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好戲的開始
在長信宮住了下來,這里除了有些陰森之外,很多方面都比冷宮強的多,最起碼,還多了安寧這個小丫頭,也算是給香離笑多了一個人手。
回到房間后,香離笑把懷里的關二爺擦干凈小心的安放在了高案上,這次的逃宮計劃算是徹底的失敗了,而且還被南宮決夜抓了一個正著,看來以后就更加不容易出宮,不讓她出宮,她一定會讓南宮決夜后悔今夜的事情!
香離笑給關二爺上了一炷香,看著經過一場大火,冷宮都成了廢墟,而關二爺卻完好無缺的樣子,她似乎明白了一點,關二爺在提醒著她要重操舊業(yè)。
既然出了冷宮,就沒有那么多的限制,自由出入,在這里她沒有人可以靠,就像當年剛出來混的時候,那么她就該計劃著一步一步東山再起,香離笑秀氣的眉毛不由緊擰著,帶著一絲陰狠的神色。
這時,玉兒來稟報,說是內務府總管九公公來了,正要給她請安,香離笑收起那陰狠的神色,點點頭,便走出了寢宮。
內務府總管九公公和兩個小太監(jiān)剛走到門口,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看來這長信宮真是如傳說中的陰森,看著皇后娘娘在玉兒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便上前敷衍的行禮:“給皇后娘娘請安?!?br/>
香離笑斜睨了一眼,淡淡的開口:“起來吧,什么事?”
“娘娘如今已經不是在冷宮,您貴為皇后,自然要給娘娘安排兩個小太監(jiān)伺候著?!本殴毬暤恼f著,連忙轉過身:“這是奴才精挑細選的兩個小太監(jiān)?!?br/>
香離笑掃了一眼九公公,這兩個小太監(jiān)確實是精挑細選,看起來倒是還算順眼。
香離笑鳳眸微閃,掠過一絲邪佞光芒,瞧著眼前兩個小太監(jiān),問道:“你們叫什么名字?”
“奴才常喜給皇后娘娘請安?!?br/>
“奴才阿海給皇后娘娘請安。”
香離笑淡淡的揮了揮手,美眸故作為難,但卻也不露聲色,說道:“好,既然是九公公的美意,本宮就不好意思拒絕,他們就留下吧。”
九公公聽皇后這么說,便開口朝著身邊的兩太監(jiān)嚴厲的開口道:“阿海,常喜,好生伺候娘娘,什么事該做什么不該,你們可要謹記了?!?br/>
兩個小太監(jiān)相互對視了一眼,趕忙點了點頭,齊聲應道:“奴才知道了?!?br/>
在請安之后,九公公快速的離開了長信宮,看來他心中也是怕這長信宮的傳說,香離笑看到這樣,不免心里冷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常喜和阿海的身上,無緣無故給她送兩個奴才來,還真是蹊蹺啊。
“你們日后就留在長信宮,先去跟著安寧打掃打掃。”
“奴才遵命。”常喜和阿海恭敬的領命,見他們對自己如此恭敬就讓香離笑更覺得事有蹊蹺。
這一天的忙乎下來,已經到了傍晚,吃過了晚膳,香離笑坐在大殿里,正是一頓無聊,這到了古代這些日子,還真是無趣,沒有電腦,沒有酒吧,沒有小弟,更是沒有那些片子,怎么樣能有些樂子呢?
