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奇洛教授看上去可不太好,他顯然不是按照規(guī)矩一關一關闖過來,霍爾特注意到他的黑袍上布滿了灰塵和口子,頭上那條可笑的紫色頭巾也沒有好好地戴在腦袋上,而是像一塊破布一樣垂在身體兩側,嘴巴附近還有可疑的棕黑色殘留痕跡。
“啊,你們好,你們怎么在這里?”洛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又把頭巾重新纏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糟糕,“李,你在這里是在干什么?難道和我想的一樣?還有你們幾個,難道是來妨礙我的嘛?”
“奇洛教授,你怎么……”厄尼還想說些什么,不過霍爾特制止了他。
“教授,不管你做什么,我們都無意阻礙你,我們只是幾個誤入此地的學生罷了,請讓我們先離開可好?”霍爾特說著把手里的魔杖當著他的面插回了兜里,不過手還放在兜里沒有抽出來。
李延同樣戒備中,右手虛擋在身體前側,霍爾特估計他可能有那種自動彈出魔杖的準備綁在右小臂上。
“這可不行呢,”洛奇顯得有些輕浮,“你們正在我主人希望的路上,而我主人還不希望那么快與諸位見面,所以在我主人拿到希望之前,只能請幾位在這里待一會兒了。相信我,如果你們配合的話,主人會賜予你們榮譽,就像我一樣。”
“你的主人是誰?”李延厲聲問道,“如果你需要人質(zhì)的話,我留下來吧,這些還只是學生,讓他們先離開吧。”
“不行呢,難的鄧布利多校長今天不在學校,這么完美的機會,我怎么會讓你們輕易破壞掉,放心吧,會很快的,主人即將回歸,”洛奇神經(jīng)質(zhì)般地大笑起來,“現(xiàn)在,可以請你們從你們的位置上離開嗎?”
“如果我不讓呢?”果然李延的魔杖從他的袖口里彈出,被他直接握在手上。
“那么,我就不得不粗暴一些了,我的主人一直讓我要學會紳士,要學會禮貌,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不過很多時候依然達不到我主人要求的高度,”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上便舉起了魔杖對著他們五人,“昏昏倒地!”
一道銀白色的射線從魔杖里噴涌而出,直接命中了李延……身邊的厄尼。
沒有任何遲疑,厄尼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一個中招的居然是厄尼,李延依然緊盯著對面的奇洛,不過眼角的余光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影,嘴角似乎微微上翹,露出一副想笑又覺得不太合時宜的別扭表情。
“主人,我的錯,請不要責罰我,我,我會努力的,我會改正的,一定!”奇洛突然害怕地大叫起啦。
李延抓住機會,手臂直直地往前一甩,又快速地收回,同時喊道:“律令禁錮!”
一道黑色的射線從他的魔杖頂端射出,快速地朝著還在向某位道歉的奇洛而去,而后者身體詭異地向邊上一個橫挪避開了魔咒。同時嘴里仍舊道著歉。
“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況?”李延愕然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啊,我經(jīng)常讓我的主人失望,為此主人總是會責罰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懲罰我,訓練我,這也是我變強的原因之一,”重新站直了身子,奇洛擺出一個架勢道,“李,你布置的機關可是讓我吃了大苦頭了,而且看樣子你也不會讓我順順利利地走到鏡子前了?!?br/>
看著兩人之間馬上要開打了,霍爾特彎下身抱起厄尼的一條胳膊,賈斯廷抱起另一條胳膊,三人慢慢地退到房間的一角。
幸好這間屋子足夠大,三人龜縮在角落后,賈斯廷害怕地問道:“奇洛教授明顯有問題,你說這些機關是不是就在防著他?”
霍爾特點點頭:“很明顯是的,而且我估計不管是校長先生今天離開學校,還是安排李延在這里研究鏡子都是有意為之,前者給奇洛創(chuàng)造機會,后者是防住奇洛的最后一道保險。”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烏鴉嘴怎么辦?”梅根擔憂地看著躺在地上,幸福地陷入沉睡的厄尼。
“先躲在這里吧,”霍爾特看著不遠處的兩人,他們之間的魔咒很多霍爾特兩世都沒聽說過,李延的魔咒大概是華夏那邊的,攻擊性極強,房間地板和墻壁上的傷痕至少有一大半半是他的魔咒造成的,而同樣奇洛的魔咒有很多似乎也不是英語魔咒。
突然一道射向李延的魔咒,在他身前半米的地方突然發(fā)生了偏轉,直奔縮在墻角的三人,霍爾特只來得及把身前的梅根壓了下去,自己也馬上趴在地上,而在他身旁的賈斯廷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由于角度關系,他并沒有看到朝著他襲來的魔咒,等他注意到霍爾特兩人趴在地上后,已經(jīng)來不及動作,魔咒直接命中了他的鼻梁。
連哼都沒有哼一聲,賈斯廷又躺了下去,臉上浮現(xiàn)出惡心的水泡,水泡里似乎還有一條條小蟲或者是觸手,霍爾特顫抖地伸出手指試了試他的鼻息。
長吁出一口氣后對梅根道:“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至少現(xiàn)在還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你看他臉上的水泡,這些惡心的玩意兒!”
“龐弗雷夫人會搞定的,而且還有斯內(nèi)普教授在,他不會有事情的。”霍爾特寬慰了她一句,只是現(xiàn)在有兩個人躺下了,他也不知該怎么辦了,他只能寄希望于李延可以搞定奇洛了。
就在他想事情的那一瞬間,又有一道魔咒朝著他們直奔而來,梅根將霍爾特往邊上一踹,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魔咒已經(jīng)擊中了梅根,和賈斯廷一樣,她的臉上也爬滿了那種惡心的水泡。
這時遠處的李延傳來了道歉的聲音:“抱歉啊,這個縱橫學派的防護咒我用得一直不是太熟練,不過他們應該沒事情,從我防護咒上消耗的魔力來看,都不是致死打擊。不過你最好集中一下注意力,我還不太擅長偏轉魔咒?!?br/>
霍爾特從兜里抽出自己的魔杖,看著中了不知名魔咒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兩人,決定也參與進去,不過他的技術水平顯然和正在交戰(zhàn)的兩人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所以他還需要一個幫手。
“德奧利維拉,該出來付房租了!”霍爾特掏出銀懷表,彈開了表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