榜上可是第五十八名,像你們這些剛進入城中的弱雞,不是能比的!對吧,哈哈哈!”
刀疤男放肆的大笑,認為夜無痕等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對對對,小子們算你們倒霉,遇上了我們黑狼傭兵團!”
“一些不知死活的螻蟻,跑來混亂之城送福利,哈哈哈,笑死我們啦!”
“老大快些行動起來吧,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黑狼傭兵團的壯漢,手中揮舞著大刀,瘋狂的大笑,扭曲的笑容,顯得那般猙獰恐怖。
這究竟是人形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呢?
“小店老板,在這里殺幾個人,應(yīng)該不會違反混亂之城的規(guī)矩吧!”夜無痕向中年男子的方向,詢問道。
而中年男子則是笑了笑,并未做回應(yīng),而是從底桌下取出一架滿是灰塵的二胡,莫名地拉了起來。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就相當(dāng)于默認了,夜無痕一臉冷冽,對神棍閣眾人說道:“神棍閣出擊,寸草不生,殺!”
“是!”
“高階刀意!無雙刀!狂暴擊,雷刃斬!”
“三系靈根!火焰光圈,裂地刺,治療術(shù)!”
“遠古蠻王訣,蠻王舉鼎!”
“旋風(fēng)劈!”
古源、彩璇、江博、雷婷四人聯(lián)合出手,發(fā)出最強的一擊。
夜無痕、索隆、趙云、成吉思汗并未出手,默默觀看,這不僅僅是對他們四人的考驗,更是磨練他們之間所需要的契合度,簡單一點說,就是團隊精神!
至于張城這胖子,躲在夜無痕的身后,不時的用吃剩的雞腿骨頭,向那刀疤男扔去,模樣甚是滑稽好笑,總而言之,奇葩一個。
在這一刻,時間好似停止一般,隨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云霄。
混亂小店中桌椅板凳被擊毀,四分五裂開來,只是奇怪的是,中年男子依舊平靜,默默的拉二胡。
很快地,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原先四分五裂分散開來的椅子板凳,在拉出的二胡旋律中,漸漸自動恢復(fù)到原來的模型,讓夜無痕等人驚訝不已。
“砰砰砰!”
“轟轟轟!”
多道強大的靈技在半空之中相撞在一起,只聽一陣刺耳的轟鳴聲,閃發(fā)出五彩光芒!
炫彩的光芒讓黑狼傭兵團紛紛閉上雙眼,來不及阻擋瞬間被數(shù)道靈技轟擊在身,死無尸。
“噗!”
“噗!”
“噗!”
……
黑狼傭兵團的人,包括刀疤男皆其喉嚨一甜,口吐鮮血,臉部漲紅,身形被擊退數(shù)十步。
也就只有著刀疤男玄亦塵稍微好一些,不過也是受傷不輕。
有的黑狼傭兵團更是站位太前,直接被擊殺,躺倒在地,死不瞑目。
“你們…究竟是誰?你們…沒在混亂之城的排行榜上…!”
刀疤男驚懼的后退,可惜不知不覺混亂小店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根本逃不出去。
“讓你們見識一下,天人合一的三天印,究竟有多強!山海印、裂地印、翻天印,三印其出,武皇三層的強者,都不一定能擋??!”
夜無痕邪魅一笑,如同深淵下的領(lǐng)主,讓黑狼傭兵團的眾人,脊背一涼,心中發(fā)慌。
只是片刻,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就此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中年男子眼神中精光閃過,心中暗道,這小子實力不錯!
一個龐大的掌印,自混亂小店中形成,包含著海嘯、山峰、地震、天塌的地獄般的末世,如同一道灰褐色的閃電,伴隨著劇烈破空聲,震碎屋內(nèi)的所有實質(zhì)物品,轟擊而去。
“啊~啊~啊~??!”
黑狼傭兵團的人,包括刀疤男自己,瘋狂的尖叫著,在毀滅壓迫的掌印面前,他們?nèi)缤┦篮[中迷茫漂泊的小木船,在海上搖搖欲墜。
一瞬間,便被掀翻掉入洶涌澎湃的海嘯中,但這還只是開始,接下來他們被巨大的山峰壓著胸膛,喘不過氣來,被地裂如同惡魔拖入地獄,天塌地陷末世降臨。
他們的精神識海遭受到重創(chuàng),雙目無神,整個身體在巨大轟擊波內(nèi),化為灰燼,在地面上流下幾滴鮮血與碎肉,場面破爛不堪入目。
不過很快便被中年男子拉出二胡的旋律,給修補好,地面干干凈凈,恢復(fù)如初,看不出有打斗的畫面。
事情發(fā)生的很快,也結(jié)束的很快,中年男子的二胡也漸漸拉完。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v使相逢應(yīng)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混亂出!
“諸位,已飲酒喝足吃飽,不如就此離去,離開這生死兩茫茫的混亂之城,豈不好哉!”中年男子幽幽道。
“老板,你是何人!聽口音是本地人吶!”夜無痕恭敬的問道。
一把二胡咽千年,三聲兩曲啼姻緣,一年琴,三年蕭,一把二胡折斷腰,少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人生,莫笑老翁無壯年,半生坎坷半生顛…
中年男子似在認真的講給夜無痕聽,又似在自言自語,闡述自己一生中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