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你說說,本來就快贏的決斗,居然插上了一名男子,而且還與陳若萱一唱一和說皓澤皓煒他們是小屁孩!不過他們肯定有著不正常的關(guān)系,皓澤至少是這樣想的,因為畢竟此男子一來,決斗的優(yōu)勢就蕩然無存了,變成了實打?qū)嵉亩Χ?!誰贏誰輸,可就不一定了!
“又來一個,我剛到異形世界怎么光遇到敵人呢?我招誰惹誰了?”皓澤感嘆著。()“哥啊,你就是無聊!說這種話還有什么意義呢?”皓煒撅起了嘴。
“弟!你還有臉說啊!要不是你罵她是什么小嘎咕,巴隆人,她會無緣無故跑過來打你兩巴掌嗎?”皓澤雙手搭肩,無奈的說。皓煒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皓澤:“我也沒跟你隔幾天啊,哥你怎么變成這樣的人了?難道你怕了?”
皓澤搖搖頭:“我才不怕呢!你能讓我擁有藍等的天賦,難道還搞不定他們倆?我只是不想樹立那么多的敵人而已!”
男子突然仰天大笑,然后輕撫頭發(fā),說道:“吾人楊幻并不是你們的敵人,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俗話說不打不相識,說不定一打便……”皓煒立刻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空發(fā)議論!無聊!你叫楊幻是吧?我本來想說不用知道一個馬上就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的人的名字的!”
“皓煒!你怎么又在到處樹立敵人??!”皓澤生氣地說道,“把我的話當耳旁風(fēng)是吧?樹立那么多的敵人又有什么好處呢?”
皓煒搖了搖頭:“錯!哥啊哥,你難道不知道只要決斗了的人就絕對不能做朋友!這是異形世界的潛規(guī)則!懂?那個楊幻說的都只是一大堆空話套話!她罵我們巴隆人小嘎咕,我們也罵她了,而且他們倆關(guān)系又是那樣的,最重要的事他還說過幫你不輸給這幾個小屁孩兒,你還怕什么樹立那么多的敵人干嘛?”
楊幻輕笑一下:“你哥哥說的對,樹立那么多的敵人干嘛?就你,天天在那里說大話,有種單挑???我五重屬士會怕你?垃圾!”
皓煒看著楊幻輕笑,自己便大笑不止:“哈哈!好好笑啊!好好笑!你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贏我,在你說完幫你不輸給這幾個小屁孩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上來了,會容我和我哥說那么多話嗎?要戰(zhàn)便戰(zhàn),廢話說那么多干嘛?”
若萱因楊幻的來臨而膽子大了許多,便也說道:“好一個要戰(zhàn)便戰(zhàn)!來吧!”
若萱再次結(jié)起了驚天雷動的手印,皓澤心里暗笑:哈哈!你這不是讓我再溫習(xí)一遍這個屬技嗎?哈哈!
只見天空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片紫色的烏云,顏色要比若萱的濃上許多,雖然皓澤的等級不如若萱,但對于天地間雷屬性的支配能力要遠遠高于若萱。只見若萱的云里劈下一道要比剛剛粗上幾倍的雷,方向不是皓煒,而是皓澤的烏云,而后若萱的那片紫云的顏色一下子淡了許多。
“想拼雷?我丁皓澤陪你!”皓澤同時控制天上的紫云劈下一道要比若萱更粗的雷,兩道雷碰撞在了一起,蹭出了許多的火花。
皓煒看著若萱被他哥牽制住了,他便開始與楊幻戰(zhàn)斗了。“實力不錯,可惜太年輕而且級別太低,不是我的對手啊!”楊幻輕笑一下,然后開始結(jié)起了手印。天空非常熾熱,周圍的空氣變得燥熱了,不像往常那樣平靜。
“哈哈!火屬性?哈哈!我乃是水冰雙屬性,你豈不是輸定了?”皓煒大笑,并結(jié)起了手印?!昂眯Π。∫粋€等級的差距豈是屬性相克可以輕易彌補的?”楊幻依然繼續(xù)結(jié)著手印,全身邊笑邊抖,感覺向抽風(fēng)了一樣。
“焚天灸炎咒!”楊幻竭盡全力嘶啞著嗓子喊出了這五個字。皓煒眼前一紅,五塊帶著火的石頭飛了過來,讓皓煒完全沒有閃躲的機會,不過皓煒根本不打算閃躲,他搓了搓手,五塊石頭裂開了?!安灰詾檫@樣就結(jié)束了!剛剛只是個開始而已!黑屬技哪里是這么簡單?。俊睏罨猛蝗淮蛄藗€響指。
五塊石頭突然爆炸了,其威力不可謂不小。石頭的碎片把皓煒的臉刮傷了,一絲絲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但仿佛就這個石頭片擊中了皓煒,其爆炸產(chǎn)生的余波完全被擋在了外面。
看!
皓煒的身體籠罩了一個淡藍色的防護罩,發(fā)著淡淡的寒光,周圍的熱氣完全被抵消掉了,空氣中的熱流也赫然變成了寒流。
“泰山壓頂!”若萱的聲音突然響起,防護罩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座土黃色的小山,然后立即壓了下來,防護膜破了?!霸俦 睏罨迷俅未蠼幸淮?。皓煒眼前剩下幾塊沒爆的突然爆炸了,他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了。
只見皓煒的旁邊躺著皓澤,皓澤也被擊倒了。應(yīng)該說是皓澤拼雷輸了。
“若萱,贏了!”楊幻笑著說?!邦~,你過來幫我干什么?這樣豈不是勝之不武了?”若萱皺了皺眉頭。
“讓他們贏了你這個陳家大小姐豈不是臉都丟盡了?”楊幻笑著說,“贏了不是多風(fēng)光???”若萱嘴巴一撅,輕哼一聲:“你還嘲笑我!他們罵我是小嘎咕!巴隆人!”
楊幻無奈的搖了搖頭,右手手搭在若萱的肩上:“這戰(zhàn)斗還不是你大小姐脾氣引起來的?這雖然是你陳家后山,但他們進來有不會礙你什么事,你為何還說他們是巴隆人什么的?你以為我沒聽見?要不是我,你的臉就要丟盡了!你肯定要輸給幾個你口中的巴隆人!”
若萱嘆了口氣:“你明知道的!”…………
皓澤暈了許久,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站了起來。周圍非常昏暗,只見他們在一個小木屋里,皓煒也躺在旁邊?!叭砩舷侣槁榈模隙ㄊ菍傩酝钢Я?。唉,本以為能贏的!”皓澤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伸了個懶腰。
這個小木屋是封閉的,只有右上方有一個天窗透氣,而且只射進來了昏黃的光線,可見太陽已經(jīng)落的差不多了。
皓澤皺起了眉頭,打算把皓煒叫醒:“弟弟!小煒!丁皓煒!丁皓煒!”皓煒也醒來了,揉了揉眼睛,扭了扭脖子,問道:“我們在哪里???哥?”
“一個昏暗的小木屋里,我感覺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我們至少昏迷了大半天,也有可能是更長時間?!别烧f。
“哥,想必你腦袋中肯定有很多疑問吧?我給你顆信息丹,你吞了吧,它會告訴你大多數(shù)事情的!”皓煒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一個圓潤的小球,有點發(fā)紅。
皓澤想都沒有想,立刻吞了下去。
皓澤的腦袋中充滿了影像,文字只有一段。
他準備吸收里面的東西,然后記到大腦里,因為皓煒說這是可以告訴皓澤大多數(shù)事情的一顆神奇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