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凝安的辦公室里,我站在他辦公桌的對面,背挺得筆直....
他的身旁站著江寄風,咖色得體的裁剪精良的質(zhì)地絕好的毛料西服襯得他貴氣又精致。
我沒看江寄風,甚至在聞著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氣的時候,還悄悄的后退了一小步。
我的腦海里現(xiàn)在回蕩著茍助理說的馬凝安馬尾女友的事,說那女孩子瘦高瘦高,沒有我白,瘦高瘦高且氣質(zhì)好。
她說的瘦高瘦高,想來應該是我在住院期間認識的我的那個管床護士。
6啊,才多少天,女朋友都泡到了,怪不得他天天朝醫(yī)院跑,還以為是關心我的病,原來是泡妞。
在心里“嘖~~”了一下,唇角扯了扯,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這段時間瘦了這么多,厲害厲害,想不到何覓雨長得還挺好看?!?br/>
江寄風自那次在他辦公室大肆的嘲諷了一番我之后,對我的態(tài)度竟然變好了許多?!
變好?!
這個在心里還是要打個問號!
這人,徹底的顏控,誰好看就跟誰好,整個一視覺動物,如果不是因為這熟悉的長相,我是根本不會看他一眼。
我一進辦公室,他就開始打量我,從一開始的遲疑到現(xiàn)在的一臉溫和虛偽狀,而且還主動跟我打起了招呼。
“.....”
我沒看他,也沒做聲。
他的那張臉對我的殺傷力太大,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又會不受控制的淪陷。
“找我干嘛?”
其實我大致的能猜到馬凝安叫我進來是什么事,畢竟從江寄風的手里接過來了“清湖路殺人事件”的犯罪嫌疑人的代理律師。
看著他,又瞄了眼他的右手邊沒關嚴的抽屜。
粉色飯盒那么顯眼,一眼就看到了.....
“她是瘦了許多,雖然瘦了這么多,還是這么丑這么胖,你說她好看?之前你不是發(fā)信息跟我說從來沒見過這么丑的人嗎?”
見我的視線在他抽屜方向,順手關嚴,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著江寄風,笑得那叫一個狂妄。
“到底是什么事?”
馬凝風說我丑,我壓根就當成耳邊風,但他又提起他和江寄風的聊天記錄,這讓我有點膈應。定定的看著他,垂在身側(cè)的兩只手握緊。
“凝安哥,我可沒說過她丑!不過沒想到何覓雨你爸媽氣質(zhì)那么好,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絕對是頂級帥哥美女?!?br/>
江寄風一直在看我。
“確實,叔叔阿姨確實頂尖,就沒想到有些人啥也沒遺傳到,光剩下丑了。”
馬凝安譏笑,摸了摸下巴上發(fā)青的胡茬,“嘖嘖~~”兩聲。
“到底是什么事?”
馬凝安沒完了,但是我忍,不想在江寄風的面前發(fā)飆,重新又問了一遍,表情嚴肅。
“好了好了,說正事!是這樣的,我們找你來還是想問問那天的案情,案發(fā)當天,你確定你見到的還有你說的全部屬實嗎?”
見我不高興,江寄風站起身,開始打圓場。
“還有,你確定不看我一眼嗎?”
突然,他來到我身邊,又=來上這么一句。
濃烈的薄荷香氣突襲,熟悉的面容出現(xiàn)在眼前,一個心悸,差點心跳停止。
熟悉的溫和的笑,暖心而又和煦,如冬日里的暖陽,又如夏日里清冽的甘泉....
這一刻,我心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咚咚咚~~”,震耳欲聾。
“.....”
一時間,有點晃神,腦海中不自覺閃過無數(shù)的美好畫面。
用力抿了抿嘴,不自覺朝江寄風看。
“何胖子?傻了吧!”
馬凝安的大嗓門,陰陽怪氣的,傳進有點不知所措的我的耳朵。
這聲音如同驚雷在我的心底,直接把我從剛剛的呆鄂中拉了回來。
“有事說事,行不行?”
瞬間清醒,退后一大步,看向馬凝安....
他正靠坐在辦公椅上,一對粗眉擰成一團,面色凝重。見我看他,假裝“咳咳~~”一聲,正襟危坐。
“這是你之前和江律的對話記錄,你看看,是不是還有什么細節(jié)沒有說到位?”
“啪~”的一下,面前丟過來一個攤開的文件夾,里面是個案卷,厚厚的,上面有“清湖路”三個字。
“我的那案子凝安哥接走了,所以,還請何美女過來,細說細說?!?br/>
江寄風見我對他有點抵觸,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去到馬凝安旁邊的皮沙發(fā)上坐著,順便端起茶幾上還冒著熱氣的清茶淺淺的喝了一小口。
喝茶的間隙,我見他眼睛的余光瞄了我一眼,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轉(zhuǎn)身,不想面對他,拿起桌上的那個文件夾,拿出案卷里面的材料,想著看看和江寄風那天的對話。
材料很多,里面有很多問話記錄,還有許多照片。一點點仔細看的時候,卻又被馬凝安抽了回去。
“算了,你先出去,我和江律還有點事。”
馬凝安這人,簡直就是個渣滓。
我有點無語,深呼一口氣,抬眼看他,一臉無語。
“你先出去?!?br/>
他沒看我,手里的手機信息不停,一直響。
“不是說讓我看嗎?”
心有不甘,說了讓我進來說事,結(jié)果逗我玩呢。
“肯定會讓你看,你是目擊證人,這個案子到手,等下你收拾一下,待會和我去看守所?!?br/>
他還是沒看我,而是打開手機,開始看信息。
想來信息讓他開心,才看了一下,嘴角就已經(jīng)上揚。那張國字糙臉上寫滿了甜蜜....
嘖.....
沒做聲,直接離開。
“這何覓雨還是以前的何覓雨嗎?怎么感覺像是換了個人,是不是?”
才出辦公室的門,就聽見江寄風在好奇的問。
“就是,這次生了個病,感覺第二人格出來了,之前她要死不活的,哪怕她跟你說很多話,也覺得沒有任何生氣,你看現(xiàn)在,光站在那,就能感覺出她的鮮活?!?br/>
馬凝安附和。
“瘦了好看,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你少來,之前你說她最惡心,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人,她才瘦了這么些,態(tài)度就變了?”
“這人,會變的!就像你,不聲不響,談戀愛了,你不是喜歡對面晨輝律所的趙律嗎?那個美人,怎么?”
“行了行了,就是玩玩.....”
“哈哈,我就知道,想當初在江福安律所的時候,菲兒姐和你.....”
“少說兩句,門關了沒?我靠!”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這番言語的交談中,我在心里不停的冷笑。
都是渣男!
江寄風是.....
馬凝安也是.....
該清醒了,何覓雨!