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兩馬一路向南。
凜梟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隊伍里的同類,表示非凡的好奇。徐穎的那匹馬全身雪白色,尾巴蓬松有力,背平而長。顯得強壯無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戚血竭倒是多看了一眼那馬,照夜玉獅子。
不過也只是一眼,倒是凜梟圍著夜影,就是徐穎的那匹馬舔著唇舌,流氓的湊上去嗅嗅。戚血竭瞪了它一眼——色馬,給我冷靜點,小心摔了我媳婦我要你馬命。
凜梟冷哼一聲——誰理你!
沐紫菀好笑的看著一人一馬交流。真有趣……
徐穎翻身上馬,拍了拍夜影被凜梟追著不斷扭動的頭,“小影,我們走咯?!?br/>
另一邊,沐紫菀在戚血竭的幫助下登上馬背,兩人也拍拍凜梟的背脊。凜梟不要人說的,跟在夜影身后跑。
路上,兩人尋著竇黎和延索留下來的線索走進綏州。戚血竭他們從軍出生嘛,軍隊人氏之間自然有一些特殊的暗號。反正沐紫菀是看不懂那些像隨手亂畫的涂鴉一樣的暗號。
徐穎毫無反應(yīng)的跟著兩人一路走,三人倒是相處得很愉快,發(fā)現(xiàn)三人都是那種心直口快、有話直說的類型。戚血竭最開始心里還很郁悶,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三個礙眼的人。
又來了一個,他能不郁悶嗎。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徐穎的術(shù)靈既然出奇的高,雖然兩人的術(shù)靈類型不同,但有些理念和想法倒是很相近。
于是越聊越投機。
第三天正午,三人趕到了延索所在的泊城。泊城是由北進綏州的必經(jīng)之路上的一個中型城鎮(zhèn)。泊城以醫(yī)藥出名,此城鎮(zhèn)之中的百姓大多懂一些醫(yī)術(shù)。
這里的百姓靠著種植醫(yī)藥植物為生,可以說是一個藥品市場。泊城出產(chǎn)的醫(yī)藥植物具有較高的藥用價值和藥效。因為這里的土壤和其他地方的土壤有很顯然的區(qū)別。沒有其他地方能夠模仿。
世世代代在泊城生長的百姓,受到影響,對醫(yī)藥有很高的天賦。竇黎延索和樓月涼已經(jīng)感到綏州感染瘟疫的地方,發(fā)現(xiàn)瘟疫大多已經(jīng)被控制了。但是在一個名叫固郡的地方,瘟疫確是怎么也控制不下來。
樓月涼趕到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要了去控制瘟疫的三名大夫的命。剩下的唯一的一個,也是奄奄一息了。
大夫們也是感染了那里的瘟疫,所以后來根本就沒有大夫愿意到固州去,現(xiàn)在固州基本上已經(jīng)成了人間地獄。被人私底下成為“遺棄之地”。
看到那番凄涼景象的樓月涼心里也不好受,當(dāng)下安撫當(dāng)?shù)刈园l(fā)出來管理百姓的人,縣府早就被暴亂的人摧毀了,官員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縣衙里的人也都死的死、走的走。
樓月涼和那個幸存下來的大夫一起四處查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病源,固州地下的暗河,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病毒感染了。但是知道了病源,也不好解決啊。
不知道地下的暗河有多大,需要配多少的藥才能稀釋病毒。
雖然如此,但是找到解決瘟疫方法的消息還是讓固州的百姓都興奮了。于是樓月涼和大夫帶著三個沒有染病的固州人趕到醫(yī)藥大城泊城,想要尋草藥制成藥方,解了那暗河的毒。
“將……你們終于到了。路上還好吧?”一早知道他們今天到的延索守在城門口,老遠就看到了他們。自己將軍那身影,不用怎么區(qū)別,延索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馬上的人和他身前的人。
待戚血竭將沐紫菀抱下凜梟,徐穎牽著夜影跟在他們身后,延索迎上去,本來想叫將軍,看到徐穎知道不方便,便忽略了稱呼。
“我們很好,竇黎呢,怎么沒有來?”嘿,那小子居然敢不來接人。
延索對徐穎抱拳,回答道:“哦,他啊。跟著樓月涼去找藥材還沒有回來。”說完扁扁嘴,將軍就只知道問竇黎,難道就因為竇黎會幫他分憂折子就比較喜歡他?
