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環(huán)繞的山巖中,兩道身影或是引雷對轟,或是近戰(zhàn)肉搏。晴天霹靂隨處可見,不知道的人若是闖進這里,或許會感覺到此處鬧鬼一般。
八卦臺上的云天爭看著向自己沖過來的鏡像,雙手用力,手握雷影朝著鏡像劈去。
“嘭!”
兩把雷影相交發(fā)出脆響,頓時中心三米之內(nèi)電流竄動,二人都是定在那里一動不動,兩把雷影自從撞擊之后就再也沒有分開,好比要盡蠻力來壓制對方。
現(xiàn)在的云天爭,雙臂肌肉隆起,仿佛肌肉像活的一樣附有氣息,右臂上,密密麻麻的電流已經(jīng)不像起初那樣無規(guī)則的游走,而是逐漸形成九個的雷電光環(huán)套在一起,雷電光環(huán)整齊有序,將整個電流壓縮極致,可想而知里面的能量是多么龐大,可是身為主人的云天爭并沒有注意到它,因為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提著jīng神跟劍之鏡像過招。
“哼,想對比力量,小爺我可不奉陪你”
說完,云天爭用力將劍之鏡像的攻擊格擋住,雙腳一動向后退去,他知道,雖然他自身經(jīng)過鎏金內(nèi)甲跟這一年荒郊野外的促練變得異常強橫,可是這劍之鏡像的身軀卻要比他變態(tài)幾分。
“嘿嘿!體內(nèi)的靈氣也快補充的差不多了,繼續(xù)我的天雷引!”
在混元境的這段時間里,云天爭自身靈氣充足的時候就跟劍之鏡像用天雷引對轟,由于天雷引比較消耗體內(nèi)靈氣,所以,待云天爭即將用盡之時,就會改變攻擊套路,用肉搏戰(zhàn)來對付這劍之鏡像,攻擊鏡像的同時,身體緩慢的吸收天地靈氣,混元境內(nèi)的天地靈氣比較充足,所以,不用兩個時辰便可以將體內(nèi)靈氣補滿,就這樣,雷電攻擊跟近身肉搏相繼在這混元境之中持續(xù)著。
一直的消耗,一直的補充,云天爭的丹田容積越來越大,在這里,不僅增強身體素質(zhì),還能將自身劍靈激發(fā)出更高的潛質(zhì)。
“天雷引!”
“轟!”
云天爭舉起雷影劍,大吼一聲,一道手指粗細(xì)的藍sè雷電沖劍之鏡像劈下。不過劍之鏡像躲閃速度也很快。
還記得當(dāng)時,第一次用天雷引的時候,云天爭召喚出來的天雷才有細(xì)針一樣粗,現(xiàn)在呢,雷電仿佛手指一樣,這也讓施法的云天爭大為滿意,不過換來的是自身靈氣的消耗。
“還沒完呢!”
說著,云天爭再次起手,雷影神劍散發(fā)著藍sè雷電光芒。
“轟!”
“轟!”“轟!”“轟!”。。。。。。。
一道道雷電之力朝著劍之鏡像劈去,看著劍之鏡像的閃躲手段非凡,也讓云天爭好生眼饞,一道未果連接又是一道,逐漸,天空之上的雷電仿佛形成靈xìng一樣將劍之鏡像給牢牢圈住。
瞬間,一道閃雷劈到劍之鏡像,將鏡像的整個身子劈了連顫三顫。
“就是現(xiàn)在!”
一直注視戰(zhàn)況的云天爭,抓住這一契機,沖著劍之鏡像急速奔去,他知道,這段時間里,他很多次都攻擊到了劍之鏡像,不過隨后便發(fā)現(xiàn),后者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站在那里。在這上面,云天爭可是吃了不少苦頭,被雷劈了不下數(shù)十次,金屬引雷,每次的攻擊都會給穿著鎏金內(nèi)甲的云天爭二次傷害,要不是有殘留的體內(nèi)靈氣加上自身靈活閃避,想必,他早就被轟出這混元境了。
“轟!”
