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麻美乖巧地測著體溫坐在沙發(fā)上, 同時習(xí)慣性地簡單觀察了一下平和島靜雄的家。
嗯——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住的屋子, 擺飾什么的都很普通, 屋子和她想象的一樣整潔干凈。
總之, 十分符合平和島靜雄的個性風(fēng)格。
“你現(xiàn)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平和島靜雄打完電話回來了, 他坐在了少女對面的沙發(fā)上關(guān)切地問道。
麻美把測好的溫度計遞給了摘下墨鏡的金發(fā)男人:“不嚴重啦,你看, 溫度根本不高。”
平和島靜雄懷疑地接過溫度計認真地看了看:“但還是有熱度的,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等下把客房收拾出來給你。”
黑發(fā)少女不太滿意, 鼓著臉抗議:“我還想出去玩呢?!?br/>
“等你明天病好了再帶你出去。”男人強勢地做了決定。
在這方面他還是很有原則的。
發(fā)現(xiàn)說服不了對方,麻美也就不堅持了, 開始彎腰翻起了放在沙發(fā)邊自己的行李包。
少女取出了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這是禮物!”麻美把東西往茶幾上一放, 接著朝著靜雄的方向推了推, “準備匆忙, 靜雄不能嫌棄哦!”
平和島靜雄瞅了瞅少女,最后還是收了下來:“那就謝謝了,不過下次別準備了?!?br/>
“是我一直在麻煩靜雄, 送禮物是應(yīng)該的!”麻美搖了搖頭,然而下一秒少女就露出了小壞的笑容, “不過,靜雄的意思是我下次還可以住你家嗎?”
“……我有空就可以?!逼胶蛵u靜雄已經(jīng)放棄了和少女爭辯,“我家就算了, 你以后出去可別隨隨便便就跟男人回家?!?br/>
“那當(dāng)然了。”麻美毫不猶豫, “他們又不是靜雄, 我才不是那么隨便的人?!?br/>
平和島靜雄:“……”
為什么他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這么奇怪?是想多了嗎?
平和島靜雄給一之瀨麻美收拾房間去了,獨自一人留在客廳的少女無趣地看起了電視節(jié)目。
看了沒多久門鈴聲就響了。
“我去幫忙開門!”一之瀨麻美搶在平和島靜雄之前先竄了過去。
門一開,先入目的是一位身穿黑色機車服頭上戴著貓耳頭盔的女性。
這位身材姣好的女性看到黑發(fā)少女后顯然呆住了,她退了兩步看了看門牌,又看了看少女。
“是找靜雄嗎?”麻美拉開大門往旁邊讓了讓,“他在忙呢,那個……需要進來嗎?”
接著少女探頭往屋內(nèi)喊了一句:“靜雄,你的朋友來啦!”
“是賽爾提嗎?”平和島靜雄聽到聲音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臉平靜地問道,“怎么站在門口?進來吧?!?br/>
被稱作賽爾提的女性手指一松把拎著的袋子扔到地上,然后腳步迅速地走到了平和島靜雄面前,取出一個pda,打字的速度快到出現(xiàn)殘影。
賽爾提:靜雄?。∵@女孩是誰?!
平和島靜雄嘴巴一張還沒出聲,賽爾提的下一條文字就又懟到了他的眼前。
賽爾提:等等,是我想的那個人嗎?!黑發(fā)!
賽爾提:雖然我是支持你的,但是發(fā)展是不是太快了?這孩子看起來還太??!
金發(fā)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啊?”
“賽爾提……你走的太快了?!?br/>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拎著一個小箱子也到了門口,他看起來走的氣喘吁吁,“稍微等等我嘛!”
一之瀨麻美和這位似乎是醫(yī)生的男人對視了一下,接著便看著他露出了震驚又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還可以這樣嗎?不知道對賽爾提有沒有效?!睂Ψ矫掳透袊@,“不過賽爾提會生病嗎?”
賽爾提聞言回到了門口,對著剛到的醫(yī)生胸口毫不留情地進行多次肘擊。
“痛痛痛??!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手下留情啊賽爾提!”
看著這樣的場面,一之瀨麻美捂嘴偷笑起來:“靜雄你的朋友都好有趣。”
平和島靜雄扶了下額,接著把還站在門外的醫(yī)生拽了進來:“你快進來,一之瀨還在發(fā)燒不能吹風(fēng)。”
“什么?居然到了發(fā)燒的地步!真厲害啊靜雄!”醫(yī)生驚嘆臉。
平和島靜雄:“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夠閉嘴。”聽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話。
于是幾人轟轟烈烈地在了客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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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通的發(fā)燒而已,為什么要把我叫過來。”
醫(yī)生,也就是岸谷新羅有些沒勁地收起箱子內(nèi)的醫(yī)療用品:“虧我還帶了很多手術(shù)工具?!?br/>
“是呀,我也說我沒關(guān)系的。是靜雄一定要我留下來看醫(yī)生?!甭槊缿?yīng)和道,“還不帶我晚上出去玩?!?br/>
莫名被集火中槍的平和島靜雄沒說話,他默默的起身去了廚房。
坐在一之瀨麻美旁邊的賽爾提啪嗒啪嗒開始在pda上打字,幾秒后放到了少女的眼前。
賽爾提:靜雄也是好意,怕你出去之后病嚴重了。
黑發(fā)少女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明了的笑容:“這個我知道的,但是靜雄太別扭了,所以忍不住欺負一下?!?br/>
賽爾提:……這一點我同意,不過不要欺負過頭了。
麻美點頭,接著問道:“說起來,賽爾提小姐,為什么你在房間里還要戴頭盔?”
