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歡陪著太子哥哥讀書了,我在這里陪著,陪著。”
開玩笑,出去作活一定會被折磨死的,不如在這里做木頭人呢。
許小暖無聊的左瞄又瞄,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里墨汁與毛筆上。
嘿嘿,嘿嘿嘿嘿,昨夜沒睡好,不如——補眠吧!
五個時辰,顧傾邪看完了幾本史記,臨摹了幾幅山水,安靜的書房內(nèi),某個人竟然沒有一句怨言。顧傾邪第無數(shù)次側(cè)目去看坐在椅子上的人。發(fā)現(xiàn)許小暖仍然保持著良好的坐姿,目視前方那一幅山水畫。
簇起眉頭,顧傾邪覺得這和自己預想的差太多了。
他以為就算她不瘋也肯定會鬧騰出一點什么事情來,奇怪,真的太奇怪了。顧傾邪很懷疑許小暖是不是靈魂出竅了,可是他實在不想走到她正面去看。
因為……
五個時辰前許小暖找他要了筆墨,在鏡子上畫了一幅畫。一臉燦爛的拿給他看:“太子哥哥,你看我這只王八畫的好不好。”
顧傾邪抬頭,頓時青筋暴跳了。
只見他的目光正前方的銅鏡上畫著一只大大的王八,而且他的臉正巧鑲嵌在王八殼上面!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許小暖就抱著那面銅鏡,正對著他坐著,一臉歡喜。無奈之下,他只好在許小暖委屈的目光中,將她擺到了自己的側(cè)面,眼不見為凈,不然今天必定是要見血了。
然后許小暖便安靜了下來,寫寫畫畫一會兒便安靜的發(fā)起呆來。
顧傾邪再次看了一眼許小暖,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小暖,過來一下。”顧傾邪坐下來,開口道。
“……”許小暖沉默,并沒有應聲。
顧傾邪黑色的眸子深了深,站起來走向許小暖。
“小暖?”
許小暖亦然沒有回答。
顧傾邪走到她身后,側(cè)目去看她。深吸一口氣,顧傾邪伸出手在許小暖眼前晃了又晃,發(fā)現(xiàn)對方真的沒有任何反應。才嘴角抽搐的明了。
怪不得沒反應呢,這個死女人在自己的眼皮上畫了個眼睛,已經(jīng)睡過去了。一旁的宣紙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
“偷得浮生半閑?!?br/>
顧傾邪火氣頓時蹭蹭的向上躥。好啊,竟然在沒有他準許的情況下睡著了,在他還沒想出新的懲罰方式時,她竟能心安理得的睡大覺!
背著他偷人不說,還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里。
望著許小暖微微嘟著的小嘴,顧傾邪劣質(zhì)的笑了,拿起一旁的毛筆湊了過去。
許小暖張開雙眼的時候,晚霞已掛在天邊,迷迷糊糊的擦一把口水,許小暖伸著大大的懶腰,剛要打哈氣,便被身旁一個人影嚇得一個哆嗦腿軟了。
“太、太子哥哥,你、你忙完了啊?!痹S小暖有些怕怕的縮在椅子上干笑。
嗚,她怎么就把這個瘟神給忘記了。
顧傾邪溫柔的笑笑,俯身,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著。
“嗯,小暖睡夠了嗎?”
許小暖淚目的點頭:“睡夠了?!?br/>
其實還沒有,如果你不在這里,俺估計會一夜好眠到天亮。
顧傾邪心里怒,她倒是睡夠了,睡了三四個時辰能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