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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如何?”
周濟波落地,一群人圍了上來,警惕的感知周圍,同時也詢問周濟波。
“有我周濟波搞定不了的事嗎?放心?!?br/>
周濟波輕笑著,淡淡道,那是強烈的自信心,感覺做這件事輕而易舉一樣。
“那就好,那就好?!?br/>
其余人也相信,沒有周濟波搞定不了的事情,他可是族中的天才。
“走?!?br/>
一揮手,招呼一聲,身影縱身而行,朝著深處前進,無所顧忌的模樣,這也是給身后的兄弟姐妹們信心。
不就是一座地下停車場,他們什么場面沒有見識過,還懼怕什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直接橫推過去就行了。
然在極速中,周濟波的感知是籠罩前方數(shù)十米,妖力蠢蠢欲動,并不像表面那般無視這里。
要知道自己是天才,實力也強,可是少主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最起碼他是打不過少主的,這也是為何他們會放心的讓少主自己游玩。
然比自己強的少主都被劫走,就能說明對方實力強,才能讓他們都來不及救援就把人劫走,可想其實力,自己鐵定打不過。
身后的兄弟姐妹們更加打不過,唯有一起聯(lián)手才有機會,可是對方也不是一個人,所以需要小心,一旦發(fā)現(xiàn)立馬一起出手,絕對不能讓其逃脫。
不然驚動了其他人,他們可就危險了,他可是給清溪保證過,會安全回去。
…………
一路極行,徐仁杰眼睛都睜不開,也不知道被茍珊珊帶著跑了多遠,只感覺腦袋都暈乎乎的。
這種被人擰著就跟死狗一樣的方式,真心不爽,不爽說出來,還不理會。
“到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聲清脆,冰冷的聲音響徹徐仁杰耳邊。
迷迷糊糊,徐仁杰睜開眼睛,看到一座完全不像是停車場該修建的場地印入眼眶。
一座無比巨大的場地,比兩個足球場還要大,高數(shù)十米,頭頂透出光線,照射下來。
一道道寒芒閃爍著,全是各種各樣的籠子,手銬,刑具之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久久不散,訴說這里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什么,耳邊似乎隱隱約約傳來哀嚎聲。
“好大的地方?!?br/>
走了兩步,徐仁杰抬頭看著巨大的場地,感覺自身很是渺小,如同塵埃一般。
“這里就是關押那些妖的地方,自然很大?!?br/>
茍珊珊走到徐仁杰身邊,習以為常的開口道,似乎見怪不怪一樣,有種看鄉(xiāng)巴佬的感覺。
這讓徐仁杰面色有些僵硬,自己又不是妖,又沒有在這里關押過,怎么知道。
心中是氣急敗壞,可以臉上卻笑瞇瞇,絲毫不在乎茍珊珊的話語一般。
“可是這么大,怎么找到外面口中那個少主?!?br/>
轉(zhuǎn)頭,徐仁杰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可是看到這無比巨大的場地,自己該怎么尋找,只能問茍珊珊這個熟人。
“簡單?!?br/>
茍珊珊輕飄飄的一句話,身影瞬間變大,變成一只狗,唯獨就是額頭有一只角,背上出現(xiàn)一對黑色的翅膀,渾身帶著花紋,閃爍著不同的韻味,剎是好看。
“吼?!?br/>
化為本體的茍珊珊,仰天咆哮一聲。
近距離的徐仁杰,直接被震得東倒西歪,腦袋中不斷回響吼聲,眼前白茫茫一片。
名副其實的,河東獅吼??!
徐仁杰茫然中,整個頭都快炸了,長大嘴巴,不停的抵消這股回蕩的吼聲,法力自動運轉(zhuǎn),護住自身,引發(fā)周身不停的泛起波浪。
這要是換成是一個普通人,估計就這么一吼,直接就震死了。
“找到了?!?br/>
徐仁杰還在迷糊中,茍珊珊抬起爪子,往下面一抓,一條帶著金色魚鱗的大魚被茍珊珊抓了起來,扔在徐仁杰面前。
“呼呼?!?br/>
暈乎乎的徐仁杰眼前一黑,接著地面震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眼前依然無法恢復光明,黑暗一片。
片刻后,徐仁杰眼前開始漸漸出現(xiàn)點點光明,一記凌厲的風聲響徹耳邊。
“危險。”
自身還沒有徹底恢復光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有絲毫征兆,僅僅是臉被風聲刮得生疼,內(nèi)心急促,渾身不自然繃緊,不用眼睛看都知道危險。
神經(jīng)傳遞,身體與此同時就要往一旁躲避。
“啪。”
然神經(jīng)意識到了,身體也跟著反應,可是兩者之間貼的太近了,躲避也已經(jīng)來不及,直接被拍中在臉上,也將徐仁杰拍倒在地。
整個人呈現(xiàn)跪躺的模樣,如同一個隨意丟棄的布娃娃一般。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br/>
暈乎乎的,感覺到臉上壓著一個滑溜溜的東西,分量還不輕,不然也不可能一瞬間把自己拍翻,欲哭無淚中,卻因為眼睛看不見,不然早已淚流滿面。
這種就是禍從天降,一不留神就被波及。
伸手,一抓手中全是水,摸到一個滑不溜湫的東西,一推,從重物中爬出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拍中自己。
茍珊珊自己無可奈何,可是這里都是囚犯的妖,自己都還沒有辦法,那可以趁早回家洗洗抹脖子了。
看過去,正要伸手,打算狠狠教訓對方一下,卻在看清的一瞬間,僵硬在原地,失聲叫了出來:“我擦,還真是一條大魚。”
只見一條魚尾巴橫在徐仁杰眼前,接著往上一看,入眼處是一頭黑色的秀發(fā),面容清純嬌俏的面容,唯有嘴唇微弱顯示蒼白,給人一種嬌嫩的感覺。
赤條條的身子很是曼妙,胸前盈盈一握的豐腴,隨著其呼吸而顫抖,搭配上一條魚尾巴,可以說是無盡的誘惑,讓人看到,哪怕對方是妖,都愿意化身為野獸,做一個牡丹花下死的男人。
如此一幕,對于徐仁杰來說,那就是視覺的沖擊,臉色變得通紅,血脈噴張,丹田一股火氣升騰而起,隱隱約約有抬頭的感覺。
轉(zhuǎn)頭,腦海都還回憶起剛剛的畫面,火氣升騰的更快,徐仁杰趕緊脫下衣服,法力一動,衣服飛出去,蓋在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