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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自啪啪啪 板寸頭嚎叫著上都他么的給我上

    板寸頭嚎叫著:“上,都他么的給我上啊,打死這狗日的,有事我頂著……把他錢都分了!”

    他說把王富貴打死有事他頂著,沒得人會相信,大家都曉得那純粹就是在放狗屁。

    不過他后面那句話的鼓動性可就大了去了,早就看贏了錢的王富貴不順眼的駕駛員們,相互使了個眼色,不約而同的發(fā)了聲喊,揮舞著拳頭就沖了上來。

    王富貴非??床黄疠敳黄鸬娜?,哪個叫你們不會出老千的啊,再加上前天早上他被韓雪姿奚落的,到現(xiàn)在還有一肚子氣呢。

    現(xiàn)在有人撲上來毛遂自薦的想當(dāng)沙袋,正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過來,雪中送炭啊這是,當(dāng)然不會跟他們客氣。

    哼哈哦啊、噼里啪啦,王富貴大顯神威,當(dāng)真是拳打南山養(yǎng)老院,腳蹬北海幼兒園,眨眼功夫就把十幾個人都打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腳踩在椅子上,啪的一聲一甩衣服,露出滿身的紋身,左紋青龍,右紋白虎,前胸紋骷髏,后背紋玄武。

    這些紋身,都是王富貴精心用紋身紙黏上去的,再加上不長的頭發(fā),活脫脫一個小痞子的形象。

    王富貴拍著胸口的紋身,陰笑著問:“狗狗日的,還有哪個,站起來繼續(xù)打,老子舍命陪君子。你們還他么的毛還沒長齊呢?!?br/>
    “你、你是哪個???”

    嘴角朝外流血的板寸頭,這時候終于想起來一直沒問王富貴是哪路神仙了。

    “鄙人姓王,名叫王富貴。”

    王富貴不假思索的報上自己大名,開始整理錢,每看到一張嶄新的錢時,還放到嘴上‘吥噠’親一口,兩眼放光,就像看到他隔五年沒見面的女朋友那樣。

    這下贏大發(fā)了,足有四五千啊,都說賭錢是致富的捷徑,也是敗家的催化劑,還真是一點都不錯。

    板寸頭繼續(xù)問:“你是干什么的?”

    “新來的駕駛員。怎么的?”

    王富貴隨嘴說出自己的工作,往手指頭上呸了口吐沫,開始點錢。

    要是點錢也是一種體育運動的話,這肯定是王富貴的最愛,盡管到目前為止,他掙的錢也有幾萬了,可那些錢都在父親手里,說是要留著給他娶媳婦。

    他這回來京州市,父親卻是曾經(jīng)給過他萬把塊的,不過昨天他媽又收走另作它用了,現(xiàn)在他就是一身無分文的窮人。

    擦嘴角的板寸頭,滿臉都是不相信的樣子:“什么?你是司機班新來的駕駛員?”

    駕駛員們也都一愣:狗狗日的,這家伙會是新來的駕駛員?他贏了我們的錢?他還無所顧忌的打了我們的人,這是想死的征兆啊。

    王富貴快速的數(shù)著錢:“是啊,我是駕駛員,今天新來的……5200,‘我愛您’,很不錯的數(shù)字嘛?!?br/>
    人就這德性,一旦知道了很牛的某人是自己部下后,剛才即使被揍的很狼狽,也會立馬神氣活現(xiàn)的,嗷嗷的叫道:“靠,你曉得我是哪個嗎?”

    王富貴一抬腳,就把剛準備站起來的板寸頭踢翻在地上,順便踩在了他胸脯上。

    冷呲道:“狗日的,當(dāng)老子耳朵聾嗎,沒聽到別人喊你徐班呢?”

    一個小班長就跟老子耀武揚威的,真以為你是一方諸侯呢?敢再罵老子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拔掉你滿嘴的黃牙?”