這時,樂子自己送上門了,香離笑半瞇著眼眸,看著走進來的常喜和阿海,只見常喜手中端著一杯茶,兩人見到娘娘恭敬的請安后,常喜就先開口了:“娘娘,這是奴才給您泡的茶,請娘娘品嘗?!?br/>
說著,將茶杯放在娘娘手邊的桌案上,一臉殷勤。
香離笑悠然的靠著椅背,見這他們的哈腰恭敬的模樣,嘴角勾起邪氣的笑,那墨色的眸子看不透,伸手接過常喜遞過來的茶水,看了看,并沒有喝下去,開口道:“想不到常喜你泡的這茶還真是清香,不錯不錯……”
“奴才是茶之鄉(xiāng)寧縣人,對于泡茶,奴才還算略知一二,娘娘請試試吧?!?br/>
“是嗎?那本宮倒要好好的試一試?!闭f著,杯沿就唇,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側轉過頭朝著玉兒看了看,玉兒立刻領會到娘娘的意思,便笑著上前跟這兩位太監(jiān)開口。
“這也沒有什么事了,娘娘讓玉兒給你們安排房間,隨我來吧?!?br/>
常喜原本也倒是想看著娘娘喝完這茶在離開,但這話雖說是玉兒說出來,但字字句句里都表明是娘娘的意思,這要是立刻違背,就會露出馬腳,常喜與阿海對視一眼,既然剛剛他們已經見到娘娘喝下這茶了,應該不會有什么意外,兩人默契的想到這里,便恭敬的退下:“多謝娘娘,奴才這就先退下了?!?br/>
香離笑輕嗯一聲,擺了擺手,玉兒就帶著他們下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景,雪白的玉手再次拿起茶杯,將口中的茶吐了出來,隨手將其全部倒入旁邊的種植了一顆青松的花盆里,眼眸半瞇,將茶杯放回了桌案上,便站起伸了一個懶腰,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房間走去,看來,今晚上該不無聊了。
墨色,籠罩了整片天空,云層之中月光皎潔,輕灑入敞開的窗戶里,仿若一層輕紗鋪在這間整潔的寢宮,周圍顯得十分的寂靜,一陣冷風吹過,帶著陰森森的氣息,不禁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時,一聲吱啊的推門聲打破這寂靜的黑夜,隨即門邊傳來細小的聲音。
“真的確保沒有意外嗎?”
“皇后已經喝了那茶,絕對不會有事的,這要可是娘娘親手給我的,一會兒只要我們無聲無息的將她丟到水池里就完事了。”
阿海聽了常喜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雖說這是不受寵的空明皇后,但怎么也有這么個頭銜呀,而且香老丞相也可是厲害人物,要是他們這次失敗了,難保腦袋落地,可是,如果他們不做,那就死得更加快。
想到這里,兩人心一橫,常喜推了推阿海,開口說道:“阿海,你去看看情況。”
“我,我不敢,你你去吧?!卑⒑=Y結巴巴的說出,常喜皺了皺眉,這阿海就是膽小如鼠,“真是沒用?!?br/>
常喜大膽的走在前面,阿海則小心翼翼的緊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為什么,進到這房間就感覺到有些陰冷,在他們來的時候,就知道這長信宮不干凈,不會真有點什么吧?
呼呼,一陣陰風掃過——
阿海身子顫抖了一下,緊緊地抓住常喜的袖子,他好像真的聽到了什么聲音,臉色頓時青白,常喜回過頭,毫不客氣的說道:“真是膽小鬼,怕個屁啊,快點做事。”
就在常喜嚷嚷的時候,阿海透過常喜的肩膀,目光落在了床榻的方向……
只見,那紫檀木金雕細琢的大床,白色的絲綢帳子因風而微波蕩漾,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床上坐了起來,在只有月光籠罩的灰暗房間里,那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黑發(fā)凌亂披散,睜大著恐怖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而瞪著的方向就正是阿海和常喜停下來的地方。
“真是沒有的家伙,越說你還越抖得厲害。”常喜無奈的說著,可惜這阿海這小子抖得是越來越厲害,一雙眼睛呆呆的望著床上恐怖的人,顫抖的唇瓣,嚇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有,有有,有鬼……”
“什么鬼不鬼的,這……”常喜真是服了這小子,邊說邊順著他的眼睛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嚇得他大叫了起來:“鬼??!”
兩人看清楚了那是皇后娘娘后臉色更是蒼白,不會是娘娘給的藥讓皇后中毒身亡了,這會兒化作厲鬼來找他們算賬吧?
想著,阿海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扣扣的磕頭生頓時響起。
“皇后娘娘饒命啊,奴才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奴才知道錯了,奴才這也是被逼的,奴才……”阿海的求饒聲還未說完,就又見常喜撲通一聲跪下,整個上半身跟趴在地上一樣,不斷的求饒著:“皇后娘娘饒命……”
然而,就在兩人連連哀求的時候,兩道棒子猛地敲在了他們的腦袋上,一時間原本哀求聲不斷的寢宮頓時安靜了下來,香離笑悠然的坐在床上,伸手將那散落的頭發(fā)擱在耳朵的后面,那被粉末涂得蒼白的臉勾起惡魔般的玩味笑容,那眼眸一抬,看著房間里抱著木棒的玉兒和安寧,嘴角的笑意更是濃厚。
今夜,果然有趣,接下來就該是黑道最流行的逼供上場了……
------題外話------
嗯,就從這里開始作惡之路(不要嫌棄關二爺戲份太多,畢竟咱離笑是出來混滴,信這個)
嘿嘿,親們說咱家離笑要如何逼供呢?某朵賊笑,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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