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非常,對不起!”年輕男子含著淚水,像炭治郎三人重重的鞠了一躬。
“沒關系,我們不會在意的?!碧恐卫上蛏埔莺鸵林寡凵骸皩Π?,善逸君,伊之助?!?br/>
“啊,不在意,不在意。”
善逸連忙回應。
其實,他剛才也沒有多厭惡,尤其是看到這位年輕男子痛苦的模樣,以及他口中的名字以及手上的蝴蝶結之后,善逸就完全沒有厭惡了。
反而真心可憐這位年輕男子。
如果他有喜歡的女孩子被鬼殺害,恐怕他會表現(xiàn)的比這更不堪吧?
是的,善逸通過觀察已經(jīng)確定了一些信息。他只是膽小,但并不傻,或者說能成為鬼殺隊劍士的,觀察力都不差。
相信炭治郎和伊之助也發(fā)現(xiàn)……伊之助你在干什么??!
善逸的眼睛瞪大,他看見了什么?
伊之助居然在用雙刀砍著地面,他是在泄憤嗎?
也不至于啊……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可惡,你的朋友現(xiàn)在想必很生氣吧。”
情緒激動過后,已經(jīng)沒那么不理智的年輕男子嘆息一聲,看著一邊真的好像在泄憤一樣的伊之助說道。
“額,他恐怕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吧……哦,對了。”炭治郎想起他要做什么。
“這位先生,能和我們詳細講講剛剛郁子小姐的事情嗎?”
“不用那么客氣,叫我三田就好。”三田的眼神充斥著回憶,用一種悲痛夾雜著懷念的語氣說道:“郁子,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曾經(jīng)在這個小鎮(zhèn)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郁子一直想去小鎮(zhèn)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而我則因為一些原因想要留在小鎮(zhèn)。”
三田說到這里,眼中淚水又止不住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今天晚上,我習慣性的帶著郁子在這邊散步,可沒想到,走著走著,后面的郁子忽然發(fā)出驚叫。而當我看去時,郁子只有頭還露在地面,其他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拖住了一樣,陷入了地面,那時候的地面,就像是水一樣!”
“如果我早一點相信郁子所說的小鎮(zhèn)一直流傳的吃人怪物的故事,我一會會帶著郁子離開這里,那樣,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了!”
“都是……”三田頹然跪倒在地:“我的錯!”
像是水一樣的地面,錯不了,那絕對是血鬼術,除了血鬼術外沒什么力量能做到那種地步。
至于一直流傳的吃人怪物傳說……炭治郎隱隱間像是抓住了什么線索。
“三田先生,這個吃人怪物的傳說能給我大致講講嗎?”炭治郎認真的說道:“這關系到我們能否找到那只怪物,拜托了!”
“那是小鎮(zhèn)上從我爺爺那輩起就流傳的故事,說是我們鎮(zhèn)子里不知從何時起出現(xiàn)了一只可怕的青色怪物,就像傳說中的青鬼一樣。他長著角和尖牙,四處游蕩,只抓年輕的女子。不過因為我從小就討厭那些神鬼傳說的緣故,并沒有當真,可沒想到……傳說竟然是真的!”
三田已經(jīng)緩過了悲傷,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的出來,他在痛恨自己的同時也非常想找出殺害郁子的怪物!
“長角的青色怪物,原來是一只喜歡襲擊女性的鬼……”炭治郎若有所思。
他們在剛來這個小鎮(zhèn)時曾簡單搜尋過鬼的蹤跡,但卻怎么也找不到。炭治郎憑借著感知力能清楚察覺到鬼一定存在,但要說具體在哪兒,他就完全感知不到了。
那個家伙……就像身處在另一個世界一樣。
現(xiàn)在看來,想必是由于能將地面改變成水面,一直潛伏在水里才讓人察覺不到氣息吧。
也因為如此,用一般的手段是找不到這只鬼的,只能將他引出來。
而想要將其引出來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
炭治郎的眼神瞥向了善逸和正在砍地的伊之助,然后略過了善逸,緊緊看著伊之助。
嗯,目前而言,的確只有這個辦法最好用了。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伊之助用一種看著魔鬼的眼神看向他面前的炭治郎,之所以是用這種目光。
主要是……炭治郎手中正拿著一套比較暴露的和服……并且是女性的。
“本大爺堂堂男子漢,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豬突猛進!豬突……”
掙扎著準備奮力一躍逃離這里的伊之助被后方的善逸一把抱住。
“伊之……助!拜托你了,從我們來到這個小鎮(zhèn)開始,只有你沒有暴露真實容貌!”
“可是,男扮女裝之類的,這種事情,本大爺真的接受不了?。。?!”