“戚城,這位是?”延索的想入非非被徐穎打斷。
戚血竭沖徐穎說,“這里有我們的幾個朋友,這位是延索。等下進城去還會有兩個人,都是我們的朋友?!?br/>
沐紫菀從戚血竭身后站出來,“徐穎,”眨眼,“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不會介意的吧?”
徐穎含蓄的笑了,“當(dāng)然不會。”說著四人已經(jīng)進城。延索直接將三人帶到他們暫住的圓通客棧。在門口正好遇上尋藥回來的樓月涼等五人。
“將……血竭,你們終于到了。”竇黎見到戚血竭他們自然也是高興的,跑過來沖戚血竭和沐紫菀一抱拳,轉(zhuǎn)向走在戚血竭和延索中間的徐穎,“這位是……”
徐穎和他相視一笑,回答道,“我叫徐穎,是戚城和沐雪在單城牡丹節(jié)上認識的朋友,閑來無事跟著一起過來的?!?br/>
“徐穎?是公子徐穎?”竇黎吃驚的問,見沐紫菀戚血竭包括延索都一臉茫然,心頭嘆氣。都什么人啊,人家明明那么大的名氣,居然一個個都不認識。
一想也覺得不認識是在正常不過的了。自家將軍根本就不了解江湖上的事兒,就連身在朝堂還不了解朝堂上的人你能要求他知道得更多嗎?而夫人,女子嘛,能理解。至于延索,那是二。不說他了。
徐穎沖竇黎一笑,溫煦臉很容易就讓人心生好感。和剛好走近的樓月涼也照了個面。
“那個號稱江湖第一公子的公子徐穎?!睒窃聸龃蛄恐砬暗娜?,只見男人氣質(zhì)干凈、玉樹臨風(fēng),和戚血竭竇黎他們隱隱的一身將士氣質(zhì)不同,卻自有一番味道。
“還行?!睒窃聸鲎詈笙铝藗€總結(jié)。延索沖他瞥眼,再俊秀的男人和樓月涼站在一起都會被他比下去,沒辦法,樓月涼的氣質(zhì)只能用妖孽來形容??磻T了自己,在他眼里徐穎這個程度自然只能用“還行”來表示。
徐穎不介意的笑一笑,看著樓月涼的眼神充滿玩味,心里直嘆:如果不是樓月涼長得高,說話是露出的喉結(jié),他都會以為這是哪家的女子扮著男裝偷出來玩的呢。
樓月涼瞪了一直看著自己的徐穎一眼。
幾人身邊的沐紫菀滿眼含笑的看著幾個的互動,只覺得樓月涼真的是看到誰都會和人置氣。沐紫菀深切的懷疑,是不是他在嫉妒這些男人都比他長得像男人。
她這樣想著,自顧自笑了起來。戚血竭捏捏相握的手,偏頭小聲的問,“笑什么呢?見到那個姓樓的就這么開心?”
沐紫菀瞇著眼睛看他,沖他找找手,示意說悄悄話,戚血竭順勢彎腰附耳。沐紫菀將自己剛才想到的說給男人聽,男人也笑了,點點頭。正想要說什么便見四人包括一直站在樓月涼身后的三人的目光都定在自己和菀兒身上。
直起腰不好意思的咳咳,“走啊,正好中午了,該是吃飯的時候了,菀兒都餓了。”
樓月涼跟在竇黎的身后坐下,冷哼一聲,“有媳婦了不起啊,大庭廣眾之下秀什么恩愛?!边@不是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嘛。
嘀咕聲正好被走在他身后的徐穎聽了個正著,發(fā)出一聲悶哼的小聲,被樓月涼一眼瞪回去——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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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考、vf、廣播操什么事兒都集中在一起了……一天累得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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