剛才那閃雷的聲音才傳到云天爭的耳朵里,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放到這上面,云天爭趁著劍之鏡像的身體顫抖時,已經(jīng)來到它身邊。雙手抬起雷影,渾身靈力瞬間催動,手臂之上的九個雷電光圈緩緩暗淡萎靡,可手中雷影全是光芒萬丈。
“好幾次了,你仿佛無敵一樣在我面前存在,這一次,讓你嘗嘗我這段時間里研究出來的新招數(shù)?!?br/>
云天爭暗自點點頭,因為他這一招已經(jīng)對眼前的劍之鏡像用過無數(shù)次,雖然以前的都是半成品,不過這一擊,卻是他想象中的完美之技。
雷影劍上,雷電之力慢慢擴張,發(fā)亮,越來越刺眼!剎那間,雷電之力卻又消失,那刺眼的光亮消逝而去,仔細(xì)看這手中的雷影劍,通體已經(jīng)變成閃電,不過厲芒之中卻多了一些晶瑩剔透,仿佛將所有的雷電之力壓縮在這劍靈之中,已壓縮到了一個極點!,右臂之上的九個雷電光環(huán)已然消失,看來已經(jīng)將所有雷電之力注入這雷影劍之中。
現(xiàn)在的云天爭已是滿臉冒汗,不過雙眼卻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劍之鏡像,嘴唇張開,狠狠的道。
“讓你好好嘗嘗這一擊!”
話落,雙手朝下對著顫抖中的劍之鏡像直劈而去。
“嗖!”
一聲劃破衣衫之聲想起,由于雷電之力的輔助,這一擊速度極快,眨眼間瞬間便完成,這一擊看似簡單,可明眼人清楚,這一擊猶如獅子搏兔一樣,用盡全力。
“奔雷斬!”
云天爭雙唇動了動,細(xì)聲說道。
的確,這一擊猶如奔雷,簡單卻雷厲!云天爭剛把話說完,劍之鏡像那一動不動的身體仿佛過電一樣開始瘋狂顫抖,看向劍之鏡像,云天爭眼中盡是滿意,不過他已是滿臉的疲憊,渾身透支,單膝跪地。
“沒想到,這奔雷斬如此耗費自身靈力?!痹铺鞝幇刁@道!
抬起右手一看,雷影劍早已消失而去,云天爭疲憊的笑了笑
“沒想到,連祭出劍靈的力氣都沒有了?!?br/>
忽然間,八卦陣中,白光隱現(xiàn),一道聲音從空氣之中傳入云天爭的腦海之中,“劍靈消失,靈氣以散!試煉者,立刻離開試煉之地!”
聽到這段話,云天爭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劍之鏡像已經(jīng)消失,空蕩蕩的山谷之中只剩下只身一人。
“哎!看來都不給我在這里回復(fù)靈氣的機會??!”云天爭使出全身力氣站起身子,朝著八卦臺北面的洞口嗆啷行去。。。。。
當(dāng)云天爭離開此地之后,八卦臺之中的白光再次暗淡下來,已然是四面山巖,碎石滿地,整個八卦臺空無一人,再一次恢復(fù)死一般的安靜。。。。
混元境外,關(guān)雪跟雪娜坐在一旁,前者的目光從沒離開過這根石柱,不過臉sè卻不在苦楚,因為黃執(zhí)事對她說了,這混元境只是試煉之地,并不會對試煉之人造成嚴(yán)重傷害,這樣,關(guān)雪那顆懸浮的心也落了下去,雪娜一直陪在她身邊,草坪之上,天晨,王其跟天云峰宋時四人已在議論。
臧浩雖然站在一邊,不過目光卻是時不時的往石柱方向看去,“我說,都二十三天了,這還真是一奇葩啊,在來五天,就趕上老大跟天晨了”
宋時在一旁聽完后沖著身邊的天晨笑道“沒想到,我們兩個一向不分上下,互相攀比!可是這雷影卻隱隱有意思將我倆給擊退??!”