伊之助掙扎的更加用力,并且大聲咆哮。
“再說了,我們只是昨天晚上才來到這個小鎮(zhèn),根本沒有暴露!為什么你們不能自己穿上女裝?!”
涉及到自身面子情況,伊之助智商飆升,迅速抓住了這次計劃的盲區(qū)。
是的,這次計劃。
為了抓住禍害這座小鎮(zhèn)女性的水鬼,炭治郎靈機一動,決定根據(jù)水鬼的襲擊對象布置陷阱。
而這個陷阱則是指他們?nèi)酥械钠渲幸蝗四邪缗b,吸引水鬼的注意。
并且經(jīng)過炭治郎與善逸的一致同意,將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至今為止還沒露過真容的伊之助!
“抱歉伊之助,為了計劃,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畢竟凡事要保險嘛……”炭治郎歉意的說著:“更何況……我和善逸的情況完全做不到男扮女裝嘛……”
說著炭治郎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疤痕。
“諾,這是我曾經(jīng)被燙傷的痕跡,有這種疤痕在,就算女裝也會很快被發(fā)現(xiàn)的吧。”
“那那那……那哭哭啼啼小子呢!”
伊之助急了,炭治郎那情況確實不太合適,那么剩下合適的就只剩下兩人,不是善逸就是他!
夭壽喲,他堂堂山林之主,怎么可能做出女裝這種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至于善逸君……”
炭治郎搖頭嘆息,將善逸拉倒一旁一陣搗鼓,不到五分鐘,一個臉上鋪滿面粉,還施著大紅粉黛的“女孩子”出現(xiàn)在伊之助眼前。
這模樣真的是,不是鬼而勝似鬼,想來……根本沒有哪個鬼愿意抓這種“女孩子”吧……
“諾,伊之助,這就是善逸君女裝的模樣,確實不是很適合對吧?”
炭治郎無奈的說道。
“好像……的確是這樣?!?br/>
老實說,就連伊之助自己看看善逸這幅妝容也差點被嚇到,想來鬼也是會被嚇到的吧。
“再說了,我們這里只有最強的山林之主才有把握對付這里的鬼對吧?”
“哦,這倒,的確是這樣!無論做什么,我山林之主都是最強的!”
伊之助鼻息里噴出蒸汽,雙手叉腰,神氣十足。
“那么,伊之助君……”
炭治郎和善逸渾身散發(fā)著黑氣,舉著看起來非常不妙的雙手,異口同聲的說道:“讓我們看看你頭套下的真容吧!”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啊!”
伊之助死死拉住自己的頭套。
若是一般情況,炭治郎小隊中的任何一人都無法剝離伊之助的頭套。
但現(xiàn)在善逸與炭治郎聯(lián)手……伊之助的掙扎就顯得那么無力。
伊之助君,你就放棄抵抗吧。
讓我康康!
刷!
頭套在陽光下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炭治郎和善逸看著摘掉頭套的伊之助,臉上露出震驚,不解還有……癡迷的表情。
等等,最后這個真的沒有!
不過,炭治郎二人的確很震驚,尤其是善逸。
“納納納……尼!女,女孩子!”
善逸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因為已經(jīng)是同伴,再加上都是男孩子的緣故,他們這一路上基本都是同吃同住以及同睡。
那么這就意味著,他這段時間居然一直在和一個女孩子睡覺??!
這,這么刺激的嗎?
他的人生終極理想,居然這么輕易的就實現(xiàn)了,而自己竟然亳無察覺嗎?
這可真是……太棒了!
善逸頭上遍布蒸汽,臉上也紅的像是剛燒好的炭,整個人飛入云端,直達天堂。
他滴理想,完成辣!
“哭哭啼啼小子!你在想什么??!”
砰,砰,砰!
轉眼間,善逸的頭上就出現(xiàn)幾個大包。
但是……善逸本人即便這樣都沒有醒來,在他看來,女孩子打他一頓根本不算什么嘛,這樣才有個性不是嗎?
“你這家伙!”
伊之助怒火值瞬間飆升,他,拳頭硬了,而且硬如鋼鐵!
“等等,等等,伊之助冷靜一點,還有善逸君你也是!”
炭治郎無奈的攔在兩者之間,伊之助君的真實容貌的確很像女孩子,老實說,就連他第一眼見到也以為是女孩子。
后來他注意到伊之助君脖子上的喉結以及發(fā)動感知探查過后結果依舊為男性,他才知道真實情況。
不過說起來,伊之助君的秀氣長相配合著粗獷的聲音……真的是怎么想都覺得違和呢……
“冷靜,根本冷靜不下來,看見這哭哭啼啼小子,本大爺就知道他沒想什么好事!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伊之助繃著臉,像是真正的野豬一樣張牙舞爪,試圖前進。
而善逸則繼續(xù)一副陶醉模樣,久久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