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晚,我再問你一次,你是真的不要與我在一起了嗎?是真的要和我劃清界限了嗎?”似是狠下決心,葉舒睿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心里卻在緊張,緊張到手心冒汗甚至微微發(fā)抖。
不想讓納蘭晚發(fā)現(xiàn),葉舒睿將兩只手負到身后。
納蘭晚終于抬頭認真看他。昨日突然撞見葉舒睿,給她的沖擊也十分強烈,腦子亂哄哄的,再后來與他也是在夜色下待了很長時間,根本沒來得及仔細打量他。如今細細看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這兩年瘦削得厲害,只是眉眼間斂住的鋒芒與張揚為他增添了溫和雅致,掩蓋了他的消瘦。
“若我說是呢,你會帶著你的人離開嗎?”納蘭晚抿了抿唇,幽幽吐出一句話來。
葉舒睿臉色大變,怒道:“你做夢!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就算以后你我互相折磨,我也要拉著你過一輩子!”
就算承受不住她厭惡憎恨的目光,可比起以后再也見不到她,也總是好的。
“既然如此,你還問我做什么?”納蘭晚看著他慌亂發(fā)怒的臉,心早就軟成一片。
葉舒睿是什么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以前總是以紈绔囂張掩飾自己,其實內(nèi)心比誰都要驕傲自負。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竟然也會露出這樣近似怯懦害怕慌張的表情,她心里怎能不動容。
“因為不想你把我排除在心門之外,不想從你的眼里看到對我的厭惡,那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納蘭晚,我不允許你我就這樣算了完了?!比~舒睿眸光冷凝而認真,一字一句,字字落在納蘭晚的心間,如響鼓捶打。
納蘭晚無言沉默,忽而轉(zhuǎn)身就走。
葉舒睿臉色再次一變,伸出手拽住她的衣袖,“難道你真要……我說我不允許,你有沒有聽到!”
被某人拽住衣袖,納蘭晚舉步不得,回過頭來看著他,“聽到了,你不是餓了嗎,走吧?!?br/>
將自己的衣袖從葉舒睿的手指中解救出來,反手拉著他的手,往竹舍方向行去。
葉舒睿呆呆跟著她走了兩步,才回過味來,欣喜若狂。再次停下腳步,臉上是止不住的激動,就連語氣都微微顫動,“晚晚,這個時候還吃什么飯啊!”
“嗯?”納蘭晚挑眉看他。
“我想吃你!”話音落,葉舒睿的唇就重重落在了納蘭晚唇間,帶著一絲急切與瘋狂,長久以來壓抑著的情緒瞬間釋放,好像要將納蘭晚吞噬入腹一般。
納蘭晚被他吻了個猝不及防,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只可惜身子軟軟糯糯沒什么力氣。葉舒睿得寸進尺,一雙鐵臂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處,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固定住她的螓首,加深這個熱烈而瘋狂的吻。
納蘭晚只覺得呼吸有些難受,好像瞬間有東西遏制住了自己的喉嚨,嘴里發(fā)出破碎的聲音。貓一樣的聲音,聽得葉舒睿半邊骨頭都軟了,亦逐漸減輕力道,不若先前那樣瘋狂,反而纏綿起來。
葉舒睿的舌尖滑入她的櫻桃小口,勾住她的舌尖,邀她共舞,電流陣陣,侵蝕著兩人的四肢百骸。納蘭晚身子一軟,向下滑去,被葉舒睿緊緊撈在懷里,另一只手開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時輕時重,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
感受著手下的起伏,葉舒睿離開她的唇舌,喘著粗氣道:“晚晚,我好想你。”
納蘭晚本就狂跳不止的心,瞬時跳動得更亂更快了。這個男人,撩撥起她來,從來都是游刃有余,而她根本無處可逃。
“晚晚,你的心跳得好快。”他手掌下的跳動,葉舒睿感受得一清二楚。
原來,她的這顆心還會為了他而跳動而紊亂,他瞬間有了一種滿足感。
“葉舒睿,你永遠都是個流氓!”納蘭晚狠狠瞪他,看在葉舒睿眼里只覺得媚眼如絲。
初初在永定帝壽宴之前遇到那次,他就調(diào)戲她,被她溜走了,可是后面又幾次三番被這人挑逗,哪怕到了現(xiàn)在,依然如是。
“如果做流氓能與你在一起,那我就做一輩子的流氓。”他的聲音悅耳好聽,可卻含著一絲壓抑,緊貼在他身上的納蘭晚當然知道他在隱忍什么。
俏臉布滿紅暈,納蘭晚戒備地道:“不許再得寸進尺。”
雖然附近空無一人,但好歹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人居然無所顧忌,什么時間地點都敢發(fā)情!
葉舒睿笑笑,手上微微用力,薄唇湊到她耳邊,“晚晚,你再叫我一聲,我就忍忍。”
“葉舒睿!”納蘭晚惱怒,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差點嬌吟出來,這個該死的男人!
“不是叫這個,你以前怎么叫我的,現(xiàn)在還怎么叫,嗯?”說著,將口中熱氣噴灑在她白皙的頸脖,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陣顫栗。
“你……無賴!”納蘭晚臉都快紅透了,瞪著他怒道。
“嗯?不叫?”葉舒睿輕笑一聲,一口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甚至伸出舌頭在她耳廓里來回掃蕩。
納蘭晚腿一軟,支撐不住似的,雙手緊緊揪住葉舒睿胸前的衣襟,暗恨自己不爭氣。
“乖,叫一聲給我聽聽,我想聽?!毕肼犓崛岷八拿郑氲冒l(fā)瘋。
好像只有她那樣喊了他,葉舒睿才覺得他的晚晚是真的回來了。
“不要!”納蘭晚兀自堅持。
葉舒睿又是一陣狂吻,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耳朵上脖子上,納蘭晚覺得他的氣息無處不在,而她已然快要死了一樣。
“聽話,叫我一聲,只要一聲,我就放過你?!彼恢皇謸ё∷?,另一只手卻一直沒有離開過,輕重不一,將納蘭晚的身子撩撥得軟成一灘水一般。
納蘭晚的呼吸越發(fā)急促,在他契而不舍地撩撥下終于投降,破破碎碎的聲音如同仙樂,“好了,阿……睿,你放我過我,我要死了?!?br/>
葉舒睿低低笑出了聲,心里是這兩年從未有過的愉悅,將手拿開,緊緊抱住她軟糯的身子,“晚晚,我的晚晚,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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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個問題,這篇大家覺得就這樣解決些遺留問題完結(jié)了呢還是繼續(xù)寫下去?
故事情節(jié)到這里,其實要完結(jié)也是完可以了的,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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