賽爾提和池袋所傳言的無頭騎士形象很符合啊。
賽爾提打字的手一頓,接著手指飛舞。
賽爾提: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在別人面前摘下頭盔,但是如果你介意的話——
寫到這里、穿著機車服的女性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連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樣的話就確認了。少女在心里想道。
一之瀨麻美沒有追問,甚至還貼心地將自己纖細的手覆蓋在了賽爾提的pda上:“沒關(guān)系的,因為賽爾提是靜雄的朋友,所以這種小問題無所謂啦!”
平和島靜雄這時候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了,手上還拿著藥和熱水。
賽爾提聽到動靜后就立刻避開了少女的視線打了一排字,接著轉(zhuǎn)過身把屏幕對著平和島靜雄。
賽爾提:靜雄!你找到了一個好女人!
金發(fā)的男人表情一僵,無奈道:“賽爾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什么什么!我也想看!”麻美很是好奇地站起身湊了過去。
平和島靜雄立刻眼疾手快地把少女按了回去:“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岸谷新羅在一旁笑瞇瞇地說風(fēng)涼話:“靜雄,你反應(yīng)這么大顯得很可疑哦?!?br/>
“啰嗦?!苯鸢l(fā)男人瞪了岸谷新羅一眼,然后把藥片和熱水遞給了少女,“你先把藥吃了……你吃過飯了吧?”
“在車上有吃過東西啦!”黑發(fā)少女乖乖地喝著熱水吞下了藥片,嘴上還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靜雄感覺像老媽子一樣。”
平和島靜雄:“……你給我到客房躺著睡覺去?!?br/>
之后岸谷新羅就在平和島靜雄和賽爾提的合力下被趕回了家。
雖然醫(yī)生一直可憐兮兮地喊著“太絕情了用完就扔”“為什么賽爾提要留下來啦”“我可以和賽爾提擠一個房間”,但都被無情地忽視了。
“把岸谷醫(yī)生這么趕回去不要緊吧?”麻美擔(dān)憂地問道,“其實我也不需要照顧啊,賽爾提你可以回家的?!?br/>
賽爾提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打字。
賽爾提:不用管那個家伙。
賽爾提:我還是留下來吧,以防萬一。
結(jié)果,一之瀨麻美真的在臨睡前發(fā)起了高燒,燒到后來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她還好吧?”平和島靜雄問著坐在床邊的賽爾提。
賽爾提給緊閉著雙眼的少女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后才拿起pad回答了好友的問題。
賽爾提:不太好,體溫有些高,需要把新羅再叫回來嗎?
“嘖。”金發(fā)男人嘴唇成了一條直線,“我去打電話?!?br/>
賽爾提:好,那我等下給她擦擦身體。
平和島靜雄應(yīng)了一聲。
摘下頭盔的賽爾提給少女掖了掖被角,之后就端著水盆和平和島靜雄一起走出房間。
房間里迎來了短暫的安靜。
過了會兒,一個有著粉發(fā)的少年驀地出現(xiàn)在了一之瀨麻美的床邊。
齊木楠雄用著復(fù)雜的視線注視著躺在床上半昏半醒的黑發(fā)少女。
【真是的……一不注意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這可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br/>
【你是女魔王嗎?】
【因為太過勞累結(jié)果發(fā)燒陷入昏迷最后毀滅世界……也太蠢了,稍微讓我放點心吧?!?br/>
然而齊木楠雄知道一之瀨麻美此刻根本聽不到傳達進她腦海里的抱怨。
超能力者無可奈何地輕微嘆了口氣,他彎腰把手放在了少女的額頭,用能力直接將對方的體溫下降到了正常的范圍內(nèi)。
一之瀨麻美臉上痛苦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和了下來。
【病不給你直接治好,你得吃點教訓(xùn)才行?!魁R木楠雄嚴肅地發(fā)言。
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
粉發(fā)少年猛地抬頭看向房間門的方向。
糟糕,忘記這里有個愛爾蘭無頭妖精了,沒辦法聽到她的心聲!而且瞬間移動的時間還沒到!
賽爾提端著換了水的水盆走進房間,然后停住了腳步。
嗯?怎么感覺有別的氣息。
【……】千鈞一發(fā)透明化的齊木楠雄。
錯覺嗎?
賽爾提很快就忽略了心中的怪異,她放下水盆來到床邊用手背探了探少女的額頭。
奇怪,怎么體溫這么快就降下來了?
不過還是要先擦拭一下身體才行。
僅僅只是遲疑了一瞬,賽爾提就掀開了一部分蓋在一之瀨麻美身上的被子,接著把手伸向少女胸前的衣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