    板寸頭立馬慫下來了。

    當(dāng)他拿出‘顯要身份’來也嚇不倒這家伙時,眼最‘亮堂’的做法就是忍,好漢不吃眼前虧嗎,反正對付一個人的方法,并不單靠拳頭硬。

    “愿賭服輸,這是每一個賭徒都該具備的良好品德,別讓我看不起你們。當(dāng)然了,要是哪個非想鬧事的話,也可以。反正老子剛從部隊退役沒得幾天,還怕你們這些吃瓜群眾不成?”

    王富貴收回腳打了個哈氣,走到一邊沙發(fā)上躺了下來,胳膊擔(dān)在眼上說道:“都別瞎咋咋呼呼的了,讓我先睡會兒,到吃飯時間喊我?!?br/>
    大家伙大眼瞪小眼:哦,原來他是退役軍人啊,果不其然,真的夠牛皮。

    不過即使他再厲害,那又怎樣,很快就會被炒了的,沒看見徐班已經(jīng)打電話了么?

    徐班,可是潘副總的妻弟。

    板寸頭給姐夫電話打過后,也沒擦嘴角流出的血,這可是控訴王富貴暴揍他的主要物證。

    其他駕駛員也沒勸,大家或站或倚的,都眼睜睜看著桌子上那電話。

    在大家胸有成竹的想著,用不了多久電話就會響起來,板寸頭姐夫就會叫王富貴到他辦公室,接下來……自然是叫這家伙自動團成團,以圓潤的方式滾出大家的視線了。

    雖說讓他羸了五千多塊錢,可只要叫這家伙滾也行,話說大家都是普通的良民,跟他一脾氣不好的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處?

    叮鈴鈴,電話真的響起來了,等在旁邊的板寸頭一把就抓起來,飛快的放在耳邊:“我是司機班的徐布德,姐夫……什,什么?”

    “我講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潘副總在那邊喝斥了一句,然后語氣變緩:“布德,忍了吧,以后盡量少惹他,那是文秘書的親戚?!?br/>
    文萍在喬潤集團的明面身份,肯定沒得潘副總高,可文秘書是韓總的人啊,人都說宰相門前官七品,為了徐布德去找不自在,文秘書可是韓總的紅人啊,潘副總這樣的老狐貍只有腦殘了才會這么做。

    姐夫都惹不起了,徐布德更沒得開罪文秘書的膽子。

    大家聽不見潘副總在電話里跟徐班說了些什么,不過看他一臉憋屈的樣子,就看出這個王富貴,應(yīng)該有大靠山,還不是他姐夫能惹的了。

    再朝已經(jīng)憨憨入睡的王某人看去時,大家眼里就帶有了一點敬畏之色:有靠山的,身手好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美夢,王富貴是真累了,宿舍里也沒得睡沙發(fā)上來的舒服,等肚子里的空城計把他喊醒時,天色已經(jīng)麻麻黑了。

    司機班辦公室里已‘人去樓空’了,只有空調(diào)的呼呼聲,能很清楚的聽到。

    “這些家伙,真他么的沒得意思,都說吃中飯的時候叫我一下了,卻一個個裝死,害的老子睡到天黑?!?br/>
    打了個哈氣坐起來,看著門口發(fā)了一會兒的呆,王富貴才站起身來到水池前洗了一把臉。

    給冷水這么一噤,精神上來了,但肚子卻餓的更狠了。

    “喲,王富貴,真到司機班上班了,牛皮?!?br/>
    王富貴剛走出辦公室門口,正帶著兩個人巡查的郝平安走了過來,一臉都是艷羨的神情:“這么晚了,才走?”

    “堅守崗位,以公司為家,執(zhí)著敬業(yè),是我們應(yīng)盡的職責(zé)?!?br/>
    唱了句口號,王富貴問:“今天晚上你值班?”

    在得到郝平安肯定的回答后,王富貴有些可惜的說:“唉,真不巧,還還想喊你去啜一頓的呢?!?br/>
    “我可以離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