天晨點頭,目光注視著這根石柱,一個是靈首峰的一代天驕,掌門隱靈子的親傳大弟子,御神劍天晨,一個是天云峰首座大弟子,萬中無一的雙靈之劍,土鋒宋時,他們都有自己的傲氣,可是在這混元境中,卻被云天爭半路插足,若有這等資質(zhì),以后一定會跟他們一樣出sè,不對,會比他們還要出sè。
他們二人的確有些壓力,一旁的百里汰,百里沢,臧浩還有王其還稍微好些,雪娜是女的,不會出現(xiàn)什么攀比之心,而關(guān)雪,不用說話就能看到,現(xiàn)在滿臉對云天爭的關(guān)心。。。。。
雖然倍感壓力,不過他們卻不會向孩子一樣產(chǎn)生嫉妒之心,雖然表面看上去他們個個年輕,不過有的可能都已經(jīng)五六十歲了,修道之人本身辟谷,雖有界限卻也算是長壽,若是躍過混靈障礙,經(jīng)過一重寂滅雷劫,成就一代劫靈,那便可壽與天齊,結(jié)得靈元金丹,元嬰離體。
看似年輕的他們或許并不年輕,不過這雷影云天爭據(jù)說也才十幾歲,這的確給他們很大的壓力,可他們并不會產(chǎn)生嫉妒之心,相反,攀比競爭之意在他們心中悄然而生,這種資質(zhì),他們絕對會當(dāng)做同一級別來對待。
“嘿嘿!看來除了那天龍峰的曹騰外,老大跟天晨有些認(rèn)真了”一旁的百里沢對著王其等人偷揶道。
說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起初在一旁盤膝而坐的灰衣男子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再這混元境外,看來這云天爭對他來說提不起什么興趣。
“他的臭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過黃執(zhí)事跟他也說了,這混元境里面的事情禁止跟任何人說,貌似黃執(zhí)事很重視雷影劍啊”王其說話的同時目光看向一旁的石柱跟黃執(zhí)事。
的確,黃天渤很重視這個叫云天爭的,因為不僅僅是他,就算是臧浩,百里兄弟,雖然沒有表態(tài),不過卻也能猜到,他們也將重視此人。
隨后,王其將目光放在石柱上“沒想到“劍武”試煉還有四年就要開始了,在這時候,竟然又殺出來兩把道宗靈劍,現(xiàn)在算算,也就只差八首“正陽”了吧”
臧浩點頭:“一年前,我祭出劍靈“天守”。那時候還?!袄子啊薄褒堨`”還有“正陽”,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正陽劍了。”
“嗯”
“嗯!”
眾人都是點頭。
“若是正陽再現(xiàn),那么,道宗八首再次聚集,那將是這兩百年再一次聚首!”王其滿懷期待的道。
他們都只是聽說過,并沒有見過,劫靈鴻溝難以逾越,上一代的道宗八首早已不在,據(jù)說那一次的道宗八首齊聚,聯(lián)合使用的八方劍陣曾經(jīng)拯救過慘遭滅門的玄山。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而已。。。。
“哎!只能等每年的祭靈了,或許有一天,正陽劍騰空出世也說不定!”一旁默不作聲的百里汰開口對大家說道。
百里沢接過話來“已經(jīng)出來個變態(tài)的雷影劍了,若是正陽劍出世的話,也是個變態(tài),那。。。?!?br/>
“那就更加多了一個對手”
黃天渤聽到宋時跟天晨的話,暗自點了點頭“這隱靈子跟云良教育徒弟倒是獨有方法,天晨跟宋時,或許以后真的會是玄山的未來。。”
目光繼續(xù)關(guān)注頭頂上的黑sè石柱,黃天渤慢慢發(fā)現(xiàn),這石柱頂端的靈光暗淡下來,緩緩消散
“哼!你小子,可算是出來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使得關(guān)雪跟雪娜站了起來,天晨宋時等人也都停止了對話,大家都匯聚